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3个月前 作者: 江得潮
    “你再乱动一下试试。”


    皮带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隔间里格外刺耳,仿佛某种行刑前的预告。


    “唔……不……”


    “哭什么?”男人啧了一声,“真麻烦。”


    脸颊上的眼泪被粗糙的擦掉。


    下一秒,一种比血迹更冰冷、更坚硬、更具毁灭性的触感,抵到了身后。


    “咔哒”一声轻响。


    “知道这是什么吧?”男人顶了顶,“已经上膛了。”


    带着机油味、沉甸甸且毫无温度的黑漆漆的枪口。


    “伯莱塔”


    “口径40,能吃下吗?”


    “还是你想被打穿?”


    金属的冷硬刺入皮肉,池雉然大脑一片空白。


    “离其他人远点,我告诉过你吧?”


    “怎么就学不会呢?”


    男人缓缓移动枪口。


    “还是说你其实是个喜欢出轨的*子,顶着一张清纯的脸,就喜欢勾引男人,勾引了一个还不够。”


    “说话。”


    “还是被吓傻了。”


    “没有……没”,池雉然结结巴巴道:“我没有……没有出轨……”


    “你再撒谎呢?”枪管口又顶了顶。


    池雉然觉得自己肚子都快被顶穿。


    “和其他男人亲的唾液都流出来了,嘴巴也合不拢,被按在门上亲,连反抗都不会,实际上很享受吧?”


    “就喜欢被人这么狠狠的,下流又粗鲁的吃舌头,是不是?”


    男人猛然提高音量,把池雉然吓了一跳。


    “是不是?”


    池雉然拼命摇头否认,“没有……我没有……都是他们逼我的……我没有……”


    “我最喜欢你了,最最喜欢……喜欢你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喜欢我,小骗子。”


    伯莱塔离开了池雉然因为恐惧而痉挛的小腹,转而划过锁骨,枪口挑起上颌。


    啪、啪


    男人并没有用力,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姿态,用枪身侧面轻拍了两下池雉然的脸庞。


    枪管太冷,每拍一下,池雉然的皮肉都会不由自主地瑟缩,随后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印。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显然男人很受用。


    池雉然咽了口唾沫,又继续重复道:“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枪口在池雉然的唇瓣上不情不重的来回碾压。


    “你是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么说,嗯?”


    “其实你根本不知道他们谁是谁?就只知道重复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蜜语,还会叫老公……但其实他们都不知道你有好几个老公,你把他们骗的团团转。”


    “张嘴。”


    男人越是这么说,池雉然越是死死咬住牙关。


    冰冷、坚硬的枪管口,带着一股机油味抵在了他的唇缝间。


    保险的撞击声在耳畔炸响。


    “你见过那些饮弹自杀的死相吗?”


    枪管深入喉间,池雉然被迫仰起头,脆弱的颈部线条紧绷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一种由于窒息感而产生、破碎且沉闷的干呕声。辛辣的机油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完全不同于之前的血腥味,但同样让人作呕。


    冰冷的准星在那娇嫩的上颚处不轻不重地剐蹭。


    “真乖。”男人满意地看着池雉然因为被异物填满而无法合拢的嘴角,晶莹又甜蜜的涎水顺着他的下巴积蓄。


    “现在怀的总该是我的了吧。”


    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身后游走。


    男人写了几个单词,但是池雉然完全猜不到。


    “该我享用的时候到了。”


    “牙疼……老公……”池雉然含糊不清道,“老公……”


    他试着用软浓的语调撒娇。


    “硌的我牙疼……”


    “拿走好不好……真的唔舒服……”


    “老公……”


    “娇气”,男人没办法的把枪拿开,然后塞进了一团布料,“只是空包弹,怎么害怕成这样。”


    “唔——!”


    当池雉然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又挣扎了一下,但很快被按住。


    ……


    “看看你的身上能写满多少个正字。”


    池雉然显然还没理解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


    第181章 愉悦犯13


    池雉然被这股源源不断的流水给冲蒙了。


    完全是很腥的味道。


    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放开唔……放开我!脏……脏死了!好恶心!”因为嘴里还塞着布料,池雉然说话也口齿不清,试图别过头扭过身去,躲开流水和男人粗重的呼吸,甚至脖颈因为过度的紧绷而崩起几条黛色的青筋。


    但体力差实在是太悬殊了,很快池雉然的两只手腕全都被单手拧住。


    “脏?”


    男人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形容词,故意跟顽童玩水枪一样又来回呲了好几下。


    “给你好好洗干净,老实点。”


    “埃德温!”池雉然叫了一声,“你闹够了没有!”


    背后人明显一滞,而后又阴测测的开口,“埃德温又是你的哪个好老公!”


    池雉然被噎到说不出话来,显然是没意识到埃德温竟然会这么说。


    “里……里能憋欺负窝了吗?埃德温,就是里。”


    为什么在地铁上被人挤入角落时埃德温会正好出现。为什么埃德温要在意自己家里有没有别人住过。


    “这不是欺负你,这是在爱你。”


    池雉然只听见对方说了这一句话,很快便后颈一紧,而后昏了过去。


    这才不是爱呢。


    池雉然愤愤的想着,只有狗标记领地才会这么做。


    埃德温是狗吗?


    埃德温就是狗!


    讨厌的臭狗!


    池雉然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云里。


    不,不是云。


    只是床垫太软了。


    他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坐起来,入眼的是一间宽敞的过分的酒店套房侧卧。


    “你还好吗?”


    艾德里安走了进来,“凶手已经抓到了。”


    他单膝跪在床边,和池雉然平视。


    池雉然往被窝里瑟缩了一下,艾德里安心疼的看着他。


    “怪我,没有及时保护好你。”


    “这里是安全屋酒店套房,非常安全,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只是接下来我要对你进行取证。”


    “取证?”池雉然懵懵的看着艾德里安。


    “是的,我们需要保留证据。”


    艾德里安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职业感。


    “要……怎么取证?”


    “用棉签蘸取对方的dna,还有照片取证。这个过程可能会对你产生二次伤害,但我尽量会把伤害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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