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节

3个月前 作者: 刁民要上天
    与众人一般,被这突发之景给引去目光,叶凉看得那与半空四掠的果子,眼眸凝视了一会儿后,他面色陡然一变:言须果!


    我一路来,找了许久都未找到的言须果。


    心神激荡于此,他无半点犹豫,瞬间射掠而出,朝着那淡淡薄光包裹的言须果,抓掠而去。


    同一刻,那地间的戚柏、韩君霖亦是下意识的便踏地而起,欲抢夺那似颇为珍贵的言须果。


    咻...


    然而,诡异的是,那言须果却似像有灵一般,瞬间避开了三个人的扣抓,直接一个调转,重新朝着那尘埃之中飞去。


    没入尘埃不见。


    “古怪了。”


    叶凉望得那消失与尘埃之中的言须果,眉头微皱,眼神微凝,心中波澜微荡:“这言须果,并未达到可生出灵识的程度。”


    “为何刚刚,却又能躲避我的抓捕,主动逃离而去?”


    这诡异的异象,令得他不敢深入那尘埃之中,而是打算先静等尘埃散去,再做打算。


    与他一般,那戚柏和韩君霖二人,一样停于半空,略带忌惮和困惑的望着那山腰尘埃处。


    显然,他们亦有些不解,鼎安山生出的灵果,何时高层次到有灵识了。


    良久,待得那尘埃渐渐散去,那山腰之上,露出了一扇如水般荡漾着血色波澜的玄虚之门,那门诡异,透着点点血腥幽煞,令人下意识的心生畏惧。


    “这...这是什么玩意!?”


    众人看得这从未出现过的血色玄虚之门,略显忌惮而好奇的注视着,心头波澜微起。


    叶凉凝望着那血色之门,心中思肘:“难道说,刚才的言须果就是从这玄虚之门里出来。也是从此门归去、消失的?”


    在他的凝神思肘间,有些胆大的人,倒是主动接近那血色玄门而去,这一近,倒是还真的有人进去了。


    如此观察了片许,赵珂儿飞至叶凉身旁,凝看向那些被阻隔在门外的人,道:“看来,这血色玄门只允许死府之上的人,才可进入。”


    “嗯。”


    叶凉点了点头。


    “叶凉哥,你要进去么?”


    赵珂儿柳眉微蹙,那倒映着血色之门的清眸里,泛起几缕凝重的波澜:“我能够感觉的到,那门内有着一股古怪的气息,这气息虽然很浅。”


    “但却透着几分令人战栗的恐怖之感,这种感觉,我只在发怒的镜夕师父身上感受到过。”


    一语至此,她转而看向叶凉,娇容透着担忧:“所以,我觉得还是慎入为好。”


    “你说的,我都感觉到了,只是...”叶凉凝视着那血门:我既然看得了言须果,若就此错过,实在心有不甘。


    毕竟,他只要得到言须果,那再稍微准备一些东西,便可再练金诀,将金诀修至五转。


    到得那时,他便可勉强踏入,真正强者的行列了。


    想及此,叶凉神色微缓,白皙的面颊扯出一抹淡淡的笑颜,看向赵珂儿道:“珂儿,你帮我把这些玄草,先带回去吧,我再四处看看别的草药。”


    能够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陪他冒险,才这般言语,赵珂儿娇容透着坚定之色:“我绝不会扔下你先走的。”


    这...


    叶凉看得她那决绝之态,微微一愣后,终是无奈退让道:“那好吧,那我们便去探一探,倘若有危险,我等便速退。”


    “好。”


    有了赵珂儿的点首应语,叶凉三人终是未做犹疑,与众人一般,朝着那血门之中飞掠而去,没入那血门之中。


    消失不见。


    眼看得他们的入内,那本还心有忌惮的韩君霖,终是暗暗咬牙,道:“我等也去看看。”


    显然,在他看来,连赵珂儿都要去,那这里面或许的确有好东西。


    下一刻,那一直于原地举棋不定的韩君霖、高政裴等人,亦是纷纷飞掠而起,朝着那血色的血门,飞掠而去,隐没不见。


    呼...


    那一刻,山风瑟瑟,吹得那林木摇摆、树叶窸窣,吹得那血色玄虚之门,如水般荡漾而起,荡出那一道道,诡异的波澜。


    令人心悸。


    第587章 叶擎天,喜得皇后?


    同一刻,万里迢迢,擎皇宫中央大殿之内。


    殿厅诺大,似可容纳千人,整个殿内,到处皆是金碧辉煌,熠熠生辉,无数看似凶煞却又透着几分婆娑感的玲珑兽腾,于各处勾勒。


    使得这整座金殿,于华贵古韵之中,还透着几分无上皇者之气,令人心生跪伏。


    那殿内各处,无数暗金色的擎天之柱,矗立于各处,似擎着那恢宏的殿顶,又似擎着那悠悠苍天,带着皇威而裹着几分巍峨之感。


    各柱之上道道苍邃暗金之龙铭刻、腾绕,那吞云吐雾间,獠牙尽张,龙爪尽展,似可撕裂苍穹,却又对那中央殿座,垂首拜伏。


    以衬出那殿座的皇位之位,于天之上。


    此刻,那群龙拜伏的金漆皇座之上,正有着一名,身着紫金镌龙长袍,面如冠玉,挺鼻薄唇,剑眉之下一双星辰深眸点缀。


    整张脸看似淡雅,却又透着无上锐芒,让人觉得亲近,可跪地之时,又怯以抬首直视的轩昂男子。


    男子仅这般坐着,无半点流光溢散,言语投足,可却依旧透着那似天生所携的皇者之威,似带着那煌煌天威,震慑苍生,威慑天下万物。


    令人心生颤伏。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在审阅各洲奏禀,肃然危坐的擎皇,叶擎天!


    “所以,也就是说,此子并非吾侄叶凉?”叶擎天提笔批注着那些上禀的奏折,头也不抬的说道。


    “以洛水门一役来看,此子应当不是。”


    乌鹫略显散漫的边于大殿内闲逛、观龙柱,边回语道:“毕竟,以罚劫台之刑罚,加上你给的银针,我想应当无人可抗持的住。”


    要知道,在罚劫酷刑下,无论是人的精神,还是肉身都处于最为薄弱之时,此等情况,再辅以银针刺逼。


    那正常下,不说金身自发护主,亦绝对应当逼出来了。


    “嗯。”


    叶擎天轻点首,依旧垂首凝神批改道:“若是如此,那他就非吾侄儿了。”


    显然,聪明如擎皇,都未曾想到,叶凉体内有个九敖,而叶凉又会如疯子般,不顾性命之危,让九敖镇住护自己性命的九转金诀。


    以防暴露身份。


    “应该吧,不过...”


    乌鹫随性的走于一龙柱下站定,仰头观望着那栩栩如生的龙纹,道:“此子的身份,绝对有问题。”


    “哦?”


    叶擎天虽依旧未抬首,但那语蕴之中,似乎多了几分‘兴趣’。


    乌鹫凝观着那金龙之纹,道:“除我与你言过,白洛水对他的偏袒、宠溺外,那鸣天神皇,君震天对其亦是颇为不错。”


    “君震天?”


    叶擎天那挥动着的毛笔一顿,垂着首,头也不抬的道:“你不是说,他与琴沁,欠他一份情么?”


    “若是如此,稍稍好些,倒也正常。”


    说着,他又自我想通般,继续动笔以批。


    “若从罚劫台一役来看,他的表现倒的确算得正常,但是...”


    乌鹫话锋一转:“若从最后此子与元烬一战的情况看,君震天的表现,有些反常了。”


    “什么意思?”叶擎天挥笔而语。


    “那一战,那小子将元烬打成重伤,我当时趁机上台,欲借此机,将其子诛杀,但是,我那必杀的一击,却是被君震天给挡下了。”乌鹫道。


    啪...


    手中毛笔陡然顿住,泼墨溅染了那纸张,叶擎天那一直垂着的首,终是缓缓抬起,一双暗金色深眸,看向乌鹫道:“你是说,君震天没有教训他。”


    “反倒护了他?”


    “是的。”乌鹫点了点头。


    听及此,叶擎天将那毛笔缓缓放下,眉头微皱的凝神自语:“以君震天与大哥的感情,爱屋及乌,他对凉儿素来是颇为关怀、宠溺。”


    “可他竟然会在凉儿被人打成重伤的情况下,非但不出手教训对方,竟然还出手救对方?”


    于他来说,这一点,的确有些不对劲。


    “对。”


    乌鹫道:“这便是我心生疑窦,说此子有问题的原因。”


    “而且,你不觉得白洛水的行为举止,看似是因宠溺那小子而在情理之中,却又有些不符合她素日性子么?”


    他转而看向叶擎天,道:“毕竟,她可是付出、并等了你这侄儿百载,那挚爱之情连我都看的出来,可是此次...”


    “她竟然能对元烬被打,近乎无动于衷,此等行径,是她该有的么?”


    的确,相比白洛水那百载深情,于叶凉那不顾苍生的偏袒、宠溺,此次白洛水的行径表现,是有些不对。


    至少那体现出来,对元烬的感情,远浅于应当有的感情。


    想及此,叶擎天缓缓拿过茶杯,皱眉而饮,思肘道:“如此看来,此子纵使非吾侄儿,那身份倒的确有异,而且...”


    他似担忧的看向乌鹫,道:“洛水这般行径,她是否,已经看出元烬的端倪了?”


    “应当不会。”


    乌鹫摇首道:“在洛水门,我已经尽量避免,让白洛水与元烬有过多的接触,防止她发现端倪了。”


    “更何况,当日战时,白洛水看得元烬受伤,玉面有透出挣扎的关心,若她已经发现,那必然不会对元烬心生忧心之情。”


    他分析道:“若我所料不差,白洛水应当是有几分疑虑,但还未当真确定。”


    “可曾知,是因何事、何人,让她生出疑虑?”叶擎天双拳微握,面色肃然。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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