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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臣年
    可惜……


    视线不自觉沿着鲜明轮廓线条下移,看到久违的朋友,檀灼瞳孔放大,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


    好像长高了,还变胖了。


    这两年吃太好吗?


    不对呀,吃太好长得应该也不是这儿吧?


    朝徊渡依旧老样子,宽肩窄腰长腿,八块腹肌一块没少,哪哪都正常,除了哪儿。


    层层花瓣下,少女两条腿不自觉拢紧。


    小姑娘表情太明显,朝徊渡问道:“不认识了?”


    檀灼张了张唇,“你应该早就过了发育的年龄了吧。”


    “怎么,怎么变……”


    朝徊渡关闭花洒,走近了让她看得更清晰,“没变,还是一样,不信你量量。”


    檀灼:“怎么量,这里又没尺子。”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进了浴缸内,大股大股的水混合着芍药花瓣溢出去。


    朝徊渡修长指节掠过飘荡的裙摆,少女许久未经事的身体分外敏觉,扣在浴缸边缘的手指攥紧。


    朝徊渡缓慢又松弛地与她十指相扣,然而下一秒,突然没过曲折,严丝合缝扣入:“用这里量更标准。”


    少女好半晌,才从艰难地从唇间吐出零碎的话语:“干嘛、干嘛、这么突然?”


    “说好的,说好的让我考虑呢?”


    “我还没考虑好。”


    “五分钟已过,不作答等于默认我方答案。”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檀灼觉得浴缸里的水快溅没了,只留下四散的潮湿的花瓣贴在他们身上,不知道被什么碾磨成糜烂的花汁,残余的水都仿佛混成了瑰艳的绯红色。


    “宝贝,你也变了。”


    “这两年,有没有自己弄过,嗯?”


    “有没有?”


    檀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将脸埋进他脖颈处,呼吸微急,“满,盛满……”


    然而朝徊渡却不放过她:“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满吗?”


    “因为我很久很久没有弄出来过,床上没有你,浴室里没有你,梦里也没有。”


    “我找不到你。”


    “我好像总是弄丢你。”


    只有这样严丝合缝地感受她的温度,朝徊渡才能确定她回来了。


    在这之前,檀灼以为朝徊渡是冷静的。


    冷静到与她一年多未曾见面,甚至还记得要先带她来洗澡,还能算欠了多少次,直到现在,才发现,他并不冷静,只是习惯性的伪装。


    檀灼起身去亲吻他的眼睛:“不用你找我,因为——”


    “我能找到你。”


    短暂一句话,让朝徊渡身体停了半秒,意识到什么般,在即将倾覆之前,迅速往后退离。


    水面上漂浮的花瓣,似是沾染了许许多多粘稠,平添了几分极艳的色。


    檀灼跟着他的视线一块望过去,静默几秒:“哥哥,你有点快?”


    不像是他以前的状态啊。


    她都还没好呢。


    檀灼欲言又止,怀疑地问:“是不是好久没用,坏掉了?”


    离别前一夜被她怀疑,如今重逢第一夜又被她质疑。


    下一秒。


    檀灼又被坐回去。


    男人声线漫着极具压迫力的沉:“檀医生诊得有道理,劳烦你再给我治治。”


    怎么治?


    还能怎么治?


    小檀医生以身相治,务必让病人恢复如初。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


    最后朝徊渡还没有够,从浴室到床上,再到桌子上,落地镜前,甚至最后抱着她来到花团锦簇的院子里。


    花园尽头有一个新加的秋千摇椅。


    檀灼仰躺上面,摇椅晃晃悠悠,她视线也跟着晃晃悠悠,连带着满天星子与热烈绽放的芍药,都模糊不清,即便知晓这里不可能有人,也经不住这样幕天席地的刺激。


    很累,但是很爽。


    喜欢,但是伤肾。


    朝徊渡用很大的薄毯将她裹起来抱在怀里,一同坐在秋千摇椅上欣赏这片花海。


    本想毁了这座精致的囚笼,然而现在,朝徊渡更想守护好檀灼亲手种的花。


    明明隔了两年,回忆起他们一同前往a国时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


    自从檀灼发现他院子里光秃秃的原因后,便隔三差五的偷溜出保镖们的视线,原本朝徊渡以为她是回檀家老宅看她那些古董,


    没想到,竟是为他种花。


    两人依偎着赏了许久的花,直到天边出现一抹淡淡金光,天要亮了。


    檀灼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男人刺青尾端,逐渐往小红痣方向而去。


    朝徊渡反握住她的手,“还想要?”


    檀灼摇摇头,掀开他那边的薄毯,“我想看看。”


    朝徊渡:“看什么?”


    檀灼食指轻点:“看刺青,还有这个。”


    记起朝徊渡身上的刺青,是去年冬天他生日的时候。因为刺青和这颗小红痣的诞生,也来自于朝徊渡生日,那年他10岁。


    爷爷一早有正事去顾家,本不准备带幼崽灼,奈何小幼崽太会撒娇,爷爷拿她根本没办法,只好带她去了。


    而所谓的正事,便是给朝徊渡刺青。


    没错,朝徊渡这一身经文锁链刺青,出自于她爷爷之手。


    朝徊渡刚出生时身体毫无瑕疵,胎记与痣都没有,像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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