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5节

    庙宇，面前的蛇头人雕像……都在一瞬间化作粉尘！


    “方羽，你迟早会知道这是事实……”


    庙宇崩碎后，蛇头人的声音却还在方羽的耳边回响。


    方羽眉头皱起，身形一跃，离开了这个已经化作巨坑的位置。


    他回到小球之前认准的位置。


    “元始古城被毁？不可能。”方羽站在原地，微微摇了摇头。


    当初，他与元始至尊那道跨越时空的背影交谈过。


    那个时候，元始至尊明确跟他提起了元始古城，告知方羽一切传承都留在那里。


    而元始古城，会在某个时间点出现。


    既然元始至尊都这么说了，方羽没理由去相信蛇庙所说的屁话。


    “这里我就要纠正你的错误认知了。”方羽还在思索，离火玉却开了口。


    “什么错误？”方羽皱眉问道。


    “你所见到的元始至尊的背影，乃是十万年之前，天道山一战之前留下的。”离火玉说道，“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吧？”


    “是。”方羽微微眯眼，答道。


    他已经意识到离火玉要说什么了。


    “也就是说，与你交谈的元始至尊，实际上并不会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离火玉说道，“所以，你不能拿与元始至尊那道背影交谈的话，来推断现在的情况，那是错误的。”


    方羽眼神闪烁。


    离火玉的意思很简单。


    那就是元始至尊留下那道背影的时候，根本没办法预测到未来会发生什么。


    他之所以留下那道背影，是因为他知道天道山一战他必然凶多吉少，便把传承留在元始古城，并且也做好了把天道山一战幸存的门生送到元始古城的准备。


    只是，在漫长的岁月里，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尤其中间还过了十万年之久。


    “你的意思是，元始古城真的……”方羽心头一震，说道。


    “关于元始古城有没有被毁，我可不知道，我只是在纠正你的一个明显逻辑理解错误。总结也就是一句话，你之前与元始至尊说的话，不能拿来证明元始古城仍然存在……就这么简单。”离火玉说道，“其他的得靠你自己调查，我只是一个器灵，哪里知道这么多？”


    方羽不再说话，眉头紧锁。


    离火玉的提醒，确实让他意识到了之前的认知错误。


    只是，认知错误，不代表元始古城真的就被毁了。


    蛇庙这个势力非常诡异。


    它们似乎随时随地都可以出现。


    之前那只以念气修炼的怪物，包括那座庙宇和蛇头人雕像……绝对不是一早就存在于这片沙漠的。


    很有可能在方羽到来后，它们才降临。


    第2857章 调查结果


    从上一次的会面中，方羽得到的一个基本情报是……蛇庙的存在就如同圣院一般，是针对人族的势力之一。


    但相比起在两层位面都交过手的圣院而言，蛇庙之前仅在地球上的极北之地出现过一次。


    而就是那一次，方羽和红莲被偷走了一年的时间。


    在那之后，蛇庙再一次出现就是在云陨大陆了。


    反而是圣院，在云陨大陆上没怎么出现过。


    但刚才蛇头人凝聚的光幕中，被毁的元始古城内燃烧着青色和紫色的焰火。


    对方羽而言，他对于青色最为有印象的就是圣院特有的青气。


    而紫焰……就更不用说了，那是方羽此生都无法忘怀的存在。


    蛇庙显然对方羽很了解。


    所以，光幕中所看到的画面，有可能就是刻意为之。


    可问题是，蛇庙这一次突然出现，又说了这番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另外，元始古城如果没有被毁，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可是小球指引带过来的。


    可现在，却一无所获。


    哪怕是小球，也只能指着这个地方，而无法提供其他的线索。


    这与上次找到天道山是完全不同的情况。


    小球甚至是凭借感应才来到此地的，按理说位置应该非常准确。


    可现在，却还是不见元始古城。


    再加上蛇头人的说法……


    方羽眼神冰冷。


    “哥哥……”


    这时，小球在方羽的身侧显形。


    她走到方羽的身旁，伸手抓着方羽的衣角。


    方羽低下头，看向小球，微笑道：“小球，之前没吓到你吧？”


    “……没有。”小球摇了摇头，说道，“有哥哥在，我也没那么害怕。”


    “那就好。”方羽点了点头。


    小球皱着眉，满脸都是困惑，问道：“可是，哥哥……那座城呢？我感觉就在这里呀，怎么就是见不到那座城？”


    这个问题，方羽也没法解释。


    神识，大道之眼，还有直接的感官……都无法发现面前有任何的异常。


    “难道元始古城还没到出现的时候？”方羽心想道，“可如果还没到出现的时候，小球为何做梦，为何会有感应？”


    “如果当年元始至尊给元始古城留下了钥匙，那么……小球一定就是那个钥匙！”


    “元始古城若真在此地，小球又到场了，古城不应该仍在隐匿状态！”


    方羽站在原地，陷入了困惑。


    而在他身旁的小球，同样如此。


    “呼呼呼……”


    沙漠上，吹过一阵大风，掀起大量沙尘。


    独自站在沙漠上的方羽和小球，显得有些孤寂。


    ……


    灵凡族，帝城，知心阁内。


    “嗖！”


    在那座塔楼的顶层，一道身影瞬间被传送到大殿之内。


    “拜见阁主。”


    这道身影跪在地上，头贴地面。


    “起来吧，这么快就调查完毕？”殿上的虚影开口问道。


    这时，那道身影站起身来。


    正是陈乾安。


    此刻，陈乾安面带微笑，仰头道：“是，阁主，幸不辱命，属下已经基本调查清楚具体的情况，以及方羽在二族内所施展的手段。”


    “说吧。”虚影答道。


    “首先可以确定在圣纹族内出现的所谓嗜血天魔，就是方羽所伪装。”陈乾安说道，“至于他如何让神族认定他为魔族，是因为他很大可能本身就掌握了魔族的气息……这一点结合属下在下层位面的经历便可知道，方羽与无尽领域的魔族本身就有关联……”


    “至于魔族内发生的事情，属下派出大批手下到止战河岸的码头调查过情况，由于我们知心阁知道方羽伪装后的面容，很轻易就找到了方羽前往北方大陆当天所乘的货船，并且审问过船主，可以确定方羽在止战河上就已经见过叶莫，并且……魔族方的守卫还认定方羽为魔尊，而在那时……叶莫就与方羽产生过一定程度的冲突，但未有交战。”


    “后面叶莫为何会闯入到红魔族的战区，又为何在逃跑之后重新回来，又如何做到杀死四位红魔族大将，并且不顾性命也要闯入到红魔族主府把四大将的头颅高悬主府之上？”虚影缓缓问道。


    “关于这一系列的事情，由于叶莫已死，红魔族四位大将也已身死……很难再找到直接的证据。因此，属下只能推理其中的具体情况。”陈乾安答道，“叶莫一开始闯入红魔族战区被围攻而遭受重伤，这里应确为叶莫一行在离开时过于仓促，对魔族的情况不够了解，误入战区所致……”


    第2858章 至尊级别


    “叶莫受到四位大将的围攻，明显不敌，甚至就要身死，按照魔族的说法，那个时候突然出现一股神秘力量将叶莫救走，属下认为……当时救走叶莫的，很大可能就是方羽！”


    说到这里，陈乾安后脖子处的半月印记闪烁着紫芒。


    而殿上的虚影，则没有开口说话，等待着陈乾安把话说完。


    “方羽伪装自身将叶莫救走，为的就是后面利用叶莫这个身份去做他想做的事情！”陈乾安眯着眼，说道，“这也是为何叶莫后面会突然杀回来，而且战力还飙升，把四大将杀了，还冲入到红魔族主府……”


    “叶莫最终死了。”虚影说道。


    “是的，最后死去的……是叶莫的本尊。方羽应该动用了某种手段，在最后时刻把真正的叶莫换出来，让其成为替死鬼。当时暴怒的红魔族一拥而上，把叶莫撕碎分解，便死无对证。”陈乾安说道，“这就是属下所推断的方羽在神族内所施展的手段。”


    “虽然听起来有些离奇，但属下认为……方羽是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


    “而事实上，方羽这一系列的行为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存在一定的漏洞。其中的不对劲，魔族那边应该也能察觉到……只是难以理解是如何做到的。不过，最终二族还是被挑拨到在止战河上开战，这让属下有点惊讶……”


    在陈乾安的心中，二族的高层都是这片大陆最顶尖的存在，无论实力还是智慧。


    可这一次的大战，却开始的有点过于轻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