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7节

3个月前 作者: 熬夜吃苹果
    “是!”


    ……


    滋!


    中域,中元界。


    热火朝天的地下拍卖会中,某包间忽有老者抬眸:


    “谁!”


    “老先生?”女侍者吓了一跳。


    老者指着脸上面具:“都戴上这东西了,你们的人,还兴窥探?当真不怕死?”


    “老先生冤枉啊!”


    女侍者吓得跪倒:“我们金扫帚拍卖会是有信誉的,入了包间绝对不会偷窥,我们上面是有、是有,圣人作担保的!”


    圣人……


    半圣么?


    还是说,半圣之上?


    老者自己就是半圣。


    连他都无法捕捉到来源的窥探,若是继续追究下去,怕是吃力不讨好的……


    是自己!


    能上半圣,说明能屈能伸。


    想了又想,老者长叹一声,捂起胸口道:


    “今日突发恶疾,老夫要回家去了,你开传送阵吧……”


    “不!你开个后门,拍卖会你们继续,老夫单人先行离开。”


    “老婆子还在府中等我,若酉时不曾归家,她会发疯的,她今日可是知晓老夫来你们拍卖会玩的……”


    女侍者哪能听不出来暗示,虽说不明所以,也只能连连点头:


    “是!”


    ……


    滋!


    从中域至南,一路往下。


    太虚以上,灵觉敏感者,几乎同时觉察到了什么。


    然细细想去捕捉,一无所获。


    ……


    滋!


    风暴掀于南冥。


    这片隔绝了中域、南域两大板块,又绕着南域罪土延伸世界至南的汪洋,为七断禁之一,传闻圣神殿堂鲲鹏神使诞生于此。


    南冥者,天池也。


    海域,一直为炼灵师所无法极限探索之地,比天梯之上还神秘。


    这里存在有无数凶兽,传言……不,不是传言,事实就是有很多远古异兽的血脉,传承于此。


    穿越南冥一事,梦里有之,现实鲜少有人能做到。


    便是半圣都可能被南冥中的各种异地干扰,继而迷失。


    今日,风暴起于南冥。


    海面上一头头凶兽跃出,原因不明。


    远远瞰下,这往南方笔直拉开了一条线。


    线,从南冥北起,笔直无误的穿过海腹,终于南冥之南,于海岸线登陆。


    ……


    滋。


    天机神教各大据点,有人惊而起立。


    ……


    滋。


    戌月灰宫禁地忽起啸声,又现龙吟。


    ……


    滋。


    半月湾花草阁。


    一黑衣老者从地底破开,直接闯上花草阁第三层,在一众莺莺燕燕中找到了黑白两道身影,长舒一口气。


    黑夜子、白夜子两位阁主彼此对视,眼露迷茫:


    “太上长老,发生了什么?”


    黑衣老者摇头,没有多言:


    “没事。”


    一顿,他像在自言自语:


    “没事就好。”


    又于心头默默补充了一句:


    没感应到,也挺好,至少无忧无虑。


    ……


    滋。


    一处隐秘的洞穴。


    说书人拎着水壶正在浇花,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戏曲,心情还不错。


    忽而某一刻,“呀”地一声惊叫。


    他扔下水壶,高开叉的修长玉腿夹拢,不自觉地弓起身子,纤手捂住胯下,止住了裙摆飞扬,嘴里带着嗔怪地说道:


    “谁家好人,乱扬人裙子的呀?”


    噔噔噔。


    莲步快移。


    说书人跑到了石壁面前,伸手轻轻叩了几下:


    “哥哥~哥哥~”


    “刚刚是谁来了?”


    “是人家的错觉吗,老曹来啦?他不是给老道困住了吗?”


    “快回答呀,急死个人!哎呀,你再不说话,人家要硬闯了喔?”


    石门里似有声音。


    说书人快速闭嘴,将耳朵贴到了墙上窃听。


    其实不用偷听,事已经完了,里头很快传来了八尊谙中气不足的虚弱答复:


    “是曹一汉,咳咳,噗!”


    说书人瞳孔一缩。


    十尊座中,号有“炼灵之最”的睡狮,要苏醒了?


    不对,你怎么又喷血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石屋里头,在人家的保护下,给人暗杀了呢!


    “哥哥,哥哥~”


    “你没事吧,曹一汉的事,应该也不是大事吧?”


    不是,就有鬼了!


    但这不妨碍说书人旁敲侧击。


    他太好奇了,他想和哥哥共享秘密。


    石门里头的虚弱声音顿了一下,很快答道:


    “我没事。”


    “他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请我帮一个小忙。”


    不要帮他!


    说书人嘴巴一噘,提醒道:“你!在!闭!关!”


    “小忙。”


    “小忙也是忙!”说书人一拍胸脯,傲色道,“你不用动,要做什么?人家来!”


    话音刚落,他一头如瀑般的秀发化作黑针,根根指天怒竖,漂亮的红裙也迅速焦黑冒烟。


    整个人更如一块板般直挺挺倒地,在泥地上像条入了炸锅的活鱼,不停地头尾拍打,翻滚抽搐:


    “呃咯、嗝、呃呃……”


    石洞中,响起一道沉沉的叹声:


    “宁红红,我以为你只是看着太虚,没想到你真只是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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