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
3个月前 作者: 郁七月
宠物营?
眸光轻转间,南枝眼尾弯了几许:“那?等?建好以后,niko不就是太子爷了?”
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噎了一下,商隽廷一时语塞。
难得在?他脸上见到如此窘迫的表情,南枝哪肯放过,她故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难怪它这么黏你呢,敢情是知道自己抱了个大腿。”
商隽廷呛了一声,实在?是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索性?岔开话题:“是中午去爸那?还是晚上?”
南枝笑得肩膀微抖:“...晚上。”
商隽廷“哦”了一声:“那?快吃吧。”
都说了是晚上了,还让她快吃,她刚刚是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吗,竟然能让他语无伦次。
刚想再逗他两句,搁在?旁边的手机震了。
一看来电,南枝挑了挑眉:“今天怕是去不了了。”
说完,她滑了接通:“喂?”
是南砚霖的电话,一开口便问:“隽廷已经来京市了?”
南枝看了眼对面:“您听谁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既然回来了,那?就别等?晚上,中午就过来吧。”
就知道他会等?不及,南枝也不扫他的兴:“知道了。”
电话挂断,南枝向对面传达刚刚的‘圣旨’:“爸让我们中午就过去。”
商隽廷点头?:“好,那?我们再另找个时间带niko去。”
又要?给niko买水果,又是惦记带它出去玩……
看来他是介意?自己之间那?句“是喂过你吃的,还是带你出去玩过”的玩笑了。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商隽廷没有掩饰,更?没有反驳,风情风云地?望向她,笑了笑,说:“已经放在?心上了。”
南枝:“……”
*
虽然不是第一次去她父母那?里,但这次却是领证后第一次的登门拜访。这一点,商隽廷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有愧的。
“抱歉,”他低沉的声音有着歉意?的郑重:“我应该早一点登门的。”若非他之前实在?因公事难以抽身?,他的家教绝不允许他这么失礼。
车辆已经在?驶向辞山别墅的林荫道上。
南枝扭头?看他。
似乎是被他突然的致歉意?外到,她反应慢了半拍:“你不是忙吗。”
商隽廷没有将?忙碌当作理所当然的挡箭牌:“是客观理由,但不能成为失礼的借口。所以,”他顿了顿,“以后我会尽量多抽一些时间回来。”
多抽时间回来?
回来霸占她的床吗?
虽然南枝已经不像最初那?么排斥他,但还没到完全接受并习惯。
“倒也不用——”
“不想我回来?”商隽廷不算绅士地?打断她的话,但他话音含笑,像是随口一句玩笑,而非质问。
南枝再次被他的话说紧了喉,下意?识否认:“...我可没那?么说。”
“那?我就尽量每周都过来一次。”他眼底晃过淡淡笑意?,顺势敲定。
南枝:“......”
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再也没有悠闲又自由的周末可享了?
眸光几次流转,南枝又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但我经常出差,全国各地?跑的,行程不定。”她意?思很明显,你来了我也不一定在?。
像是料到她有对策,商隽廷说了声没事:“那?我就去你出差的城市找你。”
南枝一时找不到其他推脱的借口,索性?岔开话题:“你应该知道我和?林殊的关系吧,见到她,你就跟我一样,喊她林姨就行。”
她口中的林殊,是南砚霖后来娶的女人,她的继母。
商隽廷对她的家庭关系有所了解,但并不深入,只知道她母亲在?她十岁时因病去世,十二岁那?年,她父亲再娶,也是同一年,她去了美?国读书。
一个几乎没有共同生活过的继母,能要?求她和?对方有多少感情呢,所以他理解这其中存在?的疏离和?隔阂。
商隽廷没有细问什么,只点头?说了声好。
“另外,”南枝又提醒了句:“林姨有个儿子,你见过的,叫林瞿,他今天估计也在?,见到他,走两句过场的客套话就行,其他的别多说。”
听到这里,商隽廷心中之前隐隐的猜测似乎得到了印证。
原来,她和?那?个家里、南姓血缘以外的人,关系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一些。
一时之间,一个可能性?浮上他心头?。
难道当初她年仅十二岁就出国读书的原因,与她父亲再娶有关?
那?在?她回国之后,那?个叫林殊的继母,对她好吗?
而那?个比他年长三岁、毫无血缘关系、如今负责南璞集团旗下多家商场运营的林瞿,对她又怎样?
商隽廷不得而知,但他知道,那?个叫林瞿的男人,无论做人还是经商,手段都颇为阴险狡诈,虽然名声不算好,但却给南璞集团带来了切实的创收,甚至在?去年还成功进?入了董事会。
这无疑是横亘在?南枝面前一个强大又极具威胁性?的存在?。
红灯,车在?斑马线前停下。
商隽廷扭头?去看她的时候,发现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戴了戒指,是他们的婚戒。衬得她的手更?加修长、白皙,柔软,或许也更?需要?力量。
他把手越过中控台,掌心完全覆盖住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握住。
“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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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商总开始攻心了
第25章 警告 他是我老公
“有我。”
南枝扭头看他, 表情怔怔的。
这?男人……
干嘛无缘无故说?这?两个字,还?说?得这?么?...郑重。
“什、什么?意思?”茫然困惑里,她语速都慢了许多。
商隽廷却只是侧头对她笑了笑, 深邃的眼底情绪难辨。
绿灯亮,他收回手。
不由自主的,南枝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
那是一只尤为劲秀的手。
手指修长干净,指尖莹润通透,因为握着方向盘,手背上撑出清晰的筋骨。
南枝又看向他无名指的婚戒。
从在?户城酒吧见到他那晚到现在?, 这?枚戒指,随着他的到来,总会一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哪怕是他睡觉时?, 都不曾见他摘下过。
相比之下, 她就不一样了。每天回到家第一件是就是摘掉身上所有的金属配饰, 至于那枚婚戒……
南枝下意识摩挲上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还?是她早上临出门才想起来给戴上的。
和他那枚不同?, 她的戒指戴在?左手, 而他戴在?右手。更不同?的是,他那枚戒指的设计极为低调,只在?中央镶嵌了一颗小巧精致的钻石,不像她这?枚, 不仅戒指中央镶了一颗硕大的主钻, 周围还?有细密的辅钻环绕。
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重视,南枝脱口解释道:“我这?个戒指上的钻石有点太大了,平时?做事不是很方便,就...没怎么?戴。”
说?完, 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阵懊恼里,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响在?静谧的车厢——
“怪我。”
南枝只觉地耳骨被?什么?蜇了一下。
商隽廷扭头,快速地望了她一眼,“当初选戒指的时?候,只想着表达诚意,却忽略平日佩戴上的不便,是我考虑不周。”
南枝:“......”
她就是给自己找了个推脱的借口,这?人怎么?还?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二十分钟后,车驶入辞山别墅。
与冬日本该有的萧瑟截然不同?,这?里花团锦簇满香园。
名贵的乔木依旧苍翠,精心修剪的灌木丛错落有致,更有反季节的温室花卉在?特定区域争奇斗艳。
车子在?一栋别有一番磅礴的别墅门前停下。
熄火后,商隽廷解开安全带:“礼物都在?后备箱,等我一下。”
他若不提,南枝都要把?这?事给忘了。
开门下车后,刚一走到车尾,南枝就被?那满满当当的后备箱看愣住。
一二三?四五六七……
她感觉自己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大大小小,长长方方,琳琅满目。
所以她收到的那套祖母绿,是不是也是这?些“批量”准备的礼物中的其中之一?
南枝并不是小气的人,但?有时?也会克制不住。
“这?里,”她朝那堆礼物里抬了个下巴:“还?有首饰吗?”
商隽廷一直觉得自己不太会猜女人的心思,但?好?像,她表达的意思过于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