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3个月前 作者: 江得潮
    池宴州看了眼侧视镜,突然出现了三辆suv,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猛踩油门,对方也跟着加速。


    大意了。


    这是他唯一一次没有带保镖的临时行程。


    左侧的车猛然逼近,车身擦过,金属摩擦的尖啸声令人牙酸。右侧的车同步压上,将他逼向隔离带。方向盘在掌心疯狂震颤,轮胎擦着路肩迸溅出火星。


    池宴州急打方向准备冲出包围,但右侧的车急刹围堵,后车也毫不减速的撞向尾灯。


    池雉然被安全带勒的生疼。


    “别怕。”


    池宴州撂下这句话后径自打开车门。


    第61章 少爷29


    极力压抑的粗重呼吸喷在池雉然的后颈。


    池雉然最先醒来的感官是触觉。


    阴暗潮湿的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吹了进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还有什么不知道是啮齿动物还是爬行虫类在窸窣作响。


    “醒了?”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的眼皮抖了抖。


    “难受吗?”


    池雉然迟钝的摇头,打量起了四周。


    他因为整个人都压在了池宴州的身上,所以一点也不难受,反而被池宴州过高的体温烘烤的不行。


    “我们……”


    池雉然清了清嗓子,“我们现在是在哪?”


    他只记得晕倒前最后一幕,有人给他口鼻处闻了什么味道刺鼻的刺激性气体,而后便失去了意识。


    池宴州声音喑哑的答道:“我也不知道。”


    池雉然半靠在他的身上,把他当成了人肉坐垫,袖口裸露处的皮肤贴在一起,能清晰的闻到从池雉然身上传来的甜香。


    不是庸俗的脂粉香,而是像初摘的水蜜桃,绒毛上还沾着晨露,果肉将熟未熟时透出的青涩蜜意。


    池雉然被池宴州的声音吓了一跳,“小叔,你还好吧。”


    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太沉压到池宴州了,连忙想要从池宴州身上下来,没想到手腕被人用镣铐绑住,一起身便咕噜咕噜的从池宴州身上滚了下去,而后又被池宴州抬腿拦住。


    池雉然跟被翻了个摊儿的煎饼一样,换了个面和池宴州接触。


    两人面对着面,脸贴着脸,池雉然甚至能清楚的听到池宴州喉结滚动时发出的吞咽声。


    池雉然这时候才觉出些热意来。


    好热……


    池雉然还以为是身上穿着丝绒长裙的缘故,想要伸手扯开领口,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被绑住。


    就算他反应在慢,现在也意识到。


    他和池宴州被绑架了。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的脸颊透出反常的潮红,锁骨凹陷处积着一汪细汗,因为肌肤上蒸腾出一层薄汗,熏热的体温烘着薄薄的肌肤,反而让体香更蒸出一种带着蛊惑意味的芬芳,黏糊地萦绕在他的鼻尖。


    好奇怪。


    池雉然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脸颊的发热感明显,整个人都跟发烧了一样,甚至丝绒布料都黏在了后背,勾勒出蝴蝶骨不安的起伏。


    身体里无端的泛起炽热的痒意,一阵诡异的哆嗦伴着战栗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


    尤其是尾椎下面的那里,好奇怪……好痒,好想被填满……


    【你中药了。】


    等到池雉然清楚的意识到系统在说什么的时候,他的瞳孔已经开始失焦,泛起一层湿漉漉的雾气,“什……什么药?”


    【*药】


    听到系统的回答,池雉然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你还好吗?”池宴州看着在自己身上小幅度来回磨擦的池雉然,很像处在性蕾期得了夹腿综合征的小朋友。


    池雉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简直是又羞又躁,“还……还好。”


    他勉力咬住下嘴唇,试图靠痛感来让自己清醒。


    【池宴州的药效早就起来了。】


    池雉然就算听到了系统的话,也不敢仔细去看池宴州,耳畔全是池宴州粗重的呼吸,他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起来。


    “为什么要把我们俩下药了然后关在一起啊?”


    【想录下你们**的过程,当作重磅性丑闻曝光出去。】


    池雉然向左看,果然看见黑暗中有一个正在运行,闪着红点的录像机。


    药性发作,体内简直像有无数蚂蚁乱爬,又痒又麻的感觉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他双眼迷离难耐地磨蹭了下双膝,而后双腿夹住了池宴州健壮的大腿稍稍蹭了一下,才清醒地发现,好恐怖,池宴州的一条大腿竟然有自己两条腿那么粗。


    意识到自己刚刚控制不住的又干了坏事,池雉然内疚的简直都要抬不起头。


    最难受的是小腹深处翻涌的热潮。


    可是……可是这怎么能被录下来。


    一想到会有别人看到,池雉然耳尖立刻红的滴血,连呼吸都成了罪过。


    “很难受吗?”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的睫毛一直在不安的抖动,下唇已经被咬到发白。


    在自己说完的一瞬,池宴州清楚的看见池雉然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无处可逃的羞耻。


    “没必要害羞”,池宴州安慰他道。


    “这些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你和祁鹤白做过吗?”


    “什么?”


    池雉然不知道池宴州口中的做过是指做过什么。


    “上过床吗?”


    “和祁鹤白。”


    听到池宴州问出这种话来,池雉然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


    池宴州太阳穴跳动,胀痛几乎要撑破西裤裤缝处的面料,“告诉叔叔,有没有?”


    池雉然回答的细若蚊蝇,“没……没有。”


    “池熠呢?”


    从池宴州的口中听到了池熠的名字,池雉然倏地睁大了双眼,原本紧咬住的唇瓣也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也没有!”


    池宴州觉得池雉然这幅模样十分可爱,忍不住继续逗弄,“那天故意留在叔叔床上的水迹是怎么回事?”


    “哪……哪天啊?”


    “下雨打雷那天,钻到了叔叔的床上。”


    “是不是故意的?”


    池雉然想起自己在池宴州床上遭受系统没完成任务的惩罚,几乎是立时之间便忍不住涨红了脸。


    都怪系统!


    竟然还在池宴州的床单上留下水迹了吗?


    也不告诉他!


    池宴州继续道:“是不是早就想勾引叔叔了。”


    “不……不是!”池雉然反驳的很快,如果不是系统发布的任务,他才不会这么干,他……他才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小男生。


    “好”,池宴州低声诱哄着池雉然,声音醇厚中带着颗粒感的沙哑,“没有要勾引叔叔。”


    池雉然这时才发现池宴州身上这面带着富家公子哥独有的玩世不恭的特质,说话故意拖长了尾音,再加上喉结滚动间溢出的气音,


    池雉然被池宴州钓的双腿发软。


    太危险了。


    他努力挪动着身体想从池宴州身上下来,又被池宴州伸腿挡住。


    池宴州咬了下池雉然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正色道:“你坐到我对面,用裙摆挡住我的手。”


    啮齿咬上耳垂的那一刻,池雉然浑身一颤,耳垂短暂的被湿热所包围,留下麻酥的痛感。


    【池宴州让你坐到他的对面。】


    系统发现了池雉然的失神。


    池雉然慢吞吞的起身跪坐在池宴州身上,而后像只蚕蛹一样,缩成一团努力咕蛹了过去,裙裾来回翻叠,高跟鞋也不知道跌到了哪去。


    原本雪白的足底和脚背都染上了一层阴翳的灰烬,很像偷偷溜出家去在外野游的脏脏小猫爪。


    池雉然存了私心,水泥地上那么凉,他才不想把脚放在地上,于是便把脚踩在了池宴州的身上。


    不知道是踩到了哪里,池宴州发出了闷哼一声。


    烫的,而且还有继续膨胀的趋势,不知道还以为踩在了即将喷发的火山上。


    池雉然这只坏心眼的小猫完全把池宴州当成了什么踩一踩就会发声的儿童玩具。


    让池宴州刚刚逗自己,都是池宴州罪有应得。


    他又踩了一下,池宴州又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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