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第 58 章

3个月前 作者: 臣年
    与照片同时出现的,还有十六字批言—


    带煞而生,邢克父母,权势滔天,众叛亲离。


    这种命格一出,亲戚都得绕远点走,以免不小心沾上什么煞气。


    何况越有钱的圈层越信奉,甚至有些大佬交朋友、寻找合作伙伴,都要找大师看一看命格与自己合不合,旺不旺,会不会相克。


    很忌讳与命格差的人交往。


    而幕后之人放出朝徊渡经文缠身的照片与批命之言,目的非常明确。


    要毁了他的声誉,不配再继承朝家。


    毕竟如果正常人的话,谁会在身上纹这种经文锁链刺青,还如此大面积,明显就是为了压制煞气。


    不单单是朝氏集团的员工集体震惊,就连各大媒体也不知所措。


    因为这张照片根本不是他们放出来的,却上了自己网站头条。


    此时秘书办电话响个不停。


    秘书们接了一个又一个各大媒体负责人的电话,甚至还有老总,无一例外都在哭诉他们无辜,是网站系统被黑了。


    不然朝总的料,还这么劲爆的,谁敢冒死去曝。


    不过相较于对方的目的,网上声音反倒是与众不同。


    #朝徊渡经文刺青#爆。


    #少年朝徊渡#爆#十六字批命#爆#论商界大佬与刺青的适配度#爆#.…#


    前三个热搜全都是朝徊渡相关,不过与幕后人想象中出现朝徊渡被人畏惧远离的画面不同,这届网友们脑回路显然是很独特的“卧槽卧槽卧槽我就知道!!!越斯文温润的男人,背地里越野,我说什么!


    y“你们能想象,朝总穿上西装是绅士,脱下西装是一身刺青的画面吗,嘶哈嘶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不继续曝了,快让我们看看成年朝总身上的刺青变成啥样了!


    “朝总这衣架子身材,绝对绝对很涩涩,捂脸.pg"


    “谁有资源,我要看呜呜呜”


    “楼上疯了不成,你要谁资源呢?那是商界大佬!不是a、片男演员!”


    “我也想看”


    “实不相瞒,我也想”


    “我承认,我也是lsp."


    “朝总一看就是从小帅到大,这是几岁的照片?太太太杀我了!


    “明明是张老照片,但好有大片质感,那眼神那刺青嘶”


    “啊啊啊啊居然还有批命!!!有颜有权有钱有故事!啧啧啧,这放在哪部小说里都是顶级男主角配置!”


    “不是,这种命格你们还敢幻想?不怕煞到你们?


    “男神快来煞我吧,我不怕!


    y“西装裤下死,做鬼也风流。”


    笑死,老娘鬼都不怕,还怕一个顶级大帅比?


    “这种顶级的优质资源,别说是人了,就算是鬼都轮不到我们。”


    “这年头商界大佬没点嚣张跋扈的刺青可能都不敢见人,瞧瞧咱们容总的西府海棠,都纹腰下面去了,还有咱们贺总后背上那株曼珠沙华,都‘大大方方’地曝出来过。没别的意思,就是点一下朝总,朝总什么时候也大大方方地来一张成年后的照片?”


    “楼上你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ll朝氏集团所有员工动起来,准备给自家boss冲锋陷阵,然而一上网发现舆论不对劲?


    开启紧急方案的公关部门也因为舆论方向而暂停降热搜。


    此时总裁办公室门外,站了一排高层。


    都是等着朝徊渡决策。


    就连崔秘书都在门外。


    公关部经理:“崔秘书,boss在忙什么,都火上眉头了。"


    崔秘书:“比网上舆论更重要的事情。”


    公关部经理:“还有什么比公关危机更重要?


    崔秘书云淡风轻:“家事。”


    经理终于闭嘴了。


    朝徊渡站在落地窗前,望着下面渺小如蝼蚁的车流,仿佛他轻易一伸手便能掌控所有人的生死。


    旁边开了免提的手机传来老爷子贴身助理的声音:“老爷子这段时间身体本就每况愈下,又与您父亲产生争执,等我们发现时,老爷子已经晕过去许久。”


    “目前正在医院抢救。”


    朝徊渡语调薄淡:“争执什么?


    而后助理播放了一段录音出来先是老爷子苍老的声线:“你这个疯子,你是要毁了朝家吗?


    随即朝晋策大笑了许久:“您完美的继承人身上出现裂痕,换一个更听话的不就行了。"


    “换谁,朝家还能换谁,除了朝徊渡,你生得那些都是废物。”老爷子就不想换了吗,还不是因为全都是废物,当年让朝徊渡回来,也是为了给他们练手,最后呢,一个个全都不堪一击,反倒成了他掌权的磨刀石。


    原本老爷子以为自己可以掌控朝徊渡的,谁知一向对自己乖顺的孙子,在掌权之后,立刻翻脸,还给他下了那么大的套。?即便如此,老爷子也没打算废了朝徊渡,因为朝家无人。


    无人!


    朝晋策根本不在乎朝家能不能立足下去,他就是个疯子,他就想以此胁迫朝徊渡,逼他放自己出来,然后为他澄清并未邢克父母、众叛亲离等谣言。


    因为如今打破传闻最好方法就是在公众面前展示一下父子亲情。


    助理关闭了录音道:“今天网络上的事情也是您父亲做的,他诱骗了一个小护士,给他运送了台电脑到病房。”


    朝晋策那张脸,勾引无知少女真的很轻松。


    且他惯会装可怜,曾经便是这样哄骗母亲的。


    “您准备怎么处理?


    朝徊渡长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坐落在旁边的芍药玻璃展柜。


    其实朝徊渡早已经有了决定。


    然而没等他开口,外面传来敲门声。


    若非来的是顾笙尘,崔秘书还真不敢敲门。


    等顾笙尘进来后,大门再次关闭,空旷的办公室内,助理的声音传出来:“老爷子可能经受不住长途跋涉”


    顾教授皱眉问朝徊渡:“你爷爷怎么了?


    助理话语戛然而止。


    朝徊渡关闭了通话,亲自给外公倒了杯茶,没打算聊这个话题,“您怎么有空来江城,考古?


    “来看看你们,顺便接了博物馆邀请。”


    主要是想看看檀灼,毕竟两年没见了,谁知一到江城就得知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是你父亲做的?”


    这个前女婿的能力顾笙尘是清楚的,擅长计算机,单单是智商方面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也有野心,只是花心比野心更胜一筹,在朝家夺权里失败也不奇怪。


    朝徊渡:“是。”


    顾笙尘略一猜测就知道原因,“你关了他那么久,他发疯也正常,送他出国从此不再相见,不再出现你的生活里。”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罪孽付出代价。”朝徊渡平静道。


    他拒绝。


    出国对于朝晋策而言算什么惩罚。


    顾笙尘微微叹息着摇头,很不赞同,“你呀。”


    倒不是顾笙尘心疼害死女儿的前女婿,只是是朝徊渡为子,朝晋策为父。


    不愿意看朝徊渡背负更多枷锁,更不愿看他在平静下崩塌,在阳光里腐烂。


    他应该往前走。


    沉默许久,顾笙尘望着外孙冰冷无情的侧脸,不再提这这两人。


    话锋一转提到檀灼:“徊渡,知道为什么我会与檀老给你定下和檀家小姑娘这桩婚事吗。”


    朝徊渡在沙发坐下,望着袅袅水雾,在听到与檀灼的婚事时,才略略有了几分波澜:“为什么?


    当年顾笙尘带走朝徊渡那天,自然也从朝老爷子那边得知他的批命之言,朝老爷子直言,此子不可留,是他不信命,又求上忘尘寺那位早就避世多年的老方丈,求他出手,再为朝徊渡算上一算。


    老方丈算出了十六字批命的后半段——永失所爱,孤寂一生。


    顾笙尘不信邪,跪求解救之法。


    幸而老方丈念他一片慈心,又卜一卦。


    给出了以《楞伽经》为锁链压制煞气的解救之法,但必须等朝徊渡有分辨能力后,自己选择。


    在顾笙尘的角度,《楞伽经》万法来源于心,为了让朝徊渡心得到解脱,而非真的禁锢他。


    所以这几年顾笙尘尽力寻找失传的经文,结识了檀老爷子。


    因缘巧合,七岁的朝徊渡救起了趁着爷爷不注意偷溜出去玩差点被池塘水淹死的三岁小檀灼,从那以后,小檀灼就黏上了他。


    檀老很喜欢朝徊渡,又有救命之恩在身,觉得很旺他孙女,提议要给他们定个娃娃亲。


    顾笙尘想到自家外孙的命格,也没瞒着檀老。


    两人便再次上了忘尘寺。


    命运既定,可神佛总会给予一线生机,他就想让外孙抓住这一线生机,不得认命,不得步朝家血脉后尘。


    幸而。


    真的有生机。


    “因为那个小姑娘,正是你的一线生机。”


    说着,顾笙尘拿出一张被他保存完整的红纸,放到朝徊渡面前。


    听外公说着,朝徊渡慢慢打开红纸,里面是忘尘寺的前方丈在圆寂之前,为他与檀灼合的八字并蒂花开,天作之合。


    老方丈说朝徊渡原本‘永失所爱、孤寂一生’的命运,有了转折。


    如果那日朝徊渡没有从池塘里救起檀灼,那他的命运便定格于此。


    听外公一字一句落下,“当年你救了她,也是救了你自己。”


    朝徊渡握着红纸的指尖乍然一颤。


    顾笙尘此前一直不提这件事,是怕因自己的介入,出现意外。


    前两年得知两人重逢后立刻结婚,而朝徊渡对这桩婚姻的态度却是淡淡的,忧心更多,毕竟这种一言不合就领证的态度不像是来真的。


    但这两年,老人家终于看得清清楚楚,他们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彼此都有真心。


    “所以“徊渡,你的未来不该与那些人共沉沦,放下吧,小姑娘等你剥荔枝呢,沾了血,荔枝可就不甜了。”


    向来慈和温润的老人家,此时眼眶微微泛红,想起外孙与檀灼幼时玩耍的画面,最后调侃了句。


    至于朝晋策,就和他国外那堆私生子,私生女们互相折磨。


    而朝老爷子也活不了多久,在医院里并非享福,而是活生生受罪。


    这都是他们的报应。


    而他的外孙不该背负那些人和罪孽前行。


    朝徊渡将红纸整齐叠起,偏冷的音质微微有点沉哑:“外公,谢谢您。”


    他知道该怎么选择。


    毕竟,给他挑剔的小娇花剥最甜的荔枝,更重要。


    大临近中午,檀灼原本和师兄是在泰合邸聊未来事业走向。


    谁知正在和圈里几个塑料闺蜜嗨皮的姜清慈从朝氏集团‘暗桩’得知檀灼回国,一惊一乍地打来电话,“你回国居然不告诉我,我是不是你最好的小姐妹了!


    说着说着竟然还哭起来。


    这两年檀灼不在,加上姜家由于姜清慈哥哥掌权更上一层楼,现在是江城名媛淑女群实打实的第一名媛,卫和薇都要退居第二。


    大家反倒是心平气和起来,偶尔也会争艳,但想想檀灼曾经的每一次出席都能得到无数吹捧,便觉得斗得很无趣。


    人总是被慕强的。


    檀灼在的时候嫉妒她,现在登上了不可攀登的高度,又开始仰慕她,怀念她。


    这也是姜清慈为什么愿意和她们玩。


    并且如今的江城名媛淑女群,已经被她改造成檀大美人夸夸群。


    檀灼不但听到了姜清慈的哭声,还听到了一群人激动邀请,给她开接风宴。


    少女眼睫微微扬起,这么欢迎她吗。


    果然距离产生美。


    听说她们在一个温泉会馆开睡衣party,檀灼瞬间有了兴趣,“我去。”


    而后为难地看了眼师兄。


    梅溪汀:“去玩吧。”


    檀灼:“要不你也一起?反正你和姜清慈也认识。”


    梅溪汀微顿,笑道:“你们一群女生睡衣party,我一个男人去干嘛。”


    “也对哦。”


    檀灼差点忘了,还有睡衣。


    送走师兄后,檀灼先去衣帽间选睡衣,不小心翻出一个巨大的礼盒。


    离开一年多。


    檀灼差点忘了这玩意儿!


    嘶佣人打扫没碰吧?


    檀灼打开看了下,摆放位置好像没变,红色细绳还是散在里面。


    长舒一口气,重新合上盖子,干脆利索地推回去。


    虽然这次回国有艰巨任务要干—让朝徊渡重新爱上她。


    但是最近肾虚,改天再干。


    她随意选了条宫廷风的白色睡裙,便直奔目的地。


    谁知刚抵达温泉会馆,便面对一群许久未见塑料闺蜜们促狭的调笑。


    有没有恶意檀灼是可以看出来的。


    现在她们是真的调侃:


    “我们朝太太有没有朝总的照片呀?快给我们看看!


    “朝总身上的锁链经文刺青是不是很酷很色,摸上去什么感觉,咳咳咳,好姐妹互相分享一下。”


    “看看照片,我能想象到有胸肌、六块腹肌、人鱼线上锁链经文刺青画面多绝!”


    “朝总应该有肌肉吧?


    没有就尴尬了。


    檀灼起初没有反应过来,条件反射:“腹肌八块,谁说六块,造谣!!


    “哇哦。”


    一群人起哄。


    “不对。”


    檀灼终于从一堆对话里分辨出来,“等等你们怎么知道我老公身上有刺青的?


    还说得这么明白?


    像是亲眼见过似的!


    塑料小姐妹们惊诧:“你没看热搜啊,各大网络平台都传疯了。”


    “刚刚的事儿。”


    檀灼细眉微微拧起。


    这时,姜清慈从人群出来,递给她一个平板:“看微博!”


    檀灼视线落在打开的屏幕上,潋滟的桃花眸顷刻间像是被冰封住一样。


    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檀灼看着朝徊渡那张少年照片,不自觉地紧抿着唇,眼尾泛红。


    无意识地捏紧了ipad的金属边框,粉色指尖微微泛白,心里被刀绞一般,寸寸锋利。


    六岁记忆其实是很浅的,即便檀灼记起朝徊渡,也只是模糊大概,而现在,对上照片里的眼睛,突然与背负重重锁链的少年灵魂共通。


    十五年从不是他口中轻描淡写的‘学习、长大、留学、掌权’八个字。


    单单是深宅大院里‘长大’,就要排除万难。


    温泉会馆大厅内吊灯璀璨,映照在少女冷艳的侧脸,让在场原本叽叽喳喳开玩笑的人全都停住了。


    大家推了推姜清慈,小声问:“怎么了?


    “吃醋了?


    y“不至于吧?大家开玩笑而已。”


    “檀大小姐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当然不小气,应该是别的事儿。”姜清慈示意她们,“你们先去。”


    檀灼一直盯着那张照片看,甚至没有去刷任何评论。


    姜清慈安静地陪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檀灼红唇轻启,忽而问:“清慈,你说禁锢的锁链,怎么才能打开?


    姜清慈理所当然:“用钥匙啊。”


    檀灼也是这样想。


    是啊。


    所有锁链都有钥匙可以打开。


    可朝徊渡的钥匙在哪里?


    屏幕忽然黑了。


    反倒映出少女低垂的眉眼,檀灼微微怔了一瞬,下一刻,猛然起身。


    檀灼:“陪我去个地方!


    y姜清慈:“不开睡衣party了?


    檀灼:“这次算我的锅,下次请你们去朝园玩。”


    姜清慈:“朝园?!


    “去不去?


    “去去去,刀山火海也陪您去!


    那可是朝园啊,江城哪个本地人不是慕名已久,可惜,有资格进去的少!


    她们却可以去朝园开睡衣party,她到时候朋友圈要发九十九条!


    半小时后,她们抵达目的地刺青工作室。


    见檀灼心情恢复几分,姜清慈小声问:“那我能看看朝总现在身上的刺青长什么样吗?


    “不能。”


    “但非常酷非常神秘非常迷人!


    “啊啊啊,你不给我看就别勾引我!”


    这时,檀灼正打开微信给朝徊渡发消息家养小娇花:【热搜有影响吗?】


    绝望的寡夫:【没事,有人会处理。】


    家养小娇花:【今晚能早点回家吗?】


    绝望的寡夫:【家有娇花,自然能。】


    他总是这么轻描淡写,仿佛天塌地陷的大事,在他眼里,都不是事。


    檀灼这才发现他的id不对劲家养小娇花:【你这id怎么回事?】


    因为是情侣名,所以檀灼直接没给他改备注,之前想别的,根本没注意他五个字id换了,光看头像认人。


    毕竟朝徊渡的微信头像,辨识度过分高。


    绝望的寡夫:【跟我很搭。】


    家养小娇花:【搭什么搭,赶紧改了!】


    丢不起这人!


    绝望的寡夫:【我不。】


    檀灼:“???


    家养小娇花:【你知道自己即将失去什么吗?】


    绝望的寡夫:【你还欠我530次,还完就改。】


    姜清慈随意瞥了眼,“欠什么530?


    檀灼:“小夫妻的事儿你别管。”


    想到檀灼要刺青的内容和位置,姜清慈悲愤地被秀了两脸:“忘了你当初怎么向我请教了。”


    “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檀小姐,这个位置皮贴骨可能有点疼。”女刺青师很温柔地提醒,“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檀灼回忆起朝徊渡刺青的画面,毫不犹豫地摇头,“就这里。”


    姜清慈:“你不是怕疼吗,现在不怕了?


    μ


    檀灼指腹轻抚她亲自设计画的图稿:“怕。”


    “但我想试试。”


    大下班之前,朝徊渡送外公去博物馆安排的住所后又哄了哄老婆,终于有时间接见等了半下午的高层们。


    网络上沸沸扬扬,疯狂艾特朝氏集团官博要他们发朝徊渡的照片。


    公关部经理率先:“现在舆论形式一片大好。”


    “如今这个网络环境您也清楚,颜即是正义,咱们虽然是老牌集团,也需跟得上流行趋势。”


    “晾着也不妥,万一影响到股价。”


    “要不您稍微牺牲牺牲那什么,色相?


    空气仿佛一瞬间凝滞了。


    就在公关经理后脊发凉准备请罪的时候。


    却见朝徊渡淡睨着他:“陈经理,结婚了吗?


    陈经理:“结了结了。”


    朝徊渡:“既然已婚,那已婚男人的行事准则你不知道?”


    “啊?


    陈经理懵逼了,已婚男人还有什么行事准则?


    “我,我不太知道?


    y“请您指教。”


    朝徊渡漫不经心地开口:“已婚男性为太太守身如玉是最基本的准则。”


    所以,牺牲色相?


    不可能。


    公关经理先是震惊,然后抹汗:“


    刀朝徊渡:“懂了吗?


    “懂懂懂!”


    “我这就去办。”


    最后陈经理没忘记,“一定号召所有员工向朝总您学习。"


    朝徊渡指骨曲起,轻敲了下桌面:“去吧。”


    当天,朝氏集团官博终于应广大网友请求,进行了官方回复。


    朝氏集团v:我们boss说了——已婚男性为太太守身如玉是最基本的准则。望诸位自重,不要骚扰已婚男性。


    吃瓜网友:“”


    还没等她们粉转‘黑’,又置顶了一条弘扬科学反对迷信的相关公告外加小学生学习此类内容相关视频。


    吃瓜网友:“”


    真是活久见。


    顶级公关部门的公关手段这么朴素吗???


    问题是他们居然还挺吃这口!!!


    见多了律师函警告的,这种甩小学生动画视频的官方,真是.…接地气。


    原本许多人都等着朝氏集团股价大跌。


    然而万万没想到不跌反涨,狂涨。


    现在圈内圈外都不懂了。


    大晚上八点,朝徊渡回家时,檀灼已经吃过晚餐、洗过澡、身上穿了件严丝合缝到脚踝的睡袍,正躺在床上等他。


    主卧。


    檀灼看到朝徊渡的第一眼便是:“快去洗澡!”


    朝徊渡站在门口随手将领带扯松,意外地看向檀灼。


    少女双眸亮晶晶还要故作神秘,殊不知,她脸上藏不住什么心思。


    “这么急?


    檀灼:“很急!”


    “我都等你好久了!


    偏偏朝徊渡才回来。


    朝徊渡:“如果我没看错时间的话,才八点?


    檀灼理直气壮:“再不去洗澡,以后你门禁变成七点!


    朝徊渡轻笑了声,“遵命。”


    按照朝太太的催促,进了浴室。


    @好不容易等到他洗完回来,檀灼小声嘟囔了句:“真慢。”


    直接上手把朝徊渡按在床头,解开他身上松散的黑色睡袍,欣赏着上面经文刺青的锁链尾端。


    朝徊渡猝不及防:“”


    看样子是真急。


    檀灼忽而低头轻吻了下,像是羽毛飘过。


    朝徊渡肌肉轮廓越发清晰,男人薄唇微启,刚准备开口一一下一秒。


    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少女跪坐在他身上,而后绸滑的布料铺散在他膝盖,一层一层精美的红色蕾丝细带缠绕而下。


    像是被束缚的神女,等待救赎。


    朝徊渡大概猜到会有惊喜,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惊喜。


    毕竟昨晚檀灼还闹着要补肾。


    在朝徊渡不解其意时。


    檀灼突然把一条细带往上扯起,示意他看,“低头。”


    朝徊渡下意识垂眸,蓦然静止。


    明亮灯光下,少女右边胯骨位置,此时多了一个精致小巧的图案,像是抽象的芍药花,但细看会发现,花瓣中间包裹着一枚小钥匙,在她雪白肌肤上分外显眼,边缘泛着一点红,显然是纹上去没多久。


    男人想伸手去碰,却又怕碰疼了她的伤口。


    许久后,他才说:“疼。”


    檀灼:“不疼。”


    朝徊渡:“我疼。”


    檀灼甚至能听清他鼓噪的心跳声,故意在他耳畔低语:“哥哥你停好久了。"


    男人向来如透彻孤寂的眼眸,此刻像被最鲜艳的红色芍药引燃成可以灼烧一切的火山。


    反倒是向来很娇气的檀灼,这次非常配合,还时不时低头看一眼。


    很满意地翘起红唇。


    她算得距离果然分毫不差。


    檀灼身上多出来这枚小钥匙恰好抵在朝徊渡经文锁链尾端,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遍一遍解开他身上束缚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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