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节

3个月前 作者: 安南以南
    ……为什么幻境还没坍塌?


    谢寒卿微微抬起了指尖。


    一股强大的力量缚住宁竹的腰,将人往谢寒卿的方向带。


    宁竹毫不设防,直直撞入谢寒卿的怀中。


    冷香扑面,宁竹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抬起一双惊慌的眼。


    谢寒卿头很痛。


    识海深处仿佛有两股意识在纠缠,拉扯。


    幻境么。


    怀中的少女,穿着一身奇怪的衣裙。


    上衣很短,因为她的挣扎,露出一截漂亮的,光滑的腰线。


    他的手便笼在此处,掌下满是柔软而滑腻的触感。


    的确是幻境。


    否则宁竹为什么会穿成这样?


    宁竹还在试图唤醒他:“谢师兄!你醒醒啊,这是幻境……”


    幻境。


    小仙君的目光落在少女喋喋不休的红唇上。


    ……是不是幻境,试一试便知。


    谢寒卿抬起手指,托住少女的下巴,轻轻吻了下去。


    少女的眼眸微微瞪大。


    谢寒卿轻车熟路撬开齿关,含住了她的舌。


    柔滑,带着一丝甜意。


    谢寒卿轻轻咬了一下。


    少女唔唔两声,试图推开他。


    谢寒卿用剑意束住她的手,闭上眼,细细吮咬,舔舐。


    不是幻境。


    宁竹的味道……他记得的。


    宁竹无法呼吸。


    她被他牢牢控制在怀中,纤细的颈往后仰倒,似是不堪承受雨露的花。


    小仙君的掌牢牢托住她的腰肢,唇舌攻城掠地,温柔又霸道。


    宁竹试图用红丝去破除他的剑意。


    但是失败了。


    总有更强大的剑意袭来,将红丝碾得粉碎。


    这是在他的幻境。


    谢寒卿拥有绝对的掌控力。


    她睫毛颤抖,整个人渐渐软成了一滩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寒卿终于放开了她。


    小仙君的唇泛着红肿,清冷的眉眼亦像被人狠狠蹂.躏过……泛着色气。


    谢寒卿将她打横抱起,往屋里走去。


    宁竹整个人晕乎乎的,直到内室中那些精致的金铃金锁映入眼帘,她才如遭当头棒喝,猛然清醒起来。


    ……这是什么?


    宁竹从那些形制奇怪的物件上划过,羞耻得脚趾都微微蜷起。


    宁竹不敢置信看向谢寒卿。


    不是,谢寒卿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


    谢寒卿低头,轻啄她的眉眼:“宁宁。”


    小仙君还是没有解开束缚住宁竹的剑意。


    他抱着宁竹坐到了床榻上。


    小仙君正襟危坐,宁竹依然被他抱在怀中。


    只是宁竹的裙摆很短,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下滑了一截,几乎要盖不住腿了。


    宁竹并着腿蜷缩起来,带着哭腔唤:“……谢师兄,你醒醒。”


    谢寒卿却摊开手,一枚漂亮的锁链飞到他掌心。


    锁链尾端擦过宁竹的腿,冰凉如蛇,叫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栗。


    谢寒卿嗓音清冷,擦着她的耳尖轻声唤:“宁宁。”


    宁竹再度凝起一团红丝,然而还未靠近谢寒卿,便被剑意削断。


    谢寒卿轻轻摸了下她的发,拿起锁链。


    咔哒。


    宁竹闭了下眼。


    掌心传来冰凉之感,宁竹颤悠悠睁开眼睛。


    谢寒卿将锁链放到她手中,将手腕递给她:“宁宁,锁住。”


    宁竹惊得险些从他怀中跌下来。


    小仙君抬手,稳稳托住她,呼吸有几分急促:“宁宁,快锁住。”


    “……否则会弄伤你。”


    宁竹觉察到紧贴她的身子在轻轻颤抖。


    仿佛有什么压抑的,被极力克制的东西要喷薄而出。


    宁竹抬头看向窗外。


    起了雾,天际没有月色。


    难道是……朔月快要到了?


    “宁宁……快。”


    谢寒卿的声音带着颤意。


    咔哒。


    宁竹低头,锁住了谢寒卿的手腕。


    与此同时,有人从后方衔住了她的耳垂,湿软的唇舌,如蛇缠上。


    宁竹心神俱颤,直直栽下榻来。


    有无数金光流窜,割破谢寒卿的衣衫,露出下方莹白如玉的肌肤。


    他两只手腕被锁链高高吊起,堆叠的袖子下,冷白手臂上爬满青筋,像是马上要炸裂开来。


    小仙君还坐在榻上,清冷的眉眼像是被践踏数遍,将要融化的残雪。


    他眼尾猩红,淡若琉璃的眼变得幽深,用哀求的,渴望的眼神盯着宁竹。


    ……就像是求欢的兽。


    宁竹趴在地上,喉头发干,心脏怦怦直跳。


    “……宁宁。”调不成声。


    宁竹忽然好难过。


    该死的幻境,该死的归墟!


    为什么偏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折辱他。


    谢寒卿浑身都在颤抖。


    每个朔月足以搅碎他筋脉肺腑的痛苦,此时化作情欲,将他细密凌迟。


    见宁竹坐在地上丝毫不动弹,谢寒卿难堪地垂下睫羽。


    他唇边有殷红血迹溢出,整个人似是一尊破碎的琉璃像。


    宁竹的手指渐渐收紧。


    谢师兄方才说……合欢可解。


    宁竹慢慢爬了起来。


    她死死咬着唇,走向谢寒卿。


    一步,两步。


    她轻轻坐到他旁边。


    谢寒卿缓缓抬起失焦的眼:“……宁宁?”


    宁竹抬手,解开他的衣带。


    她闭上眼,颤抖着……握住。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宁竹披着一条布帛蹲在水边,费力搓洗着那条灰色的百褶裙。


    双手浸在冰凉的水中,终于将脸颊上一直未退却的红压下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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