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
3个月前 作者: 郁七月
第一面见她,只是觉得她的长相?和照片里的一样,虽然符合他?的审美,但远谈不?上喜欢。
肯定也不?是半年后的酒吧再见。
那次只有被她各种大胆言行激起的恼火。
沉吟间,商隽廷不?经?意的一个抬眼,发现她正拢眉盯着自?己。
是自?己犹豫的时间太长了?
犹豫一下就惹她不?满,那若是说不?知道,岂不?是让她更不?高兴。
与其这样,倒不?如说……
“秘密。”
秘密?
这个答案让南枝意外却也……不?算太意外。
男人嘛,总喜欢要点面子。
于是,南枝面上“嘁”了他?一声,然后用“多大点事”成全了他?那点不?欲深谈的“男人面子”。
可是她大方给了他?台阶下,商隽廷却半点没?有要体谅她的羞怯。
椭圆形柏木浴桶旁,能闻见安神的雪松与柑橘精油香气。
南枝别别扭扭地站着:“你转过去。”
“然后呢?背对背地泡在水里?”
被他?这么描述,南枝也被想象的画面逗得眉眼一弯,但羞意更甚,她轻轻一跺脚:“你转不?转?”
她娇羞起来?的媚态,商隽廷根本招架不?住,只能背过身去。
可南枝看着他的背影,还是觉得安全感不?足,“你还是出——”
话还没?说完,商隽廷突然转过身来,三两下的功夫,就把?她的毛衣和裙子利落地脱扔在了旁边,动作快得都不给南枝反应的时间,然后在她的一道惊呼声里,把?她抱进了水桶。
“商隽廷!” 南枝趴在桶边,又羞又恼地瞪他?。
“在呢。” 他答得从?容,手上动作未停。
双臂向上一展一落,白色毛衣从?他?头顶褪下,随手一抛,叠在了她那件同色系的毛衣上面。
灯光与水汽柔和地勾勒出他?上身的轮廓。
流畅而宽阔的肩背线条,精悍结实却又不?过分贲张的腹肌……
每一寸都蕴藏着收敛的力量,带着一种未经?刻意雕琢的雄性荷尔蒙。
十足的性感。
南枝看得有些?怔住,睫毛扑簌簌地眨着。
商隽廷知道她在害羞什么,所以刚刚没?有褪去她的内衣,如今,他?在自?己腰间也裹了条浴巾,“这样总行了吧?”
南枝:“……”
下到水里,商隽廷从?后面抱着她。
那么漂亮的后颈,低得厉害,商隽廷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
感觉到她整个人剧烈瑟缩了一下,商隽廷下巴抵在她肩膀,去看她脸。
沾着水汽的眼睫,抖个不?停。
商隽廷叹了口气,语带无?奈:“手上的伤还没?好,你觉得我会在水里要你?”
南枝看了眼缠着纱布的手:“......”
商隽廷却盯着她的脸侧:“我怎么觉得……你特别怕和我做?”
南枝顿时侧头瞥他?一眼:“哪有!”
虽然她不?经?思考就反驳,让商隽廷心?头那点疑惑消了几分,可谁知她是不?是应激反应?
“没?有?” 商隽廷似笑非笑一声:“那每次你都不?情不?愿的样子?”
南枝:“......”
“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
南枝扭过头瞪他?,“是你太凶了!”
凶吗?
商隽廷回想,自?己明明每次都尽可能地收着力,顾及她的感受。
他?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尾音上扬:“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温柔一点?”
南枝:“……”
见她又不?说话,商隽廷点了点头:“行。”
行?
南枝心?头一跳,扭头飞快地瞄了他?一眼。
这人……是打算今晚温柔一点吗?
她心?里打鼓,可又忍不?住好奇,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昨晚是不?是很温柔?”
商隽廷皱了下眉::“想不?起来?了?”
南枝无?辜地点了点下巴。
商隽廷气笑一声,“那今晚让你好好回忆一下。”
等到热水将她肩膀和锁骨处的皮肤泡出浅浅一层粉,商隽廷把?她从?水里抱出来?。
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南枝瑟缩了一下,大脑似乎也跟着空白了一瞬,一个完全未经?思考的问题便溜出了口:“你有和别人这么泡过澡吗?”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怔住了。
商隽廷给她擦身的动作一顿。
真不?知这女人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商隽廷气笑一声:“有。”
南枝先是一愣,继而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谁?”
气急败坏的质问,却掩不?住酸溜溜的语气,商隽廷压着嘴角的笑痕,“你!”
南枝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和你泡过澡?”
商隽廷把?手里半湿的毛巾往旁边的架子上随手一扔,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无?奈和纵容。
“梦里。”
短短两个字,让南枝心?头窜起的火苗噗嗤一下,浇灭得干干净净。
就这么任由他?把?自?己抱到了按摩床上。
商隽廷没?给谁喂过饭,没?给谁洗过澡,更别提给谁做过sap。
手指在那排精油前,徘徊了几个来?回,才挑了一瓶深色玻璃瓶,上面标注着“放松舒缓”的混合基底油。
旋开瓶盖,他?闻了闻,是甜橙与薰衣草。
他?按着旁边的说明书?,将精油滴入掌心?,双手合十缓缓搓热后,落在了她的肩胛骨之间。
没?有丝毫经?验,全凭直觉,以至于拇指的力道没?轻没?重,按下去时,南枝就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重了?”他?停住动作。
听见她“嗯”了一声,商隽廷放轻了力道,指腹改为打着小圈地揉按。
“这样呢?”
“……可以。”
手掌顺着她的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掌根施力,笨拙却又耐心?地推压着腰背的肌肉。
轮到手臂,他?的手法更显笨拙,只能依葫芦画瓢地用掌心?包覆,从?肩头推到手腕。
捏到她小腿时,南枝忍不?住缩了一下:“痒……”
痒,那说明轻了。
于是他?加重了几分力道,果然——
“嘶!”
商隽廷该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她的小腿肚:“说明你最近运动少了。”
运动这个词,放在以前,又或者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那可能是真的运动。
但是从?他?嘴里听见,就不?太好分辨到底是床上运动还是床下运动了。
最后是头。
商隽廷隔着她身上的浴巾,拍了拍她紧实的小屁股:“转过来?。”
南枝额头“突”的一跳:“你、你就这么按就行了……”
商隽廷弯下腰,虎口掐着她的后颈,指腹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连揉带掐的:“你见过谁做sap,只做后面的?”
南枝:“......”
不?等她找理由,商隽廷又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重,却带起一阵羞人的颤意:“转过来?,给你按按头。”
真的只是按头吗?
南枝一百个不?相?信,可浴巾下,她光溜溜的,要是不?听他?话,她都怕他?直接坐上来?。
于是她两手揪着浴巾,慢慢吞吞、磨磨唧唧地,一点一点翻转过来?。
刚一平躺好,就接到那双自?上而下俯看下来?的一双眼,她脸一热,条件反射地把?浴巾往上一拉,直接蒙住了脸。
典型的顾上不?顾下。
浴巾往上一窜,下一秒,丝丝缕缕的痒意爬在了大月退上。
那种感觉,像是有成千上万条蚂蚁……
她整个人一呆,下意识拉下脸上的浴巾,勾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