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3个月前 作者: 江得潮
    池熠是不在房间里,还是根本装聋作哑不给自己开门啊。


    这样不会算自己任务不完成吧。


    “哥哥……”


    池雉然的脸挤到门缝处小声道。


    叫完又觉得自己很蠢,难道声音会从门缝里送进去吗?


    “系统……”


    “系统哥哥”


    【把糖水放在门边。】


    池雉然退后一步,把糖水放下。


    不知道是因为弯腰太猛了吗?还是出现幻觉。


    自己身下竟然交叠出了两个人影。


    池雉然吓了一跳后猛地起身。


    是祁鹤白。


    祁鹤白的脸半隐在阴影里,看不出什么表情。


    祁鹤白走路总是没有声音,总是能把他吓得心脏骤停。


    “没有我的吗?”


    他看着池雉然端着糖水先进了池宴州的房间,而后又来到池熠的门口。


    就是没有他的。


    因为……因为系统没说要给祁鹤白做啊。


    池雉然看着祁鹤白又靠近了一步,阴影彻底笼罩下来,手腕也被虚虚的抓住。


    祁鹤白的手指好冰。


    “有的……”


    池雉然慌不择路的撒谎。


    “只是我还没端过来。”


    “别骗我”,祁鹤白轻声道。他掀起睡衣,露出底下伤痕累累,青紫交错的腹肌,打人的一方真的很狠,很多地方都出了血痧。


    “池熠很坏。”


    “这些都是他打的。”


    池雉然震惊的看着这些伤口,随后便被祁鹤白抱住,祁鹤白搂的实在是太紧了,以至于他整个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别对池熠那么好。”


    “可怜可怜我好吗?”


    第54章 少爷22


    池熠下手一向很狠,但这还是池雉然第一次亲眼看见。


    因为祁鹤白比他高许多,所以他没看清祁鹤白眼中翻涌的病态痴迷的神色,和潮湿的蛛网一样,黏腻地缠绕在自己身上,瞳孔微微扩张,简直黑得发亮。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的发顶,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阴影和唇瓣的柔软。


    再多停留在他身上一会儿吧。


    最好永远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也只能停留在自己身上。


    祁鹤白轻声诱哄着池雉然,“能帮我涂药吗,我的手也很痛。”


    “啊,好”,池雉然没怎么多想便直接答应。


    祁鹤白的房间和池熠差不多,可能是因为刚搬进来没多久,所以屋内还没被填的那么满。


    趁祁鹤白拿药油的时间里,池雉然快速的用目光扫了一遍眼前的屋子,然后看见了熟悉的裙子。


    祁鹤白……祁鹤白怎么还把这些也带了过来啊!


    都是他之前借住在祁鹤白宿舍时穿的。


    万一被其他人看见,岂不是要羞死!


    祁鹤白拿完药油顺着池雉然的目光看了过去,“我又买了很多新的裙子。”


    “谁……谁叫你买了啊!!”


    池雉然粉着一张脸,伸手拿过祁鹤白手里的药油,“涂完我就要走了,明天还要上学,我要早点回去睡觉。”


    他根本不会涂,毫无手法的把药油一股气倒在了祁鹤白的腹肌上,把腹肌弄的亮晶晶的。


    池雉然耸了耸鼻子。


    刺激性气味的药油真的好难闻。


    他随手跟和面团一样,这里揉揉又那里揉揉。


    不过祁鹤白的腹肌真的很好摸。


    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摸上腹肌。


    指腹下肌肉的触感紧实又温热,轮廓都清晰又分明,还蛮有韧性的。


    池雉然忍不住这里戳戳,那里摸摸。


    “嘶——”


    祁鹤白倒吸一口冷气,“好痛。”


    “真的吗?”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的神色立刻紧张起来。


    “我是不是揉错了?”


    池雉然把手从腹肌上拿开不知所措。


    “没有”,祁鹤白不动声色的握着他的手往自己的人鱼线上放,“只是这里也疼,这里也需要按。”


    “是吗?”


    池雉然犹疑的把手往下伸了伸。


    “是这里吗?”


    简直跟小猫踩奶一样,伸着粉粉嫩嫩的肉垫爪子在自己身上踩来踩去。


    “对,就是这里”,祁鹤白哄骗着池雉然,“再往下一些。”


    “感觉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因为送甜点,池雉然换上了一件棉质的蓝白睡衣。本来睡衣领口为了舒适就做成了松松垮垮的样子,更别提他为了给祁鹤白按摩还半弯了腰。


    睡衣内的旖旎简直被一览无余。


    锁骨像精致的蝶翼,从颈窝处舒展开来,凹陷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完全像是精心雕琢的玉器,让人忍不住想用唇齿丈量它的弧度。再往下便是初绽的樱蕊,粉嫩又羞涩,一看就是没怎么被人好好口舌伺弄过,含在嘴里吸吮融化过。


    池雉然摸着摸着便被祁鹤白带着摸到了象鼻子上。


    好健壮的一根象鼻子啊。


    他整个人猛地一颤,耳尖瞬间漫上一层血色,从耳垂一直红到颈侧,连带着锁骨都泛起羞耻的粉。


    不对啊,明明是池熠把人打成这样的,他为什么要来给池熠善后?


    池雉然慌乱的把手拿了下来,羞愤中带着些狐假虎威,“你凭什么让我给你按啊!谁打的你就去找谁!按的我手都快酸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祁鹤白把人拉住,“我给你把手擦干净再揉揉手好不好。”


    池雉然的两只手腕被祁鹤白一只手扣住,指节被迫舒展开来,掌心朝上,像两片被迫绽放的花瓣。


    祁鹤白抽出放在床头的湿巾,仔细的把池雉然手上的药油擦干净。


    池雉然掌心的纹路被祁鹤白缓慢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暗示。指尖微微发抖,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祁鹤白强硬地掰直,一根一根地揉捏过去,从指根到指尖,仿佛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物件。


    指腹的薄茧蹭过他敏感的指缝时,池雉然猛地屏住呼吸,睫毛急促地颤了颤。


    怎么,怎么会有人这样给自己按手啊。


    池雉然的耳尖早已红透,连带着颈侧都浮起一层绯红,眼底也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他想抽回手,可祁鹤白的力道不容抗拒,反而变本加厉地揉弄他的指节,甚至将他的指尖含入唇间,轻轻一吮——


    “呜……”


    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又被他死死咬住唇瓣咽回去。


    池雉然的眼眶泛起湿红,视线慌乱地游移,却无处可逃。


    指尖……指尖被留下牙印了!


    “放开我!”


    “不……不准再吃我的手了!”


    当然这种警告对祁鹤白完全无效,不仅无效还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舔弄,从指尖到指节,每一寸皮肤都被濡湿,被品尝。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将他的手指染得晶亮,连指纹都被温柔地拓印在祁鹤白的唇舌间。


    祁鹤白的舌头十分灵巧,最要命的是舌尖——柔软、灵活,带着灼人的温度,时而绕着指尖打转,时而顺着指根滑入掌心。湿黏的口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池雉然耳尖烧得更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几乎要哭出来。


    不是说好只是按摩手指吗,祁鹤白怎么用口舌来按摩啊!


    而且,怎么会有人这么色/情的舔手指啊!


    池雉然被舔的控制不住的气喘吁吁的弓起腰来,指尖源源不断的感受着祁鹤白口腔内的温度,烫的他心动过速,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发软无力,更别提他的手被禁锢住,只能慌乱的踹了几脚祁鹤白的腹肌,不知道踢到哪里惹得祁鹤白闷哼一声。


    祁鹤白瞳孔兴奋的放大。


    被踩了。


    真的被小猫咪踩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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