第272章
3个月前 作者: 江得潮
“好吃吗?”
池雉然期待的看着蒋珩。
“一般般”,蒋珩回答。
池雉然哦了一声,架起山地车,“你拿着,咱们走喽。”
给何知乐送炸鸡的时候还碰到了教导主任,池雉然装作肚子痛刚刚回来,把炸鸡塞进何知乐桌箱里,然后又悄悄溜走。
池雉然下楼发现蒋珩半蹲下身,正在拿着炸鸡喂小狗。沾满调料的金黄酥脆外皮被撕开,留下里面白色的鸡肉。
“喂喂”,池雉然发出逗狗的声音,“没发现你这么有爱心。”
小狗摇着残缺不全的尾巴,急切地舔舐着,而后叼着鸡肉跑走。
“跑去哪啊?”池雉然目送小狗甩着尾巴离开,然后又跟了上去。
蒋珩发现池雉然对于学习和作业以外的事有着超乎寻常的好奇心。一切事情都能轻易勾走他的注意力。
纸箱的阴影里,瘦骨嶙峋的小猫瑟缩着发抖。
小狗轻轻把肉放在小猫面前,喉咙里发出两声低低的呜咽。
池雉然诶了一声,“蒋珩,你看见没?”
“看见了”,蒋珩冷淡的开口。
他本来以为池雉然下一秒会提议收留这两只小猫小狗。
没想到池雉然开口,“走吧,回去喽。”
“愣着干嘛?”池雉然撞了下蒋珩的肩膀,“走吧。”
在车上因为有司机的存在,池雉然一向是很老实的。
吃过晚饭,池雉然开始陪太子读书。
蒋珩刷amc真题,池雉然写了一会儿作业就忍不住开始打瞌睡,笔尖在草稿纸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歪歪扭扭的墨迹。
蒋珩抬起头,交叠起双腿。
这时候的池雉然也不会顶嘴了,也不会说一些气死人的话。
简直乖的要死,像盛夏里慢慢融化的雪。
房间像充满冷气的孤岛,蒋珩的指尖还是没能忍得住,落在了那个因为打瞌睡而变得乱糟糟的小啾啾上。他没有用力,只是轻柔地绕了一圈。
池雉然睡的四仰八叉,脚也伸了过来。
蒋珩故意夹住池雉然的脚。
很快池雉然就要抬起头。
“困了就去睡”,蒋珩先一步开口。
“唔….”池雉然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我就睡半小时,半小时后你一定要叫我…”
“知道了”,蒋珩垂下眼睫,应声时尾音压得很低。
不出三分钟,池雉然的呼吸就开始变得均匀绵长。
蒋珩站起身,把窗户开了道缝。
夜露被揉碎,花园里的栀子花湿漉漉的随着夜风送了进来。
占有欲像是一滴滴进清水的浓墨,在一瞬间失控地洇散开来,将原本的清明搅得浑浊不堪。
这种感觉很危险。
就像白天他按住那只雀鸟时,手心里传来的那种振动感,让蒋珩想彻底掌控,却又怕用力过猛。
蒋珩痴迷于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仿佛只要五指收拢,就能握住他的呼吸、心跳乃至灵魂的去向;可薄如蝉翼的胸腔又在提醒他,鲜活的颤动是如何脆弱。由于渴望而滋生的紧绷在此时反而变本加厉的复苏,如法炮制,将这股不安分的生机死死按进自己的骨血里,却又在指尖触碰的瞬间,因恐惧不可挽回的枯萎而生生止步。
作者有话说
昨天我作者有话说写的什么玩意,语序乱七八糟,本来我发现的时候想改一下,结果直接就高审了,不知道幼儿园内容有啥好高审的,然后我就等啊等,一直等到三点都没放出来…
本来写末尾大纲的时候又想到了蒋珩利用池雉然的母亲向小池施压,小然又惧又怕,迷迷糊糊什么也不懂的就被蒋珩骗上了手,亲了嘴还xxx,然后在学校里各种y,然后蒋珩还xxxx,但我又一想这样就太……了,心痛痛,毕竟都终章了,而且他们现在才是高中
第188章 终章3
池雉然睡得很沉,半张脸埋在细软的胳膊里,挤出了一点软糯的弧度。
蒋珩缓缓走过去,书房内的灯光被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池雉然的后颈,勾勒出一道清冽且脆弱的线条。
蒋珩俯下身,他能闻到池雉然身上清爽的洗衣液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顺着他的鼻腔一路向下,比窗外的花香更有侵略性。
他的视线落在池雉然那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因为刚刚喝过牛奶,所以唇色透着一种诱人的、浆果般的红润,在昏暗中闪烁着细微的水光。
刚才那种按住雀鸟时的振动感,又一次顺着指尖爬上了他的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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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蒋珩的鼻尖即将抵上那抹温热的前一秒,池雉然那对原本安静的眼睫忽然轻颤了两下。
池雉然看着蒋珩靠自己这么近被吓了一跳,原本刚睡醒的迷糊劲儿也消失殆尽,他往后一仰,“……蒋珩?你离这么近……在干嘛?”
蒋珩喉结滚动,“给你盖被子。”
池雉然哇哇哇的夸张的叫了几声,“蒋大少爷这么贴心,居然会给佣人的儿子盖被子。”
蒋珩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顺势扯过落在榻上的薄被,顺手将他的领口往上提了提,“怕你被冻死。”
“什么啊!”池雉然一把掀开蒋珩给自己盖的被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了一下,“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原本暧昧的空气氛围被搅的稀碎。
他看了眼手机,根本没到时间,都怪蒋珩,现在他也不想睡了。池雉然还不解气,抓起抱枕直接扔向蒋珩。
蒋珩抓住抱枕没有反击,池雉然还不解气,开始到处搜寻身边到底还有什么能当作武器的物体,下一秒就看见几滴深红色的液体,毫无预兆的直接滑落在了蒋珩的下巴上。
“……蒋珩?”池雉然原本抄起单词书的手硬生生停下,他看着扎眼的红逐渐扩大,声音也弱了一下,“你没事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池雉然慌乱的道歉,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抱枕把蒋珩打到流鼻血。
蒋珩看着池雉然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找纸巾,然后捏住自己的下巴,给自己止血。
两个人离的实在是太近了,蒋珩甚至完全能看清池雉然的睫毛。
池雉然看着按在蒋珩鼻尖上的纸巾迅速被洇成了深红色,蒋珩的皮肤也透出一股病态的潮红来。
虽然蒋珩听话的仰头,但喘息很重。
“你别动啊,你不会得了白血病吧,怎么动不动就流鼻血”,池雉然说完连忙又呸呸呸了几声。
“我没动…”蒋珩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书房里暖黄色的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细长而纠缠。
池雉然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蒋珩身上。他本来就比蒋珩矮,还要努力仰起头给蒋珩止血。两个人间距离近到几乎有些危险。
“嘶…”
蒋珩倒抽了一口气,“疼…”
“别弄了…”
池雉然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要不然怎么从蒋珩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委屈的感觉。
“对不起啊”,池雉然再次道歉,“我轻轻的。”
蒋珩往后退了一下,池雉然的重心都在蒋珩身上,蒋珩突然往后退,池雉然重心不稳的踩到了刚刚准备扔出去的单词书。
惊呼声还没冲出,池雉然便下意识的双手乱抓,死死的抓住了蒋珩的肩膀上。
砰
两个人都双双倒在了地板上,震起了书架边缘的一层浮尘。
池雉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晕晕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结结实实的摔在了蒋珩的胸膛上,撞的他生疼。
鼻尖也对着鼻尖。
空气凝固了一瞬,连湿漉漉的栀子花都停止了流动。
近在咫尺。
蒋珩能清楚的看见池雉然因为惊讶而瞪得圆溜溜的,瞳孔里倒映着狼狈不堪的自己。
池雉然的呼吸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蒋珩的唇齿之间,精准地点燃了刚刚平息的偏执余烬。
蒋珩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种极度的亲密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原本按在池雉然手腕上的手指猛地收拢。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鼻腔里的湿热,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摔…摔死我了…”
池雉然率先的打破了尴尬的安静。
他眨了眨眼,往后缩了缩。
蒋珩原本只是按着他手腕的手突然发力。
池雉然吓了一跳,说话也变得开始结结巴巴了起来,“你…你干嘛啊!”
“你不能因为流鼻血就蹬鼻子上脸吧”,池雉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没事…”蒋珩松开池雉然的手,“你的膝盖顶到我了。”
池雉然快速的爬起来,然后伸出手想要把蒋珩也拉起来。
蒋珩当作没看见,自己扶着桌子起来。
“鼻血停了。”
他随手抹了一下,“我去洗洗。”
等蒋珩再洗完出来的时候,看见池雉然老老实实地坐在书桌前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