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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焰雪雪
事关生死,必须得成!
萧冰挚在石墙前扎好马步凝神聚气,本是饿得无力,可一想到出去有饭吃真气便快速凝聚……
***
昙被四个白衣人一路逼到此处,若非他重伤未愈这四人他岂会放在眼里。可如今他右手伤重无法使出五毒掌,内力也只恢复了五成……
“王爷当真不愿听凤主差遣?”一个白衣人问道。
“我为何就得听那女人的?”昙冷笑。
“那王爷便莫怪了!”四个白衣人不再手下留情,招招狠绝致命。
除了海麒儿,海凤凰从来不留违她意的人,昙深知今日凶多吉少,但又如何,谁也别想指使他!
两把巨大的弯刀正对头顶压下,两人夹击两侧,眼看无论如何也躲不过……
轰隆一声,石破惊天,萧冰挚仰望头顶一片天,笑脸还没绽开就敛了下去。纵身跃起,足尖在石柱一点藉力借出,身体朝拿刀的两人扑压而去。两个白衣人始料不及只得迅速闪开,避开他的掌力。
“是谁放你出来的?”昙冷声问。
萧冰挚哼了一声,看向他身后的破墙,道:“谁会那么好心放我出来。”
五人见那冲破的石壁皆震惊不已,四个白衣立刻将手中的兵刀转而指着他。
“他们是要取你性命的人?”萧冰挚见昙的脸上有一条血口,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也没想这谁是敌谁是友、该帮谁不该帮谁,脚跟—转和昙背对背站立仇视着四个白衣人。
四个白衣人将两人审视了一番,而后相互对眼点头,“撤!”只是一个负伤的海昙他们已难对付,如今再加一个武功高强之人他们毫无胜算,与其赔了性命不如再找机会。
“你……”萧冰挚才转身胸前就推来一掌,耗尽气力的他受不住,眼白一翻便倒地不起。
下一回再不救这恩将仇报之人!
再次醒来还是一间没有草根树皮的牢房,动一动,手脚僵硬使不出力,被封住了气舍穴。大可不必,他早已饿得连一层纸也捅不破更别说冲破石壁。
靶觉有人靠近萧冰挚翻过身,紫衣人已站在了铁栏前。
“让你失望了,我还没死,不过就快……”闻到香味,石床上半死不活的人一跃而起。
送饭的狱卒没想到王爷竟驾临到此,丢开牢饭匍匐在地。
“开门。”
“是,小的马上拿钥匙。”狱卒滚爬着离开又滚爬着跑回来,打开锁之后退到王爷身后埋首而站。
萧冰挚眼巴巴盯着地上的食盒,锁—打开他便冲到门口,紫衣人上前挡着门,他试图从两边的缝里挤出去,无奈缝太窄。怒了!“我求你别挡着我吃饭行不行!”
看着盘腿坐在地上吃食的人,昙的手指握紧松开、松开又握紧。为何没杀这个人?一直以来他想做什么便会去做,而这个一开始就想杀的人他却至今未动手。不杀他是因为那人的关系吗,还想与那人纠缠不清吗……
萧冰挚狼吞虎咽吃相全无,感受到紫衣人俯视的目光颇不自在,三两下刨着食很快现了碗底,可也只有五分饱。抹掉嘴边的饭粒,抬头问:“你……你有事?”总不会为瞧他吃饭而来的吧。
“他的武功你会多少?”
“他?”
“魏无双。”见他明知故问,昙又起了杀意。
萧冰挚赶紧回到牢房里合上门,老老实实道:“会,会很多。”临走前,老爷还送了一本小册子给他,上面记载着赤炼门所有的武功。
“我可以不杀你,把他的武功全部教给我!”
他仍是放不开,此生定要与那人纠缠到死了……
***
萧冰挚从监牢放了出来,心里却不是很欢喜。他救了海昙两次,到最后还不如老爷的几招武功。
打这以后,萧冰挚便与昙的副将阿镶跟随在他左右。阿镶年不过二十六七,可已是镇北王手下的第一副将。这人很爱笑,笑起来脸上有两道深长的笑窝。萧冰挚觉得他人不错,豪爽不拘小节,正是那种值得结交之人。空闲时两人时常切磋武艺,论武功阿镶稍有不及,但他自创的一套诡异剑法少有人能够破解。
“萧少侠年纪轻轻就有一身好武艺,实在令人佩服。”
萧冰挚挠头谦虚道:“我哪里年纪轻轻,再过几月我便二十三了。”
阿镶大笑,“这不叫年轻?那敢情我得称‘老夫’?”
萧冰挚摇头陪笑,以他的年纪这一身武功不算什么,老爷年约十六便带着大主子一次次打败那些长他几轮的武林高手,到他这岁数天下间已难寻匹敌的人。
“阿镶为何叫他将军,他不是王爷吗?”萧冰挚问。
阿镶咧开嘴憨憨笑道:“王爷从前是镇北将军,习惯了呗。”
萧冰挚教授昙的武功仅是在他面前耍一遍招式,再传予心法口诀便算完成任务。大多时候他会在旁边看着,昙虽然冷眼黑脸却也不会撵他走。
习武渐渐成了萧冰挚每日最期待的事,有时他还会忘记肚子饿这事。
阿镶走进练功房,笑意从脸上消逝了一瞬。
“阿镶。”萧冰挚将汗帕递给昙,转身见到他忙招呼着。
“过了午时萧兄弟还不去用膳?”
“你不说我倒忘了。”萧冰挚转向昙,毫无诚意地鞠了一躬,“小的告退。”没等镇北王爷点头这厮便冲出了练功房。
阿镶惊讶,将军竟由他这般无礼。
“有事吗?”昙继续习练方才的招式。
“没、没有。”阿镶红了脸,他怎能说是因为两人在练功房里待太久,他才进来……
昙显得有些心浮气躁,停下来解开额上的玉带冷冷看了阿镶一眼,道:“叫人准备膳食。”
***
这日,萧冰挚难得起一个大早,吃过早膳时辰还早便到后花园耍起剑来。时而迅猛时而慢腾的比划,与其说在舞剑不如说在耍猴戏。
和那人相似的戏玩招法令昙停下了脚步,盯着耍猴戏的人一眨不眨,眼眸里闪动的流光刺痛了阿镶的眼睛。
“萧兄弟今儿可起的真早啊。”
“阿镶早。”萧冰挚主仆不分,先向阿镶问候才懒懒地对昙道,“王爷早。”发觉阿镶脸色不善,萧冰挚只当是在怪他对王爷无礼。
午时,北门关突然报急,天朝大军突然来袭。昙只得尽自身职责前去指挥坐镇。萧冰挚觉得事有蹊跷,按理说五主子的人马不可能主动来犯,怕是有人谎报。
不出所料果然是有人搞鬼,一行人在通往北门关的乱石林里遭到伏击。石林的机关好生厉害,跟随镇北王的几十个武功好手全部身亡。
众人分散,萧冰挚四处寻找昙的身影,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不断地告诉自己他武功高强一定不会有事。最后他在一块怪石后面找到了昙和阿镶,两人正与十几人打斗,那些人个个身手不弱,阿镶身上已伤了几处。昙因早晨服用了疗伤的紫果,此时不可妄动真气,仅是一味的避开对方的攻击。
萧冰挚大喝一声,挥掌迎上直击昙周围的数人。为了不让他们接触到昙,他贴在昙身前拔剑舞得密不透风。一干人毕竟非酒囊饭袋,仍是逮住机会攻击昙。“阿镶!”他朝前方的人大喊,打算两人连手将一干人引到怪石另一边挟小地牵制住,这样昙便有机会离开。
阿镶明白他的意思,巨剑猛地大力劈下。萧冰挚同时使出推山移岭,将数人逼到怪石另一边…………
十多人中三人被取了性命,其余负伤逃走。萧冰挚倒下那一刻在想,他为何要这般拼命?还有,他哪里惹怒了阿镶,方才阿镶明明能帮他挡开背后那一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