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

3个月前 作者: 郁七月
    商隽廷却不?放过她,将她搂得更紧,“那商太知不?知道,今晚有?多少男人的目光,像黏在了你身上一样。”


    被他这么一说,南枝的视线下意识越过他肩膀。


    几道原本落在她身上的男性目光,在她视线触及的瞬间,仓促又?尴尬地一转。


    想来,是对拥有?她这朵花的‘主’的忌惮。


    就在南枝把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时?,商隽廷忽然搂着她的腰旋转,鎏金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却短暂的弧光,随即隐入幕帘后?。


    不?等南枝反应过来。


    “唔——”


    商隽廷一手护着她裸.露的后?背,一手抬起她脸,吻住她。


    很深的一个吻,带着蓄谋已久的滚烫和强势,撬开她双齿,用力吮住她舌尖。


    丝毫不?给她换气的间隙,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肺里的空气、连同今晚接收到的所?有?不?属于他的目光,都一并掠夺干净。


    南枝被他吻得近乎折腰。


    鎏金的布料与他的西装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她濒临断线的心跳与呼吸。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就要被他逼出生理眼泪的时?候,商隽廷猛地放开了她的唇。


    幕帘后?是一条相对狭窄,仅供工作人员通行的后?台走廊,光线幽暗,与前方宴会?厅的璀璨喧嚣仅一帘之隔,却仿佛两个世界。


    商隽廷拉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在昏暗的走廊里小跑起来。


    走廊的灯光是间隔很远的壁灯,投下昏黄模糊的光晕。


    南枝一手提着沉重的鱼尾裙摆,自由?自主地跟着他跑起来,他们跑过一盏又?一盏,身影在墙壁上被拉长?、扭曲、又?缩短。


    风掠过耳边,扬起南枝颊边散落的碎发,裙身上细密的碎钻与亮片在跑动中闪烁不?定,像坠落的星河。


    凌乱的脚步声,交错的呼吸声,像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上演一场心跳加速的私奔。


    直到前方出现一个通往安全楼梯的侧门,商隽廷才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昏暗的光线里,他气息未平,胸膛微微起伏,南枝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盛满了惊愕、刺激,以?及一丝被点燃的疯狂。


    商隽廷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未熄的火焰:“车里、楼上,还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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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坏笑][坏笑]


    第82章 车里 焦灼且难耐


    “车里、楼上, 还是家?”


    直接到近乎野蛮的问题,让南枝大脑空白了一瞬,然而在他那带着不容喘息般催促的眼神里, 南枝已经来不及思考,第一反应就是他们还没有试过?的——


    “车里。”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时,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兴奋。


    而商隽廷也在听到她答案的瞬间,眼底掠过?一抹极其浓烈的的色彩。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声音里含着笑, 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拐成功的得意:“看?来……我真的要把我的商太带坏了。”


    说完,他手臂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拉开了面前那道厚重的防火门。


    “呼——”


    凉风瞬间灌了进来,南枝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轻轻瑟缩了一下, 裸.露在外的胸口、肩颈, 尤其是那片大片空荡的后背肌肤, 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冰凉的感觉如同细针轻刺, 可她却清晰感觉到自己血液奔涌带来的滚烫。


    商隽廷搂紧她, 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去大部?分的凉风,带着她快步走向直达地下车库的专用电梯。


    寂静无声的地下车库,只有他们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在回荡。


    到了车边,商隽廷拉开后座车门, 几乎是将南枝半抱半推地塞了进去, 随即自己也弯腰钻入。


    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惯有的香根草和鸢尾根的味道,此刻却因?两人追热的呼吸而变得稀薄。


    车门一关,商隽廷便?俯身将她压进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他的吻,比在幕帘后更加缱绻, 却也更加深入用力,滚烫的掌心在她月要 背处用力摩挲,指尖甚至微微陷入那毫无遮挡的肌肤。


    令人窒息的一个吻结束后,他在她下巴处轻轻咬了一下,“带你去个地方。”


    车一路疾驰,窗外的霓虹光影飞速倒退,最后,车子驶离主干道,拐入一条僻静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处静谧的花圃。


    随着后座车门打开,夜晚微凉的空气再次涌入,但这一次,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而清雅的混合花香,瞬间将车厢内暖昧燥热的空气涤荡一清。


    只是不等南枝适应这气息的变换,商隽廷已经撩起她的裙摆,将她抱到了怀里。


    南枝双手圈着他的肩膀,“这是哪?”


    虽然她身上这条裙子是中?领,但那一圈领口不过?是点?缀,往下是复古的方领,线条利落平直,紧身的面料刚好承托着她的起.伏。


    朦胧的光线里,春色半掩,却更引人遐想。


    商隽廷低头吻在她心口,再抬头,他唇角微抬:“一个小礼物。”


    “小礼物?”


    南枝刚要扭头去看?窗外,脸被商隽廷的掌心扳了回来。


    “礼物我诚心送,”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商太是不是也该诚心用点?什?么来交换?”


    至于用什?么来交换……


    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蝴蝶骨,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压。


    但他却没有着急有所动作,就这么看?着她。


    目光沉静,却又带着某种实质,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月匈,她的颈,最后定格在她被吻得微肿,在仪表盘微弱的光芒里,显得格外诱人的唇上。


    在他的注视下,南枝呼吸不自觉地开始急促起来,后背微凉,除了被他滚烫的指掌相贝占的地方……


    如今,他的指掌正往卞,指腹压在她礼裙月要 线下的隐形拉链。


    却没有拉开。


    因?为不用,因?为没有必要,因?为刚刚好。


    1


    他的口勿再次落下。


    不凶,也不急。


    像是徐徐晚风。


    风一吹,绵延春色在昏暗的光线里,冫中?出?束纟尃,像窗外花圃那些盛开的花一样,浸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几盏低矮的地灯氤出?朦胧的光,勾勒着车窗外花圃的轮廓,日央亮唬口下潋滟的水光。


    很多?花的花蕊都是黄色或白色,樱花不一样,完全盛开时,花蕊会呈现?出?迷人的淡粉色。


    看?似柔车欠,实则却扌延立,带着傲人的姿态,和清冷潮湿的芬芳。


    他闻到了,也嚐到了,很特别,和空气里浮动着的花香很不一样。


    花也是有感觉的,像含羞草,会难而寸地收紧,如果能发出?声音,大概也会“呜”出?声。


    一弯冷月挂在窗外,一纟娄白色滑过?朦胧月色,掉了下去,刚好盖在那只黑色皮鞋的鞋尖。


    扌隹.人的过程不算温柔。


    惹得座椅上那两排漂亮的脚趾虫卷紧、深陷。


    发丁页几次险些幢到厢丁页,又一次次坠落。


    回到他衮烫的怀里。


    夜风轻拂,那一片抬眼望不到边的花圃里,一朵朵含苞或盛放的花摇曳生姿,映得那辆黑色车身好像也在来回地晃动似的。


    玻璃窗上薄薄一层的乳白色,开始变得厚重,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白色幔帐,又像一颗在夜色中?静静悬浮的琥珀。


    凝结在玻璃窗上的水汽,凝出?豆大的一滴,不堪重负,划下一道歪斜的、湿漉漉的痕迹。


    微弱的光亮,吝啬地渗入一丝。


    刚好窥见那举起的双臂,内侧的青筋如同蛰伏的青蛇,一路蜿蜒到腕骨,随着肩胛的发力,骤然蹦起,那脉络,每一寸凸起都裹着湿滑的水珠,泛着冷冽的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挣破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雷鸣般的心跳。


    一声低笑,带着尝鲜的愉悦和拥挤的不尽兴,商隽廷吻掉她眼尾的潮湿,然后用汗湿的额头抵着她同样沁着薄汗的额头。


    “回家好不好?”


    他有点?想念那张宽敞的大床,又或者毫无拘束的地毯了。


    南枝像一尾被海浪抛上岸的鱼,浑身湿透,她嗡了声,点?点?头。


    商隽廷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后才撑起身,把丢在前座的西装外套盖到她身上,然后利落地整理?好自己,回到驾驶座。


    引擎低沉的启动声里,南枝有些费力地坐起身,摁下了一点?点?车窗。


    夜色朦胧,但仍能看?出?这是一片被精心打理?的私人花圃,远处似乎还有一处花镜的轮廓,隐约可见雕塑的剪影,可惜她还没能好好感受这份礼物就要离开了。


    她望着窗外模糊的景,声音难掩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留恋:“我们什?么时候再过?来?”


    商隽廷看?了眼后视镜,“下个月这里流苏树会开会,到时候我们再过?来。”


    “流苏?”


    “嗯,也叫四月雪,开花的时候,满树都是细密的白色花序,风一吹,就像下雪一样。”


    说到雪,南枝扁了扁嘴:“我们还没有一起看?过?雪。”


    听出?她语气里的失落,商隽廷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他给她粉色的城堡、专门定制的飞机、浪漫的烟花、天价的钻石,却没有给过?她一场并肩而立的落雪。


    商隽廷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听见开门声,南枝看?向前座:“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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