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节

3个月前 作者: 刁民要上天
    此种诡异之事,他还是第一次见,自是有那么几分心惧。


    “还没消化完。”言鸢撇撇嘴,道:“路上边走边消化吧。”


    说着,她亦是不顾叶延惊愕的神情,与叶凉打了招呼后,便是朝着山下飞掠而去。


    叶延看得她飞掠的背影,亦是下意识的呢喃道:“老八,你是上哪找的这小妖怪,这么变/态。”


    面对他的话语,叶凉笑着摇了摇头后,他那目光凝视向远处天际,手中轻剑一震,震落其上沾染的鲜血,杀意微显:叶鸿,倘若她少了一缕青丝...


    我定与你,不死不休!


    一念至此,他再无犹疑,踏地而起,化为一道流光朝着言鸢追跟而去。


    随着叶凉三人的离去,此地终是再度恢复了平静,只不过,那熊罡等血贲军英烈的墓前,却是多了数道愧对血贲军之名的尸体!


    第314章 容为师,任性一次


    北凉城外,一处僻静的林间。


    一座看似颇为不错的古木楼阁落于其中。


    那楼阁有二层,各处雕琢、建造的倒是别致清雅,风韵独特,有着几分华贵之感。


    但那一楼院落处,却是由一些普通的木头绑捆圈绕而围起的,显得颇为朴实、无华。


    两相交错下,倒是既带有了乡村清贫古韵,又带了几分华贵高雅之气,令人向往。


    此刻,水之谣便是在顾清凝的带领下,行至了此地,站于这别院之前。


    “水姑娘,这便是那传说中叶凉常来之地了,我们进去看看?”顾清凝翘首以盼,似有期待。


    “好。”


    就在水之谣轻点螓首,打算与她一道行入院落内时,那顾清凝陡然身形一顿,紧张的摸着螓首上的青丝,自语道:“奇怪,我的玉簪怎么不见了。”


    “怎么了?”水之谣轻转螓首,问语道。


    “我母亲送给我的玉簪不见了。”


    顾清凝似有几分焦急之色,道:“可能是掉在来的路上了,我去找找。”


    “那我陪你去吧。”水之谣轻柔吐语。


    “不用啦。”


    顾清凝似颇为善解人意的柔笑道:“你先进去看看,我找到就来,你等我就好。”


    说着,她似生怕水之谣会硬跟来一般,小跑着便是离开了此地。


    水之谣望得她那跑离的背影,如雪的面颊之上,倒是未泛起什么波澜,而后,她转过身,亦是抱着那九念白狐兽缓行至那别院前。


    吱...


    紧接着,她伸出那羊脂膏般的凝雪玉手,推开了那别院的木门,踏着莲步,行了进去。


    然而,当得水之谣才踏入那别院之内时,她那黛眉便是不露痕迹的一皱:这股清香之味...


    如此一边想,一边踏着轻盈的步履,她倒是不知不觉走至了院落中央。


    “姑娘,是从何而来,怎得擅闯我这小居?”


    就在她心神微动间,一道幽幽的清朗之语,亦是从那二楼楼阁处传了出来,传入了她的耳畔之中。


    循声望去,那楼阁外端,一名穿着淡蓝色长袍,星眉剑目,俊朗非凡的男子正坐在一木桌旁,饮着酒水。


    缕缕青丝随风飘荡,倒是有着几分迷人的高雅之气。


    水之谣抬着螓首,看得眼前男子,亦是清冷的幽幽吐语:“听闻此地叶凉常来,便来看看。”


    “哦?”


    似有讶异之色,男子将提起的酒杯缓缓放下,转头看向水之谣,道:“姑娘,认识我八弟?”


    “嗯。”水之谣淡语。


    “原来如此。”


    男子点了点头,问道:“那么,你一定是水之谣水姑娘了?”


    “是的。”


    “那么,姑娘可知,我是谁?”


    男子问了一语,看得水之谣似兴趣缺缺,无半点问语的迹象,主动笑道:“我便是叶凉的大哥,亦是北凉城最优秀的俊杰,叶楚南!”


    “嗯。”


    水之谣垂眉淡漠的轻应了一语,便似打算径直转身离去。


    看得这一幕,叶楚南亦是按捺不住,起身道:“姑娘要走?”


    于他的问语,水之谣静立着娇躯,不悲不喜道:“此地非我想寻之地,自当无久留之理。”


    “咳咳,不愧是可与玄君一战的强者,果然感知敏锐,发现的如此及时!”


    陡然一道苍悠的轻咳声响起,一名手持青木拐杖,佝偻着身子,浑身穿着一件各种颜色点缀的花衣的秃顶,银须老者,缓缓从那阁楼里端,走了出来。


    站至了叶楚南的身旁。


    看得这位老者的出现,叶楚南亦是立刻恭敬的对其拱手,喊语道:“窦老。”


    眼前的老者,本名窦金花,外界多称金花老人,但因这名字着实女性化,所以老者亦是极为厌恶别人喊其本名。


    甚至连带金、带花都是不行。


    这亦是为何,叶楚南喊其窦老了。


    面对叶楚南的喊语,窦金花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后,他继续看向那水之谣,道:“当初鸿爷和我说的时候,老朽还不信这洛水门内一守墓之人都能强悍至此。”


    “不过现在...”


    话语微顿,他眼神微眯,轻抚银须,笑道:“老朽倒是信了。”


    水之谣听他此语,亦是神色无半点波澜,淡漠的轻启粉唇:“这院落内,你有布下毒阵。”


    “果然是被你发现了。”窦金花老脸笑得褶皱满布,道:“不错,这院内的确有我布下的毒阵,你亦吸了我那特制的玄毒。”


    水之谣闻言美眸微垂,玉面平淡无常:“怪不得,这清香院外没有,只院内独有,原来是布了毒阵,笼于其中,飘散不出去。”


    “姑娘当真是聪慧。”


    夸赞一语,窦金花拄着木杖,边缓踏着楼梯向院落内行去,边出语道:“这别院,是当初我应鸿爷要求,打造了数载,才打造而出的一处困敌之地。”


    “此地内有毒阵制人,下有玄阵困人,四周还有着我特制的束妖玄绳待之束敌。”


    他缓行至最后一阶梯后,转身看向水之谣,老脸之上似有得意之色,道:“所以,纵使是玄君、元君强者来此,都得陷入此地,被困于其中,难以脱逃。”


    当年叶鸿命窦金花打造此地,本是为了对付叶苍玄的,后来叶苍玄未用上,便一直荒废、留存于此地。


    没想到,如今倒是‘误打误撞’被用来对付水之谣了。


    面对窦金花的话语,水之谣怀中抱着九念白狐兽,语调平静:“那么,你们是想对付我了。”


    “是,但也不全是。”窦金花意味深长道。


    “何意。”水之谣轻语。


    “按照鸿爷本意是要对付水姑娘,不过...”窦金花似满是怜惜的看向水之谣,道:“姑娘生得如此水灵,其心定也良善,如此...”


    “老朽当真是有些于心不忍,不愿这般做。”


    那话语说的,若是再多些泪水,那倒真有一副声泪俱下,逼真之感了。


    说及此,他看向那清寂未语的水之谣,继续道:“所以,为了老朽的心善,为了姑娘的安危,老朽决定给姑娘一个存活的机会,不知姑娘可愿?”


    “说。”


    水之谣轻启粉唇,吐了一字。


    哼,倒是假清高,待会等你成了老头我的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窦金花心头暗恨一语后,他老脸之上波澜未起,依旧淡笑道:“只要姑娘愿委身成为老朽的婢女,服侍老朽,那姑娘便成了老朽的人。”


    “这般老朽自然可以,以此为缘由,去和鸿爷求情,放过姑娘了。”


    “窦老!”


    叶楚南听他此语,亦是急着走下阁楼,来到他身旁,道:“你不是已答应父亲,此女,赐予我么?”


    他可是清楚,窦金花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头,其人品与那花里胡哨的穿着以及那名字‘花’字一般,简直花到了极点。


    老都老了,还时常为老不尊,独爱那些年轻姑娘。


    这些年都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


    如今,窦金花要与自己抢人,叶楚南又怎能不急。


    毕竟,经过窦金花之手的姑娘,又有几个还能完好的?


    “楚南公子莫急。”


    窦金花宽慰的传音道:“你放心,老朽只把玩一次便可,后面便归还公子,公子到时想如何处理,老朽皆不过问。”


    反正,叶鸿交代的是不让废去水之谣玄修之力,并不让她完璧,如此,他把玩了她,她也算不完壁了。


    这般有得便宜,又完成交代任务的事,他又怎可能不做呢?


    “可是...”


    叶楚南似有不甘,但慑于窦金花那恐怖的用毒之能亦是不敢太过言语。


    要知道,这窦金花虽然玄力境界不怎么样,可那用毒之能却是极强,甚至,准备得当玄君、元君都可受其毒所影响,吃亏。


    这也是为何叶鸿如此器重其的原因。


    “好了,此事便这般定了。”


    窦金花一语塞了叶楚南后,他转而看向那面色平淡如水的水之谣,露出慈和之笑,道:“怎么样,姑娘考虑的如何?”


    “你的狐狸尾巴倒是露的挺快。”


    清冷的说了一语,水之谣不顾那窦金花的脸面阴沉,平静吐语道:“你若有本事,便将我击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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