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3个月前 作者: 兰乔木
饶是西珀里再讨厌楼仰雪,也不由对楼仰雪选王后的眼光感到恨铁不成钢,长得那么美,讨老婆不该也讨个好看的吗,娶个河鱼算什么?
气死他了!
西珀里不知无能狂怒了多久,婚礼就开始了。
看到身着华美婚服隆重出场的楼仰雪后,西珀里嘎嘣一下,晕在座位上了。
怎么可以!!这么美!
这一点也不公平!
贼老天,既生人鱼,何生精灵!
西珀里晕了过去,又醒了过来,努力去看那位传说中的黑皮邪神。
邪神自然是无法直视的,他只隐约窥见了一点俊美威严的侧脸,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自动移开了。
竟然没有污染?西珀里仔细一想就明白了,为了这场婚礼,邪神特意收敛起了力量和气场。
看着还行,凑合吧。
西珀里抱着手臂,很不高兴地接受美丽精灵跟黑皮邪神结婚的事实。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王宫里的银月花全部盛开了,散发着幽蓝光泽的花瓣飘扬在空中。
仪式上,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在过去与未来的交替中,楼仰雪亲手为阿斯莫德戴上了象征王后身份的王冠。
漫天飞花拂过碧绿的平原,年幼的精灵母树和翠绿的小苗同样注视着这一幕。
小白球高兴地摇晃树杈:“母神母神,您看到了吗?妈妈跟爸爸结婚了耶!”
翠绿小苗不语,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只默默长高了一大截。
第168章 蜜月(1)
“请问……王醒了吗?”
“还没有,快了。”
楼仰雪是在一阵隐约的话语声中醒来的。
头很疼,有种宿醉后的眩晕,同时伴随的,还有喉咙磨砂般的粗粝感,以及酸痛的四肢。
这熟悉的酒后断片……楼仰雪头疼地按住额头,努力回忆自己睡之前干了什么。
好像是跟阿斯莫德在弥撒伦亚结婚了,结完婚后,曾经召唤过的深渊朋友全都围上来恭喜他。
到这里楼仰雪都还记得很清楚,没有问题,只是后来,大家恭喜着恭喜着,忽然围着他巴巴地争起了第一好兄弟的位置……坏就坏在这里。
楼仰雪哄完这个哄这个,哄完那个哄那个,到后来大家一起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不知不觉就喝起了酒。
你一杯我一杯,就连西珀里那家伙都凑上来找他拼酒,楼仰雪的酒量又不是特别好,很快就喝懵了。
最后还是阿斯莫德出面把他领走的。
阿斯莫德一出来,就没人敢再闹了,楼仰雪记得自己被阿斯莫德带回了寝殿,然后……然后发生什么了来着?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楼仰雪不由暗骂一声,喝酒果真误事!
还好在神塔的时候他滴酒不沾,如今看来,实在是太明智了。
就在楼仰雪思维发散时,一道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醒了?”
楼仰雪反应慢半拍地抬眼,便看到阿斯莫德抱臂站在床边,正低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楼仰雪略显心虚地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发出的声音变得正常一点:“如果我说不记得了……”
“那我就帮你想起来。”阿斯莫德在他身边坐下,不紧不慢道:“昨晚陛下可是威风得很啊,我让副脑照顾陛下,陛下非说照顾你的副脑没戴王冠,一点都不尊重今天的婚礼,吵着要把三亿后妃打入冷宫。”
楼仰雪:“……”
“这是……我说的?”好半晌,楼仰雪才艰难发声,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快速闪过几个画面
他抓起一只正在为他擦脸的小章鱼,很伤心地质问它:“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大喜日子,你为什么不戴我送你的小王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楼仰雪:“……”
这还不够,阿斯莫德继续往他大受打击的心脏上添砖加瓦:“没办法,身为王后的我只能亲自照顾陛下,结果陛下兽性大发,非要脱我的衣服……还嫌我穿得太多,要传冷宫里的副脑侍寝。”
楼仰雪:“……”
他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阿斯莫德亲自过来扯他腰带的时候,他灯下窥王后,忽然觉得王后也是颇有几分姿色,于是一个翻身压在了王后身上,接着十分不羁地开始上手撕王后的婚服。
他先是豪放地一把扯开了王后的腰带,又去拆王后的领饰,袖扣,胸针,接着他开始解魔龙筋制作的肩饰,雪原结晶镶嵌的胸链,血海珊瑚雕琢的腰饰。
拆了半天终于拆完首饰,楼仰雪气喘吁吁地一笑,以为这就能成了,结果他扯开月光银线绣的外袍,就看到了里面的数件内衬。
婚服是楼仰雪自己设计的,当时楼仰雪只考虑到好不好看,完全没考虑到好不好穿脱,于是看到那么多内衬后,楼仰雪直接傻眼了。
扯掉一层内衬还有一层里衬,扯掉一层里衬还有一层底衬,跟个俄罗斯套娃似的,楼仰雪当时已经忘记这衣服是自己设计的了,只觉得拆拆脱脱无穷尽也,便小发雷霆道:“为什么你穿得这么多,脱你衣服比解上古魔法阵还费劲!你侍寝的心不诚,叫冷宫的那些废妃来!”
阿斯莫德全程只是饶有趣味地看他动作,没有阻止他难得的无理取闹,反而故作为难道:“没有戴王冠也能侍寝吗?”
楼仰雪用仅剩的理智思考了一下,竟然没有一脚踏入狡猾王后的陷阱:“不行,只有戴王冠的才能侍寝!”
阿斯莫德虽然遗憾,但还是遂了他的意。
然后楼仰雪就看到,另一个戴小王冠的王后从黑暗中缓缓步出,身上并没有穿那些繁琐的服饰。
被阿斯莫德交到那个王后怀里的时候,楼仰雪隐约还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但没等他多想,第二个王后就低下头,咬住了他的唇瓣。
楼仰雪迷迷糊糊地跟第二个王后亲了一会儿,忽然感到身下一凉,他惊了一下,立即垂眼看过去,便发现阿斯莫德已经掀开了他的衣摆,然后从容地将手探了进去。
“你……干什么?”
阿斯莫德朝他一笑,有点恶劣地低语道:“陛下的衣服太难脱了,只能这样摸一摸了。”
随后,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唇角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陛下刚刚如此热情,我还以为……陛下的隐疾已经不药而愈了。”
“看来,还是需要神医再治疗一下的。”
说着,阿斯莫德捏了楼仰雪一下,大概是因为醉酒的原因,这东西比平时还要兴奋一点但也仅限于一点了,此刻半硬不软的,可怜得很。
楼仰雪被毫不客气拿捏住软肋,似乎联想到了不太美妙的治疗经历,反应顿时激烈了起来,挣扎着想从第二个王后的怀里挣脱出来:“不行,不用你治……”
抱着他的王后收紧了揽住他的双臂,也在楼仰雪耳边温柔劝说:“陛下,可不要讳疾忌医啊。”
这个王后特别有劲,楼仰雪怎么都挣脱不出的怀抱,反倒被捏住下巴,不由分说地亲了一顿,而另一边的阿斯莫德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一日的疗程。
阿斯莫德的婚服设计得很繁复,楼仰雪的自己的婚服也是不逞多让,十分难脱,阿斯莫德就干脆不帮他脱了,反正章鱼自有章鱼的妙计。
已知章鱼的触手格外灵活,可以无限延长、变大或变小。
又已知衣服和皮肤之间有间隙,足够触手钻入。
这意味着,章鱼完全可以在不脱掉妻子衣服的情况下,将妻子的全身品鉴一遍,并酌情施以电击疗法。
精灵受不了电,浑身抖得像筛糠,声音也颤抖得连不成句:“不唔!不要了……”
阿斯莫德故意停下,问他:“不要什么?”
问得很温柔,却又不给楼仰雪回答的机会,每当楼仰雪开口,都要用电流逼回楼仰雪的声音,第二个王后更是恶劣,竟直接用触手堵住他的声音,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喝醉的精灵是很好欺负的,既无法说出好听的话,让阿斯莫德暂时放他一马,又因酒意未散,很难分得清真话和假话。
阿斯莫德趁精灵头脑不清晰,借机哄着他做了很多事,一会儿让他抬抬腰,一会儿让他摸摸自己的生殖腕,楼仰雪被欺负得狠了,眼眶都是红的,但阿斯莫德只要拿好听的话哄一哄,他依然会慢半拍地照做。
实在可爱得紧。
只可惜,楼仰雪喝醉后,体力就会下降得很快,承受不住时间太久的剧烈治疗,阿斯莫德只能收敛着治疗,浅尝辄止。
阿斯莫德是吃爽了,但楼仰雪就有苦说不出了,昨夜的记忆重回空荡荡的脑海后,楼仰雪满脑子只剩下对于猎奇新婚夜的震撼。
靠!这算什么啊……他分明只娶了一个王后,为什么能玩出一夜御二郎的昏君花样啊!
也是他那时脑子喝懵了,第二个阿斯莫德出现的时候,他竟然还没觉得不对,真的让第二个阿斯莫德抱他了……
都是喝酒误事啊!
楼仰雪沉痛捶床,发出痛彻心扉的坚定誓言:“我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我要戒酒!”
阿斯莫德包容地看着他,抱住裹在被子里的精灵,并在他耳边恶魔低语道:“宝宝,多喝一点也没关系的,醉鬼精灵也很好吃……我们都很喜欢。”
楼仰雪头皮发麻:“……”
还有什么好说的,为了不被章鱼吃掉,只能狠狠戒酒了!
*
在弥撒伦亚办了婚礼后,楼仰雪和阿斯莫德挑了个吉日,又在深渊办了一场,但这次,他们邀请的宾客都是阿斯莫德的那边的朋友。
像是为了弥补没能亲自跟楼仰雪定婚契的遗憾,深渊的这场婚礼,阿斯莫德办的格外隆重。
甚至为了表明自己对这个结婚日子的看重,阿斯莫德这个黑心资本家,竟然大手一挥,给深渊生物批了整整七天的神定假期!
也就是说,深渊生物不再是全年无休的牛马,从今往后,每到每年的这七天,它们能能享受七天不强制工作的假期。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深渊生物都热泪盈眶了。
多少年了?祖辈们勤勤恳恳劳作到死,怕是根本没想到,深渊也会有放假的那一天吧!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连黑心资本家都良心发现,找回了些许人性。
赞美爱情!赞美神后!
楼仰雪不知道深渊生物都在对这突如其来的假期感到狂喜,他正忙着跟阿斯莫德约法三章。
介于阿斯莫德在两次新婚夜的震撼表现,楼仰雪痛定思痛,决定在第三次新婚夜时严格规定玩法,不能再让章鱼自由发挥,随心所欲地玩新花样。
“第一,不能再让副脑一起参与。”楼仰雪严肃道:“这个没有疑问吧?之前两次就算了,事不过三。”
阿斯莫德理所当然地同意了:“当然,这是我跟你之间的婚礼,与副脑何关?”都已经抢先跟楼仰雪定婚契了,哪能次次好事都轮上它们。
楼仰雪:“第二,你不能再用触手电我!”
又不让电了,阿斯莫德有些遗憾,但好在,已经非常熟悉病患身体的章鱼神医,如今并不只有电击疗法这一个治疗手段。
因此阿斯莫德胸有成竹地答应了:“没问题,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