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

3个月前 作者: 郁七月
    “你之前……有谈过男朋友吗?”


    关于南枝的过去,商隽廷没有刻意调查过。只知?道她母亲去世?得早,她在十二岁的时候,在一位佣人的陪伴下?远赴美国读书,直到?二十三岁才回国。


    这?中间的十一年,她遇到?过什么样?的人,经历过怎样?的事,拥有过怎样?的情感历程,对商隽廷而言,是一片空白。


    但是让南枝没想?到?的是,他会顺着她的问题,反过来探究她的感情世?界。


    见她迟迟不说话,商隽廷蹙了下?眉:“不方便说?”


    不是不方便说,是不想?说,是没什么值得说,是怕说了,会在他面前落了面子,被他看笑话。


    就好像她当初知?道他单身这?么多?年,在心里笑话他,甚至猜他是不是身体不行……诸如此类的,看轻他的念头。


    所以,她下?巴尖一抬:“当然谈过了。”


    虽然这?个?答案在商隽廷的预料之中,可亲耳听到?她这?么干脆地承认,在他心底的某个?角落,还是泛起一阵酸涩。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问,也一点都不想?知?道她和其他男人的任何细节,可大脑却完全不听他使唤。


    “为什么分手?”


    南枝没想?到?他还会追问,舌头不自觉地打了个?结,“我、我不是回国了吗,异地……就,自然而然分手了呗。”


    回国就分手?


    商隽廷眼?角微微一眯:“不是中国人?”


    南枝心里一紧。


    这?要?是说了是中国人,再被他追问,那她岂不是还得再编个?名字和背景?万一他心血来潮去查……


    为了避免后续更多?的麻烦,南枝索性?顺着他的话:“当然不是了!”


    商隽廷:“……”


    那一瞬间,商隽廷心底竟然荒谬地庆幸自己?的“夸张”,不然,他这?个?现任老公,真的要?败给那个?国外?前任了。


    但是下?一秒,一个?确凿的记忆猛地撞入他的脑海。


    不对。


    她是第一次!


    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他!


    商隽廷低低笑了声,那笑声像带着钩子,挠得南枝心头虚虚的。


    她甚至很想?问他笑什么,可又觉得那答案不是她想?听的。


    于是她脸一沉:“不许笑!”


    谁知?话音刚落——


    “啵”的一声。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温热的触感一掠而过,南枝整个?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你、你干嘛——”


    不等她说完,商隽廷再一次吻了过来。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他含住了她的唇,并不急于攻城略地,撬开她的齿关,而是耐心地,反复厮磨着她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像是要?将自己?唇上所有的温度都一点点过渡给她,又或者,想?带走她唇上的触感和气息。


    总之,他耐心极好。


    啄着、吮着,时不时松开她一下?,睁眼?,看她的表情,然后闭眼?,再吻上去。


    几个?来回之后,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到?了怀里。


    座椅的靠背在他手指的无声按压下?,缓缓向后放倒,南枝也一点一点伏在了他身上。


    舷窗外?,蓬松的云团在阳光下?,层层叠叠,如同静止的白色波涛,偶尔有几缕稀薄的云丝被机翼划过,瞬间消散,不留痕迹。


    在这?片极致的纯净与?静谧之上,是他们逐渐升温的方寸天地。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的厮磨,带着试探的温柔。但很快,那耐心便被更深的渴望取代。


    他灵巧地撬开了她因轻喘而微张的齿关。


    唇舌交缠,带出些许湿润而暧昧的声音,在安静的机舱内,被无限放大。


    一声无意识的口婴口宁,从南枝的嘴角跑出来,像是幼兽的呜咽,无措又软糯。


    商隽廷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米且重起来,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鼻尖、脸颊,每一次吸气与?呼气都充满了克制的谷欠望。


    唇间的方寸之地已经满足不了他。


    灼热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若即若离地吻过她微微发烫的脸颊,掠过她敏感的耳廓,最后,含住了她那又薄又烫的耳垂。


    湿热的触感和舌尖刻意的舌忝舐,让南枝浑身一阵轻颤。


    就在她意乱情迷时,低沉沙哑、饱含情谷欠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蜗响起——


    “要?不要?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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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坏笑][坏笑]


    下一章就好玩了...


    明年确定要写三本,前两本确定了。


    《窃雨》2月开文(阴湿绿茶撬墙角)


    《潮生夜》7月开文(伪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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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牙印 腰窝盛着她的脚后跟


    南枝清醒的意识已经所?剩无几, 说不清是真?的拒绝,还是被她自己脸上的热度羞的,她脱口就?说“不要。”


    似乎是看穿了?她这层薄弱的伪装, 商隽廷双齿微微一用力,带着点?惩戒的力道咬在她耳垂。


    “真?不要?”


    他沙哑的声音,像是一把勾子,挠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酥酥麻麻的。


    南枝气他非要将这样的问题问出来,像是非要逼着她亲口承认她心底的渴望。


    她回过脸, 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被逼急的羞恼,张嘴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再说!”


    商隽廷被她这野猫般的反击惹笑,很是儒雅的脸上, 此刻露出一种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得见的轻浮笑意。


    只是他眼底的墨色, 浓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腰腹的核心力量, 让他即便承载着她全?身的重量, 也能毫不费力地抱着她稳稳起?身。


    休息间里, 光线昏味。


    墙上的嵌入式壁灯散发着幽微的暖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与?万米高空隔绝的静谧。


    商隽廷抱着她,坐在床沿。


    南枝的两个脚后跟刚好抵在他的两个腰窝里,那两顶旋涡深陷,弧度漂亮, 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契合她圆润的脚后跟而长的。


    他像是最优秀的骑手,举旗驰骋。


    而那两只泛着淡粉的脚后跟,则随着他,在他的腰窝里, 一深一浅、一深一浅。


    商隽廷目光定在她脸上,“昨晚有?没?有?想我?”


    所?有?的感官都被占据,南枝哪里分得出心思来回答他这种问题,索性不理他。


    偏偏他不依不饶:“没?有??”


    他掐着她月要的虎口一用力。


    南枝肩膀猛地一缩,顿时?趴上了?他的肩膀,说不清是为了?报复他刚才那一下,还是单纯想给自己找一个宣泄口,她张嘴就?是一口。


    大概是没?控制好力道,把商隽廷咬出了?一道短促的吃痛声。


    “这么喜欢咬人?”


    他的手掌很薄,却很宽,手背上盘亘着的青筋,随着他用力而微微凸起?,每一道纹路都彰显着他内敛而强悍的力量。


    如今那力量都用在了?她的月要上。


    偏偏南枝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她骨子里藏着同样的倔强与?锋芒,向来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齿尖的坚硬与?手掌的力量,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持久战。


    分不清谁是赢家。


    但南枝让他挂了?彩。


    不止肩膀上那圈带着牙印的血痕,还有?脖子上,就?在他喉结的左上方。


    洗手间里,商隽廷歪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摩挲着那块拇指大小的红痕。


    “故意的?”


    南枝从镜子里剜了?他一眼,回答得理直气壮:“对!”


    在商隽廷略显无奈的一声叹气里,南枝却沾沾自喜:“还是对称的呢,多好看~”


    她说的是商隽廷肩膀上的咬痕,今天新鲜出炉的他的右肩,而前天晚上留下的,则在他的左肩。


    这邀功似的语气,把商隽廷听笑一声。


    “所?以?,为了?感谢你,我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还你两个?” 他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半真?半假。


    南枝顿时?往旁边连续挪了?两步。


    本来商隽廷只是说说,但见她怕了?似的,又忍不住往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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