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3个月前 作者: 兰乔木
阿斯莫德不逞多让:“架在地狱之火上狠狠烤个十年,什么时候听召唤师的话什么时候放出去。”
你一句我一句地提出了折磨囚犯的一百种方法后,楼仰雪不知想到什么,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古怪:“我们好像那个开青楼的老鸨啊,楼里的邪神不好好接客,我们就狠狠折磨们……”
阿斯莫德:“……”
楼仰雪自己也觉得这个联想有够离谱的,不由轻咳一声,略过这个话题:“话说回来,阿斯莫德,你是怎么揍们的?也是用的触手吗?”
阿斯莫德目光微闪,知道精灵是想给香膏的事做铺垫了,假装若无其事道:“是又如何?”
楼仰雪摸到阿斯莫德揽在腰上的手,放到面前,捏了捏修长的指骨,然后仰起脸看:“阿斯莫德,听说很多神都喜欢用香膏保养身体,你呢,你喜欢用香膏保养触手吗?”
……竟然就这么问出来了!
阿斯莫德没想到精灵打了直球,颇有点始料未及,但又不想承认自己其实很期待,便嘴硬道:“还好吧,偶尔擦一次,不怎么擦。”
楼仰雪早就知道小章鱼看到香膏后是什么反应,因此看到这番装模作样的矜持样子后,立即知道这要面子的章鱼是又开始端着了,他有些好笑,故意遗憾道:“其实我本来想说你今天巡查第十层辛苦了,我可以给你擦擦香膏放松一下,既然你不怎么擦,那就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阿斯莫德有些气急,精灵不该先好言好语地哄哄,然后拿出香膏,非常热情地表示一定要给老公涂香膏吗?
想象得很爽,但现实很骨感,阿斯莫德只好拉住楼仰雪,绷着脸说:“不行,要擦。”
看到精灵唇角露出的一丝笑意,阿斯莫德才意识到自己又被狡猾的精灵耍了。
“坏精灵,故意的是不是?”阿斯莫德泄愤般地咬了咬精灵的尖耳:“你就想看到我着急。”
楼仰雪抖了抖耳尖,眯着眼笑:“是你自己总是嘴硬,怪我吗?”
随后,他收敛了一点笑,认真地看着阿斯莫德:“阿斯莫德,如果你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告诉我的,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现在是你的伴侣,像擦香膏这种事,就是很合理的需求,只要你说你喜欢,我当然愿意每天都给你擦一擦。”
听完精灵的这段话,阿斯莫德的内心很受震撼,因为在此之前,从没有一个人说过会在意的喜好和想法,并且只要肯说出来,就会无条件地去满足。
这就是被人喜欢的感觉吗?
好爽爽!爆!了!
“喜欢擦香膏,要老婆擦。”阿斯莫德活学活用。
楼仰雪耳尖也有点红,面上依然淡定道:“嗯,这才对。”
楼仰雪将那桶香膏拿了出来,原本他确实是想给阿斯莫德一个惊喜,比如蒙住的眼睛,然后悄摸摸给擦擦触手什么的……但楼仰雪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实操性太低,阿斯莫德肯定一闻就闻出来了。
阿斯莫德用触手搅了搅那桶香膏,然后提起触手,看着触手上熠熠生辉的半透明凝胶状液体,认出了它的产地:“这是百花星域生产的香膏?”
楼仰雪惊讶于阿斯莫德竟然能认出来:“对,你认识?”
“以前听说百花星域的香膏最好,就去过一两次。”阿斯莫德语带怀念道:“那里的香膏确实极好,擦上去后能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洁净,但擦了几次后,渐渐地就感觉没意思了。”
擦得再干净又如何,反正没人欣赏。
无论是满身尘埃,还是光洁如新,都不能为漫长的孤寂生活带来半分改变。
既然如此,擦不擦香膏,对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但现在……阿斯莫德看向精灵,发觉擦香膏这件事,似乎重新拥有了意义。
楼仰雪不知道章鱼在想什么,问:“那是现在就给你擦香膏,还是之后再擦?”
阿斯莫德迟疑片刻,再次选择活学活用,大胆提出自己的需求:“伊瑟洛斯,你……可以换别的衣服给我擦吗?”
楼仰雪眼睛一眯,预感不妙:“什么衣服?”
阿斯莫德将楼仰雪带到了衣柜前,然后从里面拿出了某套花里胡哨的小裙子,期待道:“这套。”
楼仰雪看着那套与女仆装的制式很像的粉色蓬松短裙:“……”
让你表达自己的需求和喜好,不是让你尽情表达自己的色情需求啊!
楼仰雪扶额苦笑:“阿斯莫德,方便问一下吗?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喜欢裙子?”
阿斯莫德缓缓目移:“因为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你的腿如果你穿裤子的话,触手都不好摸进去。”
哈哈,不愧是,好朴实无华的变态理由啊!
楼仰雪真是对阿斯莫德过于高超的淫商叹为观止。
“行,除了换衣服呢?还有什么要求吗?”
既然都要给章鱼擦香膏了,那索性就让高兴个彻底吧。
阿斯莫德见楼仰雪对此并不排斥,便兴冲冲地继续提议:“等会儿这样,你来扮演洗浴店新招的精灵男佣,我来扮演来洗浴店洗澡的邪神顾客,怎么样?”
666,擦个香膏还要带点小剧情玩角色扮演。
虽然楼仰雪觉得这很恶俗,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他平时接受不了这种猎奇的东西,但太过猎奇的东西,他还是会出于长见识的目的,好奇地去品一品的。
*
洗浴店迎来了一位邪神客人,邪神客人拥有无数根触手,盘踞在店里时,就像一座黑沉沉的山。
“叫店里最漂亮的男佣过来!”
楼仰雪提着小桶,拿着擦拭布和细毛刷子就过去了,他有着一头美丽的银发,身穿带蕾丝的粉色及膝裙,白色丝袜包裹着雪白的腿肉,身后还打了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整只精灵白得发光。
“客人,请问您要擦几根触手呢?”
“当然是擦全身。”
楼仰雪故作为难:“那价格可能会有点高呢……”
坏脾气的邪神章鱼当即傲慢道:“我像是缺钱的邪神吗?让你擦全身就擦全身,擦得本神舒服了,小费少不了你的!”
精灵男佣只好满足客人的要求,提着小桶爬上了客人的触手,开始用他的那套工具兢兢业业地洗洗刷刷。
“尊贵的客人,请问这个力度还可以吗?”
邪神客人语气还算满意:“不错。”
过了一会儿,似是不经意地问道:“你看上去年纪不大,今年几岁了?”
楼仰雪倒也配合,羞赧道:“刚满一百岁。”
“哦……是只刚成年的小精灵啊,”邪神意味深长地说着,一根触手不经意间探了过来,撩了撩楼仰雪背后的蝴蝶结:“你小小年纪,不好好学魔法,怎么跑来做这个了?”
“家里没钱,只能出来勤工俭学了。”楼仰雪一边瞎扯,一边用清洁魔法将触手整体洗刷了一遍,然后再用柔软的丝绸软布沾上香膏,开始擦拭身下的这根触手,将它抛光得锃亮,做完这些,他很有职业素养地礼貌问道:“客人,擦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吗?”
“嗯,看着年纪不大,活干得倒是不错。”
邪神客人夸赞了精灵男佣几句,然而不等他回答,又有更多触手探到精灵男佣的下方,触手上的镶嵌的血红眼睛邪恶眨动,往精灵男佣的裙底窥去。
精灵男佣骑在一根触手上,眼角余光瞥见下面那些触手的小动作,当即羞耻地拢住裙摆,难堪道:“客人,请您不要这样,我们是正经服务……”
“它们经常不太听话,吓到你了吗?不用怕,它们最多只是看看,不会对你做别的事情。”
精灵男佣半信半疑,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
因为他的忍气吞声,越来越多的触手探过来偷看他的裙底,甚至还有触手试图勾起他的裙边,以便看清更多的美丽风景,精灵男佣的尖耳因羞耻而泛红,只能用力扯住裙角,并再次出声提醒客人:“客人,您的触手又……您能管管它们吗?”
邪神的语气变得有点冷酷:“不就是看看裙底吗?又没有摸你,实在不行,这些给你当精神损失费。”
说罢,邪神丢下了一大袋的元素宝石,精灵男佣看在元素宝石的份上,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动作更快地擦拭起了客人的触手。
邪神客人见他还算乖巧,语气又愉悦了起来:“这么小就出来干这个,你应该很缺钱吧?”
楼仰雪一听就知道此邪神没安好心思,不太想顺着的话说:“没有,钱够用的。”
冷不丁的,一根带电的触手忽然抽在了他的臀肉上,邪神冷酷道:“说谎,都穿成这样出来勾引人了,还说不缺钱?”
痛倒是不痛,就是有点刺激,楼仰雪受不住电,低叫了一声,咬牙道:“我没有……勾引人。”
“那就是缺钱了?”阿斯莫德放缓语气,图穷匕见:“我这里有一个赚钱的大活,看你这么可怜,可以给你做,你做不做?”
楼仰雪不上当:“不做……我们店不让我们接私活。”
“这有什么,我跟你们店的老板认识,到时候说一声就好了。”邪神抬起一根触手,漫不经心地撩了一下他身后的蝴蝶结:“你只要告诉我,愿不愿意做这个大活就好了。”
“不愿意。”楼仰雪毫不犹豫地说。
邪神闻言大怒:“好不识好歹的小精灵,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楼仰雪坚守底线:“反正就是不行!我卖艺不卖身的!”
“没让你卖身。”邪神又变得好说话了,循循善诱道:“就是摸摸腿而已,摸一下腿就给你一颗元素宝石,很值吧?”
精灵男佣似乎有点动摇了:“真的只是摸摸腿吗?”
“当然。”
“那、那好吧。”
几乎就在他答应的同时,一根触手便迫不及待地沿着脚踝缠绕了上来,其他触手也狂热地涌了过来,不再顾忌地掀起他的裙摆,肆意抚摸他雪白的腿肉。
“……”楼仰雪努力无视腿上游动的触手,继续为身下的触手涂抹香膏。
邪神客人边摸边问:“除了我,还有别人摸过你的腿吗?”
“……没有。”
“这样摸你,你会有反应吗?”
“不会有啊!”
楼仰雪猝不及防被电了一下,然后听到了邪神客人故作抱歉的话语:“不好意思,有些触手坏掉了,总会漏电,没电坏你吧?”
“但我这么电你,你似乎也很有感觉呢。”邪恶的客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边说着,触手一边不断漏电:“你是不是就喜欢被粗暴对待,嗯?”
楼仰雪被电得说不出话来,哆嗦着险些从高高的触手上滑落下去,还是另一根触手伸过来,好心地卷住了他的腰身,才帮他重新坐稳。
但这也意味着,可怜的小男佣再也没法逃离触手们的玩弄了。
感觉事情的走向越来越危险的精灵男佣开始有点害怕了,他试图伸手扒开缠在腿上和腰上的触手,却被四周探过来的触手缠住了双腕,高高吊在了头顶。
触手们开始不满足于他的双腿,纷纷将触手探进他的领口,精灵男佣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艰难道:“明明、明明说好的只摸腿……”
“腿都给摸了,再摸摸胸也没关系吧,”邪恶的客人很无耻地得寸进尺:“大不了再给你几颗元素宝石。”
“不行!你不能呜……”
邪神客人不经意间又漏了点电出来,精灵男佣当即说不出话了。
“给不给摸?嗯?”
“……”
可怜的精灵男佣被电得不停哆嗦,不得不答应了客人的无理要求。
就在楼仰雪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时候,触手上贪婪眨动的眼睛不知道发现了什么,邪神勃然大怒:“还说你不接私活,那你身上的印记是哪来的?”
楼仰雪迷蒙地睁开眼,便看到了腿上艳红色的花纹,这是婚契留下的印记,只有他情动时才会浮现,此刻,却成为了邪神客人拿捏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