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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臣年
    朝徊渡靠坐在床头,握住她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薄唇溢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嗯。”


    “这可是朝家的传家宝!能给外人吗?”


    “你是朝太太。”


    意思明显,也是朝家人。


    檀灼被他轻描淡写的话取悦了。


    更令她开心的是,朝徊渡说:“戴着玩吧,下午朝氏集团旗下的珠宝设计师会过来为你定做珠宝,数量不限,看你喜欢。”


    “朝园也收藏了不少翡翠玉石、珠宝首饰,让管家都给你送来。”


    这么多礼物,她得回礼呀,不然怎么算追求。


    檀灼显然没忘记这茬儿,得给甜头。


    视线落在自己腿上这条吊带袜,也不觉得羞耻了,她以为是昨晚喝醉了穿的,想起了某样成套的饰品。


    不过大清早的。


    一整套下来有点太刺激,目光不经意般掠过男人腹肌下侧,决定一样一样来。


    “你闭上眼睛。”


    “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礼尚往来,我是懂礼貌的。”


    朝徊渡本来散漫神色染了几分意外:“礼物?”


    檀灼点头:“嗯!快闭眼!”


    朝徊渡从善如流地闭上眼睛,朝她伸出掌心:“什么礼物?”


    檀灼拍了他掌心一下,“等着。”


    未免朝徊渡偷看,‘哒哒哒’下床,打开落地镜旁的衣柜,准备拿了一卷他遮刺青用的缎带。


    倏尔感受到足心踩在地毯上不同的触感,总觉得这条吊带丝袜怪怪的,脑海里一闪而逝的记忆,却捕捉不到。


    算了,下次再想。


    她选了黑色缎带,遮光效果好,保准一点光都看不见。


    朝徊渡一直没有睁开眼睛,清晰听到旁边床单被她膝盖跪出的窸窣声,而后眼睛被蒙上了两圈缎带。


    檀灼想要在他脑后打个蝴蝶结的,双层肯定不会,单层也歪歪扭扭,努力拽平整。


    乌黑短发与黑色蝴蝶结几乎融于一体,缎带尾端垂在他冷白后颈,像是光怪陆离的幻境,让人想打破他身上那份神秘清寂。


    檀灼欣赏几秒,这才打开她这边的床边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蝴蝶结饰品。


    然后檀灼很轻地扯开男人腰间松散的细带。


    丝质睡袍顷刻间四散开来。


    檀灼悄悄地掀起眼睫,发现他依旧一动不动,略略松了口气。


    又剥开一层。


    晨起时极为明显,甚至不需要她抚慰,便可以直接绑上蝴蝶结。


    这枚檀灼亲手画了设计图定制的蝴蝶结也是双层,上面白色,下面粉色,还是蕾丝加纱加钻石珍珠的华美款,


    光线照耀下,钻石折射出绚丽的光,美不胜收。


    圈住后只需将蝴蝶结后面的按扣扣上,便能将那物层层叠叠的藏起来,只露出一抹鲜艳的红。


    像是一个漂亮礼物。


    等着主人去拆。


    檀灼一瞬间突然分不清这是谁给谁的礼物了。


    男人向来平静的面容难得泛起了波澜,然而藏在缎带后面,看不到半分情绪。


    下一刻。


    少女柔软的唇瓣就这么印了上去时,殷红的唇色贴着粉白色的蝴蝶结,她整张小脸都像是埋在华美纱丛内,只从中间挑挑拣拣出又大又红的一颗果子。


    把果子吃了一会,檀灼没了耐心,张嘴吐出来,苦巴着一张小脸:“不好吃。”


    后悔送他这个了。


    一直阖眼靠在床头的男人,终于扯下脸上的缎带。


    引入眼帘的画面,与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细看了几秒,朝徊渡确定,他太太果然更喜欢粉色蝴蝶结,自己备上了。


    乍然听到檀灼打退堂鼓的话,男人云淡风轻地起身,将她昨晚带回家、巴掌大小的古董酒瓶开启,“加点调料?”


    “酒或者蜂蜜?”


    檀灼表情复杂:“……”


    完全想象不到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口味。


    静默半晌,她重新捧在手里,低下了小脑瓜:“还是原味吧。”


    这次再也不喊苦喊累喊难吃了,生怕朝徊渡真涂蜂蜜倒酒——


    重点是,别霍霍她的古董酒!


    结束后,檀灼长舒了一口气,这还礼,真的累。


    朝徊渡突兀的开口:“我想试试。”


    “试什么?”


    檀灼嗓子哑得像是塞满了棉花。


    朝徊渡:“加料的。”


    “啊?你说……”檀灼话音未落。


    朝徊渡慢条斯理地打开精致的小酒瓶,然后仰头很随意地灌了一口。


    男人姿态不复往日端方,加之缠绕在身上的缎带凌乱,有种肆无忌惮的不羁,愈发令人心动。


    古董酒香比昨天品的那些都要醇厚细腻,顷刻间霸道的萦绕在整个室内,让人生出心慌意乱的醺然。


    檀灼见他真喝了自己都舍不得喝古董酒,突然从美色中回过神来,炸毛道:“啊啊啊,暴殄天物!”


    “这是我好不容易在品酒会喝醉了赢来的!”


    “才分了这么一小瓶出来,我还一口都没喝。”


    朝徊渡握住她纤细腰肢,不允许她乱动抢酒,随即拂过堆积在上面的裙摆布料。


    薄唇覆了上去,顺势将那口酒也渡了过去。


    冰凉绸滑的酒液瞬间滑进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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