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9节

3个月前 作者: 熬夜吃苹果
    “他们斩过这种鬼,还五十六,说笑吧?”


    “不是,要有这种实力,方才在装什么,他们故意不救红娘,要惹起红娘的注意?”


    红娘看到这句评论的时候,呼吸一重,胸前也是微微起伏。


    果真如此?


    很快她摇摇头,否定了过分良好的自我。


    就冲这可臻圣境的乌鸡,普天之下,没几家势力能养得出来。


    “是啊,本就没几个人……”


    红娘脑子转得都要冒烟了,只觉选择的范围已经很小,但就如思绪被人上了拴一样,死活戳不破那一层包裹着真相的纸。


    “五十六……”白脸鬼沉着脸,眉眼低垂,无声喃喃。


    “呲呲呲……”它很快惨笑出声,猛地抬头,血淋满面的独眼中裂出精光:


    “想杀我?不可能!”


    白脸鬼的求生欲竟是极强,再也顾不上乌鸡的环伺,一拔剑,往后一扬。


    “时空……”


    铿!


    一剑未出,乌鸡不知何时出现,力拔山河的一记横斩,斩断了白脸鬼的遁术。


    白脸鬼脸都绿了,立即变招。


    卸道之后,再是蓄道,以透道斩出,近在咫尺下,幽青色光芒大绽。


    可剑光尚未成型,衔剑鸡四两拨千斤,拨道反拨,震道释力。


    “嘭!”


    白脸鬼脚步一重,在地上踩了个深坑,招式稍稍变形。


    那乌鸡趁鬼之危,攻上加攻,鸡头几乎甩出了残影。


    “铿铿铿……铿铿铿……”


    打铁声再响,这次白脸鬼只接了三十二剑,嗤啦一下,左膀子直接被衔剑鸡削飞。


    “啊——”


    惨叫一发,空门大开。


    衔剑鸡一个借力打力,鸡爪踩在了白脸鬼胸前,将人推出去,隔空一个点道。


    砰!


    白脸鬼胸口破开一个血洞。


    它抿着唇,闷哼一声,不敢再言——因为可能瞬息间衔剑鸡的攻击就会落来,不能再叫了。


    它稳住自己,更不敢再跑,只想招架衔剑鸡的下一波狂风暴雨。


    那鸡,却停了攻势。


    侧身、含眼、缓缓踱步……


    “咔!”


    白脸鬼脸上的汗和着血淌满全身,牙关都咬碎了,只觉自己在被一只鸡羞辱。


    金杏画面上百万人,更是看得一派哗然:


    “好强,已经知道强了,没想到这么强!”


    “这到底是什么古剑鸡啊,这水平只有七剑仙来了能打吧,受爷打得过这鸡不?”


    “怎么明明没什么动静,也没出第一境界、第二境界吧,这白脸鬼压力好大的样子?”


    “看,白脸鬼的手在发抖,这鸡的力量不小!”


    “古武鸡?”


    到底是古剑鸡,还是古武鸡,亦或者是集此二道之大成者,白脸鬼看不清。


    它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视野变得极其狭隘。


    不是因为眼睛被削了一只,胳膊断了一条,胸前被破血洞,而因为恐惧。


    “来啊!”


    白脸鬼对着那衔剑鸡咆哮。


    乌鸡无动于衷,依旧环伺于外,不疾不徐踱着步。


    轰!


    白脸鬼一剑斩断大地,爆喝道:


    “来啊!战!”


    那鸡似早看穿了这鬼的一剑并无任何杀伤力,踩着力波的边界,继续徘徊。


    白脸鬼喉结一滚,血汗如豆。


    它面部转向另一侧,视线却不敢转。


    它愣是盯着那乌鸡,面朝马车,对着那里两个还在说风凉话的人类,怒叱道:


    “好一对纨少恶仆,不过是仗着自己养了一只灵兽,便狐假虎……”


    刷!


    乌鸡残影消逝。


    白脸鬼戛然而止,瞳孔地震,刚欲抬剑横档……


    “嗤啦!”


    乌鸡一剑,扎进了白脸鬼的右眼之中。


    它前面的速度,居然全是在演,此时爆发的要更快一截,打的就是一个思维惯性,以及措手不及。


    “啊——”


    石剑如钻,刺入颅骨后不停抽搐、扭动,锥心的疼不止从身躯发来,还有灵魂、还伤意!


    白脸鬼再也忍不住,张口痛呼。


    它嘴巴才一张,衔剑鸡叼着剑,鸡体往下一旋,鸡爪探进白脸鬼嘴中,蜷趾一揪。


    “舌头!”


    红娘惊叫出声:“乌鸡用脚拔出了白脸鬼的舌头!”


    白脸鬼彻底惊恐了。


    什么情况,就因为自己三番两次骂它主子?


    它尚未思考完毕,眼部一痛,衔剑鸡将剑拔出了它的颅骨。


    那被拉长的舌头给剑身轻轻一触,嗤啦一声……


    “断了!”


    “就因为这鬼还想口出狂言,真应了方才李老汉所言的,割舌之刑?”


    红娘爽了。


    如果说方才金叔、符老死得有多憋屈,那么她现在就有多爽。


    这白脸鬼虐杀别人的时候,完完全全没想过自己会有这般报应吧!


    “呜——”


    凄厉惨叫回荡在战局之中。


    割了白脸鬼舌的乌鸡,鸡翅膀扇了白脸鬼半个脑袋一下,借力又弹出了战场……


    继续踱步。


    “呃!”


    “呃呃呜!”


    白脸鬼崩溃了,心态彻底崩了。


    它捂脸捂喉,苦不堪言,乌鸡剑上那股特殊的缠绕如水般的念,留在它伤口上像无时不刻在撒盐。


    痛!


    太痛!


    无法承受的痛!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唔……”


    断舌并不能制止白脸鬼发声,它匍在地上,不住的哀嚎,已无法忍受这般酷刑。


    “公子。”


    香桂马车上的李老汉呼唤着,神情有些遗憾:“这一只好像没有死神之力啊,不论怎么刺激,都不使出来?”


    “不,它们很聪明,有的掩饰得很好。”


    “可一般这么刺激,早该爆发了,老汉我代入一下,感觉要么自刎,要么变异,反正我是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了……”


    “确实非人,它是厉鬼,鬼的能量,超乎你想象。”


    红娘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对主仆所讨论的,和金杏上百万观战所关注的,似完全不在同个层次上。


    听上去荒诞……


    但他们很有经验?


    白脸鬼狩猎鬼佛界历练者为生。


    这对马车主仆,似乎专门为狩猎白脸鬼这种“生物/死物”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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