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3个月前 作者: 江得潮
    来不及吞咽的晶莹,顺着池雉然微微张开的唇角缓缓滑落,划过下颌,留下一道细微的湿痕。


    要缺氧了。


    苏隼的肺活量……也太强了吧。


    池雉然无力的手抵在苏隼坚实的胸膛上,推了几下,很轻,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挠动。


    然而,这点微弱的反抗被苏隼轻易地、甚至可以说是霸道地镇压了。揽在池雉然腰后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不知道是什么已经托住了他的后脑,将他更牢固地锁在这个令人晕眩的亲吻里。


    终于,唇瓣分离。


    池雉然在艰难的喘了几口气后,苏隼又转而摸向他脖颈处的腺体。


    池雉然浑身一僵。


    “拿开!”


    虽然beta也有腺体,但是beta的腺体很小,和alpha,omega这两个性别相比,几乎算得上是残缺。


    但即便如此,腺体仍然是很敏感的地方。


    “为什么又凶我啊老婆”,苏隼的语气很可怜,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要拿开的意思,反而是变本加厉的按了按。


    池雉然打了个哆嗦,和他用商量的语气道:“你自己不也有腺体吗?摸你自己的好不好?”


    “不好”,苏隼直接拒绝,而后把头埋了上去深深嗅闻。


    “好香啊老婆,你好香啊。”


    所谓的香味只是池雉然从地下黑市买的拟态信息素。


    池雉然明显感觉到苏隼的体温更高了,似乎整个人是烧的更厉害了。


    刚刚的药吃下去根本没有用。


    他不敢反抗苏隼,两人的体型差摆在眼前,就算池雉然反抗也跟螳臂挡车没什么区别。


    “好香老婆。”


    “好香”


    “好香好香好香”


    池雉然被苏隼抱着换了个姿势,直接坐在了苏隼怀里,跟娃娃一样被苏隼来回摆弄。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苏隼的语气跟痴男一样。


    不多时,池雉然便被腿下膨胀的异物硌到。


    因为之前给苏隼检查伤口的时候看到过,所以现在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根本不是omega该有的……


    即便隔着作战服,也能感受到苏隼坚实的腿部肌肉。


    池雉然惊慌的闭上眼睛,好像这样就能装作鸵鸟,对正在发生的一切全都视而不见。


    “老婆,你睁开眼看看它啊。”


    “它喜欢你。”


    “它好喜欢你啊。”


    “它一看到你就忍不住……”


    “它一看到你就要高兴的哭了,看看它好不好,求求你了……”


    就算苏隼在池雉然耳边持续不断的语无伦次着,池雉然也不想看这东西一眼。


    “看看它……求求你看看它吧,真的求求你了好不好老婆?别嫌弃我……”


    湿漉漉的吻落到了池雉然的眼皮上,舌尖来回拨弄着睫毛,唾液晶莹的在睫毛间拉丝,在火光的映衬下,仿佛是池雉然又流落泪了。


    越是这样,池雉然越不敢睁开眼。


    舌尖隔着薄薄的一层眼皮来回舔弄着眼球。


    完全是亲昵到令人战栗的间接触碰,湿漉漉的舌面缓缓地沿着眼球的弧度,从内眼角滑向外眦,仿佛在品尝一颗包裹在柔韧糖衣里的禁果。


    池雉然身体紧绷的发抖,苏隼稍稍退开毫厘,欣赏那湿漉漉、微微发红的眼睑,像风雨过后浸透的花瓣。


    “看看它,看看它好不好……”


    池雉然擦了擦眼,带着抽泣的声音睁开眼睛,而后又快速别过头去。


    火光映在山洞石灰岩墙壁上,映出两人扭曲的身影。


    苏隼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混沌的暖意包裹着他,包裹着每一寸神经,缓慢地燃烧。


    紧接着是某日偶然瞥见的瓷白肌肤上的红痕,擦肩而过时,衣料摩擦带起的、一丝丝甜腻的香。


    此刻在梦里被无限放大、延展,成了弥漫整个空间的、有形的雾。


    指尖掠过,是某种类似天鹅绒又像湿润花瓣的质地,带着体温,微微起伏。


    心跳声贴着苏隼的耳膜震动,带着潮湿的回音。低低的笑,像珍珠滚过深色的丝绒盘,一粒一粒,敲在他心跳的间隙里。还有他自己的呼吸,在梦中听来如此沉重而缓慢,每一次吐纳都搅动着周遭甜腻的暖雾。


    最清晰的是触觉,他的掌心贴上了一片温热与光滑,或许是腰肢的弧线,还是是肩胛的起伏。


    他睁开眼睛,一片只有在梦中才有的雪白出现在自己眼前。


    是真的,人的皮肤。


    苏隼瞬间警惕起身,而后发现自己半边身子都被压麻了。


    躁动的易感期过去了,丢失掉的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人。


    因为刚刚醒来的动作幅度太大,身边人甚至滚落到一旁。


    但即便这样也没有醒来。


    苏隼飞速的拿自己的衣服披在了池雉然身上,刻意的无视掉了池雉然身上一些暧昧的痕迹。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你就是……你就是我老婆,老婆……老婆居然不要我了……”


    “老婆……别不要我……”


    那些犹如被夺舍一样的冲着池雉然撒娇的痴态历历在目,自己到底在易感期干了些什么?!


    等到池雉然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却是熟悉的宿舍屋顶。


    难道不应该还在军演吗?


    还是自己在做梦?


    池雉然掐了一下自己,疼——


    是真的。


    回来了,军演结束了。


    他居然回来了!


    终于不用在海岛上流浪了。


    他兴奋的想要下床,大腿内侧的皮肤却传来钝痛的摩擦感。


    有人给自己涂过药了。


    池雉然侧头,苏隼的床铺依旧整整齐齐,完全看不出到底有没有人在这里住过。


    不知道苏隼是彻底傻了还是已经恢复。


    最好是烧傻了变成傻子。


    这样就能骗他当狗学狗叫了。


    正在黑市地下诊所的苏隼,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你感冒了?”


    上了年纪,胡子都已经花白的医生从镜片后看着苏隼。


    “没有。”


    “感冒也是易感期的症状之一,年轻人不要嘴硬啊”,医生人让机器人给苏隼测下体温。


    “过度和非正常依恋,大脑及情感退行,这些都是信息素抑制剂会在易感期爆发出的副作用,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


    苏隼额间青筋跳动了一两下,“所以有什么方法解决吗?”


    “不用抑制剂。”


    不用信息素抑制剂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现在以私生子的身份被认回苏家,是不会有任何机会进入军校。


    “还有呢?”


    “还有就是找到你的命定之番”,医生看着手中的报告,“有人在你的易感期期间抚慰你了?信息素波动完全在正常范围内。”


    苏隼没有回答。


    不知道池雉然现在在干什么。


    是已经醒了?还是还在睡觉?


    也许是还在睡觉。


    因为他的这个舍友总是睡不醒的样子,懒洋洋,软……绵绵的。尤其是在睡梦中,粉润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条缝,泄出一点温热潮湿的气息。在这种时候就很容易被人趁机而入。


    “我知道了,下次易感期会在什么时候?”


    “不好说,本来你就抑制了原本的信息素,还要继续开抑制剂吗?”


    “开”,苏隼看着机器人端着药盘向自己滑来,冒冒失失的碰倒了垃圾桶。


    碎掉的安瓿滚落出来,散发出熟悉的甜香。


    “这是什么?”苏隼俯下身捡起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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