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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青岚风
    流石告诉我这个人手里一定掌握着当年我爹是被诬的证据。我花了三两银子置办了一桌酒席,外加将从宫里偷来的樊天大罗浸在朱砂水里染红了当成苗疆奇药血罗丝送给江湖上一个号称“什么什么包打听”的人,才拿到一点关于黄屹倾的资料。


    我捏着手里写了不到两页的信纸皱眉。其实当包打听将这纸递给我的时候,他也皱眉来着。他说之所以这上面的内容这么少,不是因为黄屹倾这个人物太难模清底细了,而已因为他实在太小人物了,根本没有人留意过他。一般人都会查什么武林盟主的红颜知己了,少林寺方丈的私生子了之类的。而且我限的时间竟然只有三个时辰,只能弄到这么点。他还建议我说,其实打听这种人的底细,犯不上找他包打听,而应该找黄屹倾家附近的三姑六婆。我在心里暗自笑了他一回,找她们话,既要搭茶水又要请点心,吃不了的还要折现,没个二三十两是不行了,而请他,只需要有一壶酒几碟菜和一捧樊天大罗——还不用花我的钱。


    抖开信纸,上面白纸黑字写得分明:“黄屹倾,早年任锦衣侍卫统领。当年奉旨查抄太子傅傅昭然。家有一妻,为恩师刘永翱之爱女。平素,曾向京城第一美女柳扶摇示爱未果……”


    “平素……麻烦大了……”我掐着纸蹲在街边,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看往来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一从我眼前路过。杜子寒说过,不可以接近之人,即使有生意上的往来也不行。所以我通常都是事先问人家“你吗?”结果没有一个人说自己,我自然就百无禁忌的和任何人来往了。如今这个黄屹倾说明了是之人,若是被杜子寒知道了,一定又会冷着脸吼我了。可是我现在又不得不去,真是让人左右为难。


    我正思索着拿不定主意,忽然发现我对面不远处,岿然坐着一条身形硕大的狼狗。而这条伸着舌头的狼狗左边爪子下,正踩着一枚锃亮的铜钱。


    看看,云字街果然不愧为京城第一街的称号,连狗都那么富有。我乐呵呵的凑过去,从怀里模出一块早上偷溜前在厨房顺到的莲子糕,一脸媚笑的对它说:“大哥……新出炉的莲子糕,有没有兴趣尝尝?好吃着呢……哎~你别舌忝我手啊,不卖的是莲子糕不是手……呵呵~~物美价廉,才只卖一文钱,很美味哦,看在咱们那么投缘的份上,我算你八折。不过看来你没有零钱给我,我也没有零钱找你,……那就四舍五入,还是一文……”


    那黑毛狼狗一口将我的莲子糕叼了去,却依然死死的踩着那铜钱。切?!吃霸王餐?没门!本大爷的店向来概不赊欠。我俯身伸手去夺那枚铜钱。


    我正挖得卖力,忽然听见身后有人窃笑:“大哥,你看,那有个人……在和狗抢钱……呵呵~~”


    我正想跳起来教训他金钱的重要性,看不起一文钱的人终究要为了一文钱痛哭的时候,只听一声闷响那人立刻哀号连连,另有一个人厉声说:“你还有闲心望风景?巡逻的都给我加紧了。六王爷发话了,一定不能让杜子寒的义父杜芪然逃了,听见没有!”


    匆忙的脚步声渐渐离去,和我深情对望已久的灿烂铜钱终于在狗大哥的饭后运动时顺利到手。当我乐呵呵的擦着手里的铜钱时,才恍然记起,杜子寒的义父杜芪然好象就是我唉!~~


    我忽然渗出一身冷汗光顾着赚钱,忘了自己是谁了。


    我连忙将铜钱揣进怀里,快步走到走向黄屹倾的家门口。


    扣开朱红大门,门房通报,不大一会儿,院门里走出一个五十上下的男人。一见到我站在门口,脸上就浮起了一丝诡异的笑。


    “我就是黄屹倾,可是这位公子找老夫?”


    我抱拳施礼:“没错。我是杜子寒的义父杜芪然,有事想请教大人。”


    黄屹倾诡异微笑的嘴角更加上扬了几分:“胆子不小。现在整个京城都在捉拿你,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大方方的到这里来……”


    我幽幽开口:“我是被逼无奈。有些事儿只大人清楚,我是不得不来。”


    “呵呵,”黄屹倾浊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原来只是听闻杜家太爷生得美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和当年京师第一美女柳扶摇生得简直一模一样。看来,六王爷的猜测果然没错,你就是傅昭然和柳扶摇的儿子傅芪然。你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吧。”


    我无言的点头,他则把一只粗糙的大手抚到我的脸上反复摩挲,喃喃自语:“和你娘一样……见了就让人浮想连篇。好吧,我们里面说话。”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顺着我的颈落到肩头,将我整个揽在怀里,带进黄府。


    身后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关上,掩去了街市上的一片繁华。


    ***


    黄屹倾将我引进堂厅,坐稳上茶,又细细品了几口茶香不缓不慢的开口问:“你想知道什么,尽避问吧。”


    我将飘香的茶碗放下,迎上他一双闪动着一样光彩的眼眸说:“黄大人,当年是你带人查抄我家,我想,有些内幕你应该知道……现在小寒被牵连入狱,黄大人可否给小人指条明路。”


    “你的消息怪灵通的,”黄屹倾略一微笑,“我也就和你明说了吧。不错,当年是我带人去的。手脚也是我做的,至于后面的人是谁,不用我说,想必你也知道吧?”


    我心中猛然一惊。


    “当年在你爹书房找出来的那封信,是我带过去的。可是你知道这些有什么用?空口无凭,说了谁信?”


    黄屹倾丢过来一个含混不清的眼神,我立刻将怀里备好的一沓银票递上:“大人,还望赐教。”


    黄屹倾将银票推了回来,凑到我的身边:“也亏着我心细,手上还留着当年东霖的一封密函。内容刚好是你爹的那件事,话虽不多,只几句,可若拿来当证据,足以洗清你爹的冤。不过……你也知道,这天下总归没有白得的东西。至于这银子……我多的是,不差你这几张。”


    他一双粗壮的手臂将我牢牢夹在太师椅中间,闷热的气息直扑我的颈间,我慌忙推开他:“大人,您做什么?”


    他却反捉住我落在他胸前的手:“红酥手……柔若无骨,香女敕滑腻,冰肌雪肤……真是浑然天成的人间极品……”


    看看,不愧是二品大员,随口说说都这么文才卓然。正好我开的酒楼里有一道师傅新想出的“白烧无骨香猪手”还没有宣传用的词。这几句说得刚刚好用来形容那道白里透红香飘满室的菜。我伸着手任他模来模去,整个人的脑海里只剩下白白的烧猪手。他却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冲出厅堂大步而行,直奔一见陈设华丽的厢房。


    一踏进厢房,黄屹倾就急不可待的将我放到宽大的床上。


    我挣扎着起身却被他一把按回:“杜子寒被六王爷带到了赤清堂。你不急,这会儿怕是他也要急了吧。”


    我的手忽然瘫软下来,任其欺身而上:“对,这才对,乖乖听话。当年我私存了应当销毁的密函,就是为了柳扶摇。没想到傅昭然那个狗东西知道了,宁肯带着她一起死也不肯让我尝个新鲜。呵呵,活该他儿子生得和他娘一样,也一样落到我的手里……”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挑开我衣衫的带子,宽大的手掌长驱直入袭向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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