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3个月前 作者: 焰雪雪
    满脸泪水的司徒三小姐被点了穴道倚坐在宽大的竹椅里,一条雪白的玉腿翘搭在扶手之上,身上的薄纱衣半褪至香肩,胸前诱人的沟线若隐若现……


    “很好……嗯……这么哭着也不错,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聚精会神作画的人没有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两人,仍兀自陶醉在眼前的美人画中,直到三小姐的哭声越来越大他才察觉出异样。抬起头来看见那两个气得要断气的人马又埋下头去,手中笔飞快动着,便是下一刻砍了他的脑袋他也要把这幅画完成!


    “赵唯一受死!”仕晨发出一声惊天咆哮,腰间的宝剑刚出鞘就被秦正挡了回去。


    秦正恨不得上前掐断唯一的脖子,幸而他还保有一丝理智,看着盛怒的仕晨想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功力,要阻止两位夫人残杀唯今之计只有……


    “老爷?”


    脸色苍白的秦老爷捣住胸口抽搐了一下向后倒去……


    “老爷——!”


    ***


    殊不知秦老爷这一晕把五夫人害得更加凄惨,原本只有四夫人要教训欺负胞姐的人,这下其他五位夫人也把唯一恨之入骨。夫君与启星移那老贼—战重伤未愈,可恨的赵老五竟敢这样气他,罪无可恕!


    “你们!还我的画!谁敢毁了我的画,我灭他九族!”被扔进祠堂的人还不悔改,大叫大嚷着要他的画。


    麒儿施力将他按下地跪着,手指两点封住他的哑穴和气舍穴,“好生给我跪着,十日后自会放你出来。”


    十日?!唯一大惊,随即眼泪簌簌落下。听说那一回白云飞和司徒仕晨也只被老爷关了一日,老爷果然对他……呜呜呜……


    “这会儿哭还早着呢。”仕晨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笑得阴风阵阵。


    “司徒仕晨你悠着点儿,做得太过分了老爷可不依。”云飞说完便和麒儿出了祠堂。


    “别走啊!”唯一徒劳地大喊,面对步步逼近的仕晨渗出阵阵冷汗,“你要干什么!”


    仕晨拔开瓶塞,笑道:“这是血药花炼制加成的痒痒粉,小侯爷应该知道吧?”


    血药花?!血色从唯一脸上褪尽。


    “怕什么,这东西的滋味好着哪,我和老爷都尝过,你也来试试。”


    不要!救命啊!杀人了!


    “只可惜这份量只有我们那时的三成,小侯爷将就着用吧。”


    药粉洒下,唯一凄惨地叫起来,可任他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仕晨没好气地说:“行啦,做戏给谁看。”这点份量算什么惩罚,大主子只会摆那张冷脸,真要做起事来便讲起妇人之仁。“大主子允许每日给你一餐饭,但我劝你最好不要吃,说不定我兴致一来在里面加点血药花什么的那可好玩儿了。还有,抓破了脸和身子会被老爷休了的哟。”


    痛痒难耐的唯一立刻停下抓挠,鼓大眼睛瞪着面前的人,你骗人!


    “不相信?”仕晨手抚着光洁的脸,叹道:“当年因为这两道剑痕他便说脸花了的不要,亏我还是为了救他弄成这样。”


    “不要就不要,那敢情好,我回京城去……”话虽这么说,唯一却是抱住双手不敢再去抓痒。


    十日没饭吃,还得忍受住要命的痛痒,即使是为了美人图唯一也开始后悔了。


    “跪好!”仕晨中指弹出,唯一又一处穴道被封,一动不动地跪在祖宗面前。“就这么待着吧,不吃不喝也好,省得拉撒弄脏了祖宗的地方。”


    前些日子被当作女人入画,胞姐被掳去,老爷被气倒,新仇旧恨不讨回来他就不叫司徒仕晨!


    起初小侯爷对越王剑四庄主的霸道行径还时不时地去挑战一番,自打这以后就再也不敢了,欺软避恶方显“盖世太保”本色。


    ***


    秦正“醒”来听说唯一被关进了祠堂心中十分矛盾,一面想要将那竟敢沾染、画伤风败俗东西之人好好惩戒一下,另一面又心疼他白日挨饿夜里受凉。


    两日后,秦老爷终于忍不住悄悄去了祠堂,推门进去见五夫人挺直腰板一动不动地跪着,正要大赞其悔改之心就觉不对劲。饶到他面前一看,不禁惊叫出声。


    “唯一?!”


    失神的人满脸泪痕,一双眼通红,嘴唇发紫,一见秦正马上张大嘴号哭起来,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罢一解开他的哑穴刺耳的声音便窜入耳中,震得秦正眩晕了好一阵。“不哭不哭,老爷马上给你解开。”两指在他胸前一点发觉他仍是动不了又往胸下日月穴一点,这才解开了他的束缚。


    秦正这下是心疼得不得了,惩罚未免重了些啊,可他不知这并非全部。


    腿脚麻痹的唯一跪坐在地上,拽住老爷嘶声大喊,“老爷,我痒——!”


    “痒?”


    唯一泣不成声,“司徒仕晨给我下了毒……”


    “下毒?!”秦正的心脏登时停滞。


    “血……血药花……”


    原来是痒痒粉,哪里是下毒,这家伙要吓死他么。“还痒吗?”已过两日早该失了药性……


    “痒,痒死了!”早些时候痒得麻木了,这会儿一提及又开始了那扎心的痛痒。“该是老六……老六炼制的……老爷,救命啊,我要死了……啊——!”


    “仕晨和麒儿太过分了!”


    ***


    痒痒粉确是小林炼制的,没有他的解药永远不会失了药性,但小林仅放了少量的血药花,或许是有些痒但也并非难以忍受,唯一声色泣下的指控颇为不实。


    在秦正的训斥下麒儿让小林把解药给唯一,小林在药楼忙着炼药没空搭理他,唯一只得自个儿来药楼拿药。


    “你们……”见麒儿、群傲、云飞还有仕晨都在,唯—赶忙跳到三尺外,“你们还想干什么?”


    小林扔出一瓶药继续埋头做事,麒儿四人看也不看他一眼,全围在药炉边盯着里面几颗发红的东西。


    “这真能治愈老爷的内伤?”云飞问。


    小林点头,‘若是炼成,老爷的伤便能好七八分。’


    “这是给老爷治伤的药?”唯一赶紧凑上来,整张脸就快要贴在药炉上。


    麒儿连忙拉开他,“找死!”


    几人吵吵嚷嚷的,小林下起逐客令,‘要三日后才成,走吧。’


    “对了,我的画呢,还给我!”唯一反手抓住麒儿叫道,事关他的美人图,不论是谁他都不会饶过!


    麒儿运起内力震开他的手走出炼药房,冷道:“谁要你那东西。”


    唯一甩着麻痛的手,叫嚷道:“也不知是谁看得眼睛都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是收起来自个儿偷偷看,大不了我用房里那些给你换,你把司徒三小姐还我。”


    “大主子要看你那些东西?!”群傲四人诧异不已。


    “怎不看,他全看……”接着的话在麒儿—记冷光下唯一硬给咽了下去,大主子已现杀气,他可不能再挑衅了。


    仕晨了解地点点头,悄声自语道:“大主子毕竟也是男人啊,没沾过女人看看图也好……”


    凭几人的内力哪会听不到他这一番话,一个男人没有沾过女人绝不是光彩的事,麒儿的脸色登时一道青一道红,凛冽的杀气直逼那挑起事端的人。


    唯一心中大喊不妙,急急叫道:“谁……谁说大主子没……没沾过女人!”


    “大主子沾过女人?!”群傲、云飞、仕晨三人又是一声惊呼,小林也瞪大了—双眼。


    “是……是啊!”唯一怯怯地看着麒儿,道:“我和他去过……去过勾栏院……”


    “勾栏院?!”


    “喝花酒……”唯一又道。


    “喝花酒?!”发觉自己活像只鹦哥,三人赶忙住了口,群傲咳嗽一声,道:“只是喝花酒?”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