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3个月前 作者: 江得潮
    池雉然僵硬的感受着池宴州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布料传了过来。


    “小叔……”


    池雉然觉得他们只是不小心睡了一觉,也没必要以后都一起睡觉吧……


    池宴州挑眉看他。


    池雉然犹豫着开口,“我们……我们还需要一起睡觉吗?”


    “难道不需要吗?”池宴州躺在池雉然身边看着他,“还是说你不想对我负责?”


    “啊?”


    池雉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对池宴州负责?


    池宴州看池雉然愣住,忍不住继续逗他,“那天在车上,明明是你迫不及待往下坐的,我拦都拦不住。”


    意识到池宴州在说什么,池雉然一下就红了脸,身上也不自知的燥热了起来,瓷白的肌肤散发出被熏蒸过的淡粉色。


    “我……我哪有……”


    池雉然越说声音越小,可是他真的不记得了。


    他悄悄问系统,“系统,我真的有主动坐下去吗?”


    【要不然给你调一下回放。】


    一听到系统要回放,池雉然赶紧拒绝。


    他可不想再看一遍那晚的场景。


    第65章 少爷33【一更】


    “上药。”


    池宴州打断了池雉然的胡思乱想。


    池雉然看着池宴州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管铝制药膏。


    “给……给哪上药?”


    池宴州挑眉,“你说呢?”


    “我……我自己来。”


    怎么可能让池宴州给自己那里上药啊。


    实在是太羞耻了。


    虽然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中。


    “你自己看的见吗?”


    “我能!”


    池宴州觉得池雉然虚张声势的样子很像故作凶猛又炸毛的小猫。明明眼中流露出的神情害怕的不得了,却硬是要装逞强。


    “那好吧”,池宴州放下药膏,“你自己涂。”


    “那你不能看。”


    池雉然拉过被子挡住自己。


    池宴州背过身去,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池雉然扭开药膏盖,为难的看着药膏。


    他自己确实是看不见……


    算了算了,随便涂涂也可以吧。


    池雉然胡乱的挤了一大坨,结果大腿根处被冰的不行,凉的直打哆嗦。


    “系统”


    池雉然呼唤系统,他想起之前系统也给自己擦过药,系统帮自己涂药之前还会捂热。


    【我在。】


    “你能帮我擦药吗?”


    【现在不能。】


    “为什么?”


    明明上次还可以擦药的。


    【因为目标在你的身边,我无法化形。】


    池雉然:……


    他只能开口对池宴州道:“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啊。”


    池宴州转过身去,“涂好了?”


    池雉然被池宴州的突然转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那处,羞的要死。


    “你……你干嘛啊?”


    池宴州眸色一暗,本来池雉然的手就很小,这么一遮,也完全遮不住什么,反而带着些欲盖弥彰的引诱。


    池雉然反应了几秒才连忙用被子遮住自己,“我让你先出去!”


    “前天全都看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池宴州明明陈述的是事实,却还是忍不住让池雉然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当鸵鸟。


    被子又被掀开。


    池雉然尴尬的用脚趾抓捏住床单。


    那次不一样的……


    天色那么暗,什么都没看清,而且还是因为被下了药……


    池宴州按在被子上,被池雉然呵住。


    “你……你钻进被子里涂!”


    这已经是池雉然能接受的底线了,只要他自己没看见,那就可以装作没发生。


    池宴州看池雉然连耳垂都红了,也不再得寸进尺,“好。”


    池雉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池宴州真的能钻进自己的被子里。


    可是……可是看着被子下的一团隆起,怎么觉得怪怪的啊。


    带着茧的指腹抵了上去,痒痒的。


    池雉然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半声呜咽,连忙咬住下唇,生怕泻出什么惹人遐想的颤音。


    他才不想被人当作是什么不正经的小男孩。


    药是凉的,指腹却是烫的。


    池宴州动作很轻,却不容抗拒,将药抹在周围。


    “唔……够……够了!”


    原本似花瓣般蜷紧的脚趾复又松开。


    “不要……不要再……!”


    池雉然死死的按住被子,也不管池宴州在被子里能不能喘气。


    可池宴州好像跟没听到一样,连尾椎的凹陷处,都被不轻不重地碾着。


    “啊——!”


    池雉然的喘息陡然急促起来,腰肢也跟着无意识地抬了抬,像他主动撅着往池宴州脸上蹭一样。


    意识到姿势的不妥,他又连忙沉了沉腰,而后听到池宴州隐忍的闷哼。


    底下是什么?


    自己坐到哪了?


    池雉然不知所措的蹭了蹭,很挺的弧度,这是……池宴州的鼻子?


    他连忙抬起胯骨来,没想到又被池宴州摁了回去。


    不……唔……不可以。


    好奇怪。


    怎么可以坐在别人的鼻子上。


    鼻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惹得池雉然颤了又颤,抖了又抖。


    “别动”,池宴州声音低哑,裹着半分警告。


    池雉然不敢在动,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坐着。


    接着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从上到下的一舔,触感湿热。


    “你……你涂好药了吗?”


    “你刚才乱动,药都流出来了。”


    池宴州的话带着责怪的意味。


    “我现在帮你重新涂,别再乱动了。”


    原本冰凉的药膏变得温热了起来。


    这次那东西更加灵活,更加缓慢,更加细致,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唔……”


    池雉然原本就是为了方便池宴州涂药而垫着脚门户大开的坐着,现如今腿根抖的跟筛子一样,直接忍不住的坐了下去。


    他掀开被子,看看池宴州到底再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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