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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焰雪雪
    阿镶站在两人身后不远,看着中原人抱着衣衫不整的将军向他的卧房走去……


    ***


    几日后昙和阿镶动身前往避暑之地,萧冰挚没有跟去。前日他睡醒后头痛欲裂,招大夫来诊治,大夫说是乱吃食中了毒,毒性很弱但要连续服用半月汤药方可清除。


    “将军……”


    这个人昙从未有过防备之心,原以为他忠心耿耿永远不会背叛自己,到头来世间除了自己谁也信不得。


    日日夜夜的渴望,阿镶却望之却步,不断吸气吐气好几次伸出手又缩回,最后一次终于抚上那吹弹可破的雪肌。赤果果的瞬间被点燃,不再胆怯,手放肆地由背脊滑到胸前,掌心旋转掌下冰凉的滑泽令他疯狂不已,蹲双手来回抚模着一丝不挂的身体,急促喘息像是痉挛一般。


    昙侧躺在床面无表情,眼睛盯在别处根本不看跟前的低贱东西。


    “将军,将军,昙……”阿镶失神地喊着。


    昙冷冷一笑,轻声道:“贱奴。”


    两个字震得阿镶身形一晃,下一刻脸已狰狞得不成样,“只有他能碰是么?不是!只要和他有关的人都能碰……甚至连那低贱的厮也能!”


    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昙仅是皱了下眉而后闭眼,忽而睁开,愤怒的目光几乎要撕碎眼前的人。


    阿镶笑道:“这是王宫里王上给男妃嫔用的东西,王爷大概没尝过,涂在这里无需我强迫,等会儿你会主动张开腿求我。”


    很快,后穴犹如万虫啃咬,急切想要东西进入摩擦止住那难以忍受的热痒。昙再次闭眼,双腿慢慢分开……如果不是那个人,谁都一样,但他会让这人生不如死!


    外传流水似无情三


    也许是因为思念过度,心神不宁的萧冰挚摆月兑烦人的大夫,策马前来。


    前一刻萧冰挚还因策马狂奔气喘不已,这一刻他却像被绳子勒住脖子,气出不来也进不去,胸口就快要涨爆开来。


    “对不起……我马上走……”


    昙见他竟要转身离去,用尽气力喊道:“萧冰挚杀了他!”


    “你们……不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萧冰挚双目爆瞪,箭步冲上去挥掌打开床边的人,挡在昙身前朝那腰带半解之人嘶声大吼,“该死的,你竟敢,你竟敢,我杀了你!”


    盛怒下的萧冰挚痛下杀手,双掌进发接连挥出七八掌。阿镶才险险避开正面的攻击,一股冷烈的掌风便从背后袭来。萧冰挚侧身翻跃从后堵住他的退路,实实的三掌打在他背脊,只听三声空空闷响内脏似乎也被震碎了。


    阿镶方才的疯癫已被三掌打醒,悔恨得无以复加,一时只觉得万死也难谢罪,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后毫不迟疑地举掌击向天灵盖。


    萧冰挚看穿他的意图,比他更快横扫一腿将他远远踢出门外,“滚——!”并非善心饶过他,杀他不在一时,当务之急是要救……月兑下外衫盖住昙的身体,两指在他前胸一点解开他的穴道,急忙问道:“他可伤了你?”伤了哪里,为何流这么多汗。


    昙没有抬眼看他,仅是用手指着身后发出重重的喘息声,“替我……清洗干净。”


    “清洗?”萧冰挚拉开外衫,目光从光洁后背沿下,不敢直视,仅是用余光瞥见臀丘上沾有一些淡青色的东西……克制住颤抖伸手轻轻掰开,穴口周围涂满的青色像是药膏,微开的穴缝里夹着更多。


    “快去溪边!”


    穴缝随着怒吼紧缩消失又重现出来,萧冰挚只觉心脏也跟着紧缩胀开。用外衫包住他横抱起来,出了屋子按他所指的方向施展轻功来到一处溪水边。


    “你忍着点儿。”萧冰挚抱着怀里人一起蹚进溪水里,蹲一手环住他的腰让他伏趴在肩上,一手蘸着水为他清洗。


    昙抓紧他的肩胛极力忍住后庭的婬痒,手指伸入时他再难仰制,发出一声细碎的申吟,似痛苦又似愉悦。萧冰挚亦是满头大汗气息紊乱,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这活儿折磨人。两根手指在火热的甬道里掏捣,无奈媚药早已渗入肠壁,这么做非但不起作用还使得昙愈加难受,欲火烧得他浑身发疼,前端因后穴的刺激变得昂扬挺硬,已溢出了几丝透亮。


    “停……住手!”


    突然的推打,萧冰挚没稳住脚后仰倒坐在水里。昙随之倒下扑进他怀里,感觉一根铁硬的东西戳在小肮吃了一惊,抓起他的头发愤恨地盯着他。萧冰挚将头偏开,不敢去看他。


    愤恨很快从昙眼里消失,松开手道:“上去。”


    溪边,昙将萧冰挚的外衫铺在地上,而后伏在上面分开双腿、闭上眼睛。


    “萧冰挚,今日之事,他日你若向人提起,或是我听到一个字,我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萧冰挚想拒绝,可岂能拒绝得了。赤身贴上昙的那一刻他几乎要疯掉,甚至以为自己会血脉爆裂而死。


    占有他,那是梦里也不敢奢望的。只求能跟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紫衣,嗅着他的味道,一生足矣。


    昙的身体比刚才更为滚烫,热并非是全因媚药,那双手每抚过一寸便有一把火烧进体内,烧得他气血翻江倒海。“你……手上……有什么?”无力地拉起那双手,摊开掌心里什么也没有。“怎么会……”在这之前那个贱奴也碰了他的身体,可他并没有感到一丝热度。


    “啊炳……你……快些……”里外夹击的热度烧尽了昙的意识,顾不得羞耻再次主动撑大双腿。


    萧冰挚闭上眼,摇头甩掉鼻尖的汗滴,睁开眼,举高他的腿……


    昙,终是不敢叫出口。


    注入体内的炽热烧断了昙最后一根弦,他忘情地喊叫着,摆动腰身迎合身后每一次贯穿。


    体内有太多的热气,多得要从身体的每一处宣泄而出,多得不断从眼眶涌出……


    泛紫的指甲扎进宽阔的后背用力撕抓,这个人,为何是这个人……不仅是媚药,不是媚药……


    阿镶,那贱奴说的话……只要和他有关的人都能碰,甚至连那低贱的厮也能……因为那个人,他竟是如此卑贱么?


    萧冰挚身体欲火正旺心却如坠冰窟,身下的人说什么他听不清,只看清那双唇间吞出的三个字,魏无双……


    一声低吼,昙绷直了身体……魏无双,此生注定摆月兑不了你吗?


    ***


    萧冰挚在紫昙轩外徘徊了三日,第三日的午时昙从里走了出来。萧冰挚远远看着他不敢靠近,他也在看萧冰挚,只有一眼,无嗔无恨,仅是因萧冰挚落入他的眼界。哪怕是恨他入骨也好,哪怕是刻意忽视也好……发生过的事岂能当作没有发生,抹杀不了啊!


    又过三日,阿镶被押往刑场斩首示众,罪名是刺杀镇北王爷。众人皆道这是轻罚了他,王爷应该用五毒掌把这犯上杀主的贱奴给溶了。只有萧冰挚知道,这才是对阿镶最残忍的惩罚。他想死在将军手里,死也要看着将军死去。昙却不如他的意,将他的命交那刽子手,大刀砍下人头落地让他死也死得灰头土脸,死也别想再见到他的将军一面。


    行刑那日萧冰挚从藏娇楼出来,正好遇上押送死囚的队伍。大概是酒喝多了女人玩久了,头脑不清的他竟挡在囚车面前拔出长剑叫嚷着放人,两百来人将他团团围住,他发了疯似的挥剑砍杀伤了一半的人毁了囚车把阿镶救走,带到靠近白云城的一座破神庙。


    “往西走十里便是白云城,你到了那里自会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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