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3个月前 作者: 兰乔木
第163章 噩梦大学(4)
即使阿斯莫德再怎么怒不可遏,全知恐怕也已经在预知的提醒下逃出了噩梦大学范围,无处可寻。
楼仰雪虽然也对全知的偷窥行为非常无语,但终究还是比阿斯莫德更有包容心一点,紧紧将大发雷霆的章鱼抱在怀里哄道:“算了,算了,全知跑都已经跑了,现在追哪里还追得到?”
阿斯莫德不发一言,但默默从黑色章鱼气成了红色豚鱼。
楼仰雪觉得有点好笑,抱着章鱼四处看了看,决定暂时不离开噩梦大学了,先去凑个热闹,看看第319期噩梦大学报究竟是怎么个“震撼首发”法。
因为不清楚噩梦大学报究竟在哪售卖,楼仰雪只能随机在路上拦了个学生,询问噩梦大学报的售卖地。
被楼仰雪拦住的学生看上去是个人类,他推了推眼镜,看了楼仰雪片刻,忽然露出些许惊讶神色,语气里抑制不住的激动:“请问,您是那位传说中的大魔法师伊瑟洛斯阁下吗!”
好家伙,怎么随便一个噩梦大学的学生都认识他?楼仰雪一阵汗颜,心想全知你究竟还在噩梦大学报里八卦了什么东西,口中咬牙切齿道:“……我这个岁数,也还够不上传说级别吧?”
“哈哈,阁下您不必自谦,英雄不论年纪嘛。”学生笑笑:“我们校长也才不到一百岁,照样干出了一番大事业啊。”
嗯?校长竟然比他还小??
楼仰雪有些被震惊到了。
学生听说他要去买噩梦大学报,自告奋勇表示要为传奇大魔法师带路。
路上,楼仰雪询问了噩梦大学报的作用,学生也回答得很热情。
“噩梦大学报一直是童院长在负责,作用嘛……除了让学生能及时了解星域中发生的大事件,其实我们私底下都觉得,有些八卦完全是童院长偷窥欲大爆发的产物。”说到这里,学生推推眼镜,感慨道:“也正是因为童院长屡教不改,所以现在才有很多神正在疯狂追杀童院长啊。”
楼仰雪这才知道,原来他和阿斯莫德竟然还不是第一批受害者,他忍不住问:“……全知这么讨打,居然能存活到现在?”
“没办法,童院长毕竟是校长的亲弟弟,校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童院长被打死。”学生耸了耸肩:“童院长自己也有全知视野,可以知道有谁正在埋伏,再加上周院长总能预测到童院长有可能的死法,提前提醒一句,童院长差不多就能顺利避开危险了。”
楼仰雪:“……”
陆启流:“……”
6得无话可说。
谈话间,他们已抵达了噩梦大学报的售卖现场。
现场的热度异常火爆,无数学子争着抢着购买新一期的噩梦大学报,其拥挤程度,根本不足以让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挤入。
领着楼仰雪等人的那位学生显然对此习以为常,礼貌请他们在外面稍等片刻,自己非常熟练地硬挤进人群中,不多时,便衣衫凌乱地重新出现,为他们带出两份噩梦校园报。
“……”楼仰雪近乎尊敬地道了声谢,然后好奇朝手中的噩梦大学报看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串占据头版头条的刺目大字
【惊爆!be虐文爆改he甜饼,从恋爱白痴到精灵杀手,究竟经历了什么?为您揭秘万岁章鱼的恋爱进阶之路!】
楼仰雪:“……”
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要被气晕了,伸长触手用力捂楼仰雪的眼睛:“简直是无稽之谈!!伊瑟洛斯,你不许看!”
楼仰雪无辜道:“可我真的很好奇啊。”
说实话,楼仰雪对阿斯莫德的忽然转变的确产生过疑虑。以前的阿斯莫德多傲慢啊,但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章鱼就忽然知道体贴人了,还会照顾他的情绪了,也能进行心理辅导了。
可疑,实在可疑。
现在解开谜团的希望就在眼前,楼仰雪当然是不可能轻易放弃这条线索的了。
于是楼仰雪非常硬核地用魔法开了透视眼,这样任凭阿斯莫德再怎么用触手捂他的眼睛也无济于事。
然后楼仰雪就看到了头条内容。
【上一期报道结束后,相信大家都很好奇,为何大章鱼的情商为何会瞬间突飞猛进呢?下面就让小编带大家一起了解吧!
大章鱼有无数副脑这件事,相信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了,那么每颗副脑的智商都一样吗?小编肯定地告诉你,错,大错特错!
实际上,每颗副脑的智商和情商都大有不同,有些副脑有智商,有些副脑有情商。
可遗憾的是,就算将所有副脑的智商和情商相加,也无法产生1+1大于2的效果,所以大家经常可以看到,有些副脑的情商远远超出了大章鱼的主脑本身,小编对此也很困惑,但事实就是如此呢~
那么大家可能就会疑惑了,小编小编,既然主脑的情商甚至不如副脑,那么又是怎么讨到精灵喜欢的呢?
哈哈,当然是因为章鱼拥有强大的学习和模仿能力这只万岁章鱼,上网求助啦!!】
看到这里,楼仰雪:“……”
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随后憋笑似的拖长了尾音:“哦~我说你怎么突然开窍了,原来是上过网了啊~”
“老实说,上过几次网了?把我的名字纹在身上,不会也是从网上得到的灵感吧?”
阿斯莫德:“……”
章鱼帽瘫在精灵头上,掉色了一般,逐渐从愤怒红变成了阴沉白。
头条上的内容还在继续。
【……正所谓前人栽树,后鱼乘凉,就这样,大章鱼靠着热心网友们给出的建议,成功得到了精灵的爱!
虽然小编很想说,有些网友给出的建议完全就是损招,但没办法,架不住章鱼喜欢的精灵同样口味猎奇啊!他超爱的!】
楼仰雪顿时缓缓失去笑容,说谁口味猎奇?这个全知礼貌吗?
阿斯莫德却好像又活过来了,恶劣问他:“真的超爱吗?我在身上纹你名字,你心里是不是有悄悄暗爽过?伊瑟洛斯?”
楼仰雪:“……”
这波,实属互相伤害了。
楼仰雪放下报纸,默默提议:“回家吧,我们都回家吧。”
……
退出梦境世界后,楼仰雪睁开眼,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份报纸。
“竟然能带出来?”
楼仰雪抖抖报纸,正欲再看,手中的报纸就被一根触手飞快地抢了过去,撕了个稀巴烂。
楼仰雪转过头,看到阿斯莫德阴沉到极致的黑脸。
“那个全知实在胆大妄为。”阿斯莫德的话语里满含杀意:“竟敢窥探我与你的私事,谁给的胆子?我一定要杀了,伊瑟洛斯,这次你也别想拦我。”
“没说要拦,”楼仰雪目移道:“但你也听到了,得罪的神不止你一个,你想杀也得排队啊。”
阿斯莫德:“……”
“别气了,全知能存活这么多年,必定也有自己的保命手段。”楼仰雪坐了起来,低头看着阿斯莫德:“你也不想自己的所有黑料被全知曝光的吧?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不说全知了,说说噩梦大学。”楼仰雪盘起腿,若有所思道:“阿斯莫德,你觉得噩梦大学如何?它可靠吗?”
阿斯莫德闻言,稍稍收敛了不悦之色,用四个字锐评:“慈善机构。”
楼仰雪有些惊讶:“你觉得那是个慈善机构?”
阿斯莫德淡淡道:“虽然那个校长说噩梦大学不做慈善,但就目前而言,手底下的项目里,确实有不少无盈利的慈善项目。”
见楼仰雪不太懂,同样开过公司的阿斯莫德给楼仰雪算了一笔账。
世界开发计划包含重新恢复生态环境这一环,要想恢复一个世界的生机,噩梦大学得投入多少能量?参与重建计划的神,酬劳怎么给们算?培养学生是不是又需要一大批资源?搭建梦境世界是不是也要消耗巨大的力量?
这样算下来,投资得到的回报大概率只能堪堪回本,因为噩梦大学走的运行模式差不多就是用商业项目赚到的钱去养慈善项目,因此从付出和回报的比例上来说,其实它依然算是一个慈善机构。
阿斯莫德这么一算,楼仰雪恍然大悟,继而产生了新的担忧:“如果赚不到足够的资源,噩梦大学会不会很快倒闭?”
“那倒不至于,”阿斯莫德却否定了他的猜测:“从长远看,只要噩梦大学能撑过初创业的资金投入期,等它投资的世界成长起来,便会进入稳定盈利期,它前期投资的世界,将会以一种爆炸式的方式给予噩梦大学回馈。”
楼仰雪摸摸下巴:“这么说,只要噩梦大学能撑过前期的资金投入期,保证资金链不断裂,非但不会破产,还能一飞冲天?”
“这大概也是们想要找我合作的原因。”阿斯莫德用触手缠住正在思考的精灵,让他坐在自己的腰腹上:“猜猜合作内容会是什么?”
“这还用猜吗?校长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楼仰雪没有在意触手的摆弄,坐在阿斯莫德的腰上抱臂道:“校长显然是想把叛徒丢到深渊来,好废物利用,榨干们最后的价值。”
“这么聪明啊……”阿斯莫德赞许地夸了他一句,不经意地将手放在楼仰雪的小腿上,有些暧昧地摩挲着衣服下的细腻皮肉。
楼仰雪眉头一皱,严肃道:“阿斯莫德,我在跟你说正事,你别摸我。”
“为什么不能摸?王后摸一下怎么了?别这么小气。”阿斯莫德漫不经心地驳回了精灵的抗议:“再说了,这样也能说正事。”
话说的好听,这样怎么说正事啊!楼仰雪明白章鱼的恋爱脑又占据了高地,无奈叹息,强行拉回话题:“那你会答应合作吗?”
“看他们的诚意,”阿斯莫德用黑心资本家的嘴脸傲慢道:“有钱为什么不赚?”
好势利的王后啊!
既恋爱脑又势利的王后显然无心正事,动作越来越过分,楼仰雪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先发制鱼!
于是楼仰雪一把推开阿斯莫德乱摸的触手,用魔法打败魔法:“衣服掀开,看看魅魔纹!”
阿斯莫德:“?”
见阿斯莫德没有反应,楼仰雪直接将手伸进的衣袍下,一边摸紧实的腰腹,一边邪恶道:“你不就是想要这样吗?现在我摸了,满意了吗?说话!”
阿斯莫德确实是有些惊讶的,之前也只能在精灵意识不清,或是醉酒的时候,才能哄得精灵说几句下流的话现在好了,精灵在清醒的时候,竟然也能放开了。
不得不说,更……美味了。
“满意,”阿斯莫德舔了舔尖牙引着精灵的手,摸到腰腹上凹凸不平的纹路:“你摸,这里还刻着你的名字呢……怎么样,伊瑟洛斯,你满意吗?”
楼仰雪顺着的指引,指尖沿着纹路勾勒,一想到这是他的名字,楼仰雪确实产生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就好像……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了印记一样。
过了好半晌,楼仰雪才在阿斯莫德的不断催促下,小声地承认:“……满意。”
“那我刚刚摸你,你是不是也很喜欢?”阿斯莫德的话语里带上了几分恶劣的揣测:“也不躲开,就喜欢我那样摸你是不是?”
“……”楼仰雪的耳尖因羞耻微微泛红,这章鱼的嘴……真是……怎么就能那么精准地说出能让他羞耻的话呢?
楼仰雪咬牙为自己正名:“我只是懒得躲,反正躲了你也会把我拖回去……”
“那你现在躲吧。”阿斯莫德的恶劣因子已经彻底大爆发,因为下一句就对楼仰雪说:“因为这次你再不躲,王后就要干你了。”
楼仰雪:“……”
跟阿斯莫德对视了三秒后,楼仰雪猛然蹿走。
然后不出意料地被触手们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